春懷酒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在野視線頓在姜守言身上。
他好像和這份熱鬧格格不入,只是垂眸小口小口喝著杯子里的酒,或者盯著窗外的落日發(fā)呆。
但偶爾有朋友把話題引到他身上,他又能很及時地接住,嘴角的弧度自然優(yōu)雅,好像之前那點孤寂都是程在野被酒吧花花綠綠的射燈晃出來的錯覺。
姜守言聽人說話的時候會很耐心地盯著對方的眼睛,程在野看著他偏頭露出來的下頷和側(cè)頸,想起下午在沙灘拉他起身,拽在手里輕飄飄的,像握了一陣風(fēng)。
太瘦了,好像比昨天又瘦了一點。
玻璃窗外的金光散了一縷在姜守言柔軟的黑發(fā)上,程在野有一種他的生命力在隨著落日一點點流逝的心悸。
“zephyr,”桌邊有人看到他了,揮手沖他喊道,“(傻站著干什么?怎么不過來?)”
程在野晃了晃指間夾著的煙,示意他還想去抽根煙。
朋友朝旁邊那些人努努嘴,意思是去什么其他地方啊,這邊抽得正歡呢。
煙霧繚繞的小角落里,有人叼著煙給了他一拳。
他又笑嘻嘻地坐下了。
程在野跟著笑了一聲,抬腳往沙發(fā)那邊走。
他的包放在了姜守言旁邊,他也坐在姜守言旁邊。
對話剛好結(jié)束,姜守言看向程在野,程在野把朋友遞給他的酒放在桌上,偏頭問:“想回去了么?”
姜守言瞥了眼剛來不久的martim。路上堵車耽擱了,說好的晚飯沒趕上,現(xiàn)在才和人聊上,并興致昂揚(yáng)地思考一會兒玩什么游戲助興好。
姜守言不是一個掃人興致的人,他低聲說:“再等一會兒吧。”
程在野就說:“好。”
他偏過了頭,看了眼桌上的酒杯,又想起自己指間還夾著的煙。
這個地方雖然不像在包廂那樣密閉,但煙霧繞上來還是會打擾到坐在旁邊的人。
于是程在野偏頭,向姜守言晃了晃手里的煙,問:“介意么?”
姜守言看著他的眼睛,覺得他好像不是很開心。明明出去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是因為接的那個電話么?
姜守言說:“不介意。”
程在野便擦燃了打火機(jī)。
他很高,腿也很長,占的地方會比別人更多一點,但沙發(fā)就這么大地,程在野本能地更靠近姜守言一點。
所以動作間,胳膊會不小心蹭到姜守言的手臂。
衣料摩挲,酒吧深藍(lán)色的光影落在程在野肩頭,姜守言換了個側(cè)坐的姿勢,后背靠在扶手和椅背的夾角。
他看見程在野的喉結(jié)輕微滑動,脖頸上的筋延伸到鎖骨,又被襯衫的衣領(lǐng)遮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