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小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公孫宛只是習慣性地呼嚕了一下喬子佩的腦袋,“傻弟弟,有些事情,你明知道道理就擺在那里,你沒有錯,可就是過不了心里那關。我和公孫就是這樣,明知老爺子和母親的死
不全是因為我們,卻始終跨不過那個坎。”
喬子衿想,三年未見,從那凌公館匆匆一面到現(xiàn)在,又是一年。公孫,我們到底還要等多少年?
角落里公孫的眼神好憂郁,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似乎又難以排遣的愁緒~~~感性地有些不像子衿認識的公孫。
有個金發(fā)碧眼的男人走到公孫宛面前,伸出一只修長的手請她跳舞,燕尾服下的紳士,完美地不容人拒絕。
公孫宛抬起頭,眼波流轉(zhuǎn),勾出一個魅惑的笑意,抬手輕輕搭上。
喬子衿心里升騰起莫名的慍怒,起身朝那邊快步走去。
公孫宛酒喝多了,有些頭暈,一起身就站不住。燕尾服男人扶了她一把,公孫宛微笑著搖了搖頭,示意沒事,眼淚卻再也止不止。
她清楚地記得,剛認識喬子衿不久的時候,也參加過一個類似的酒會。那時來參加宴會的都是各國的政界顯要。
喬子衿作為蔣委員長最得意的門生,他到哪兒自然都帶著她。子衿最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太正式了,沒有一點自由,于是她做了一點手腳,既然自己躲不過要去參加宴會的命運,于是就順帶拉上了公孫。
酒會上各國政要面上都是笑臉相迎,暗地里卻都是為著自己的目的在較量。向喬子衿這樣的小輩,自然都在露天花園里各自跳舞品酒。
那時有個德國人請公孫跳舞,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公孫不愿意,但是那個不知趣的德國人非要拉著她,于是兩個人拉拉扯扯,氣氛有些緊張起來。
喬子衿走過來,沒說什么,一把將公孫拉到身后,給了德國人兩拳。
德國人從地上爬起來,嘴角都是血,朝喬子衿罵了兩句就逃走了。
喬子衿并不懂德語,她只是溫柔地幫公孫整理了一下扯得有些皺的衣袖,笑問,“剛才他跟你說什么?”
德國,作為當時軸心國的核心,自然氣焰囂張,在這樣的場合,見到漂亮姑娘,無非仗著自己國強,說些污言穢語調(diào)戲罷了。
公孫知道子衿的脾氣,要是被她知道,那個德國人挨得可不止兩拳了。
“他說我漂亮。”
喬子衿又笑,“早知道,那兩拳我應該打得再重點。”
公孫秀眉一皺,“為什么?”
喬子衿貼上她的耳朵,“只能我說你漂亮。”
公孫瞬間紅了臉,心撲撲地跳著,好像就是從這一刻她才發(fā)現(xiàn)愛上了她。
“臉怎么這么紅,喝醉了嗎?”
是的是的,就是醉了。醉在你毫不經(jīng)意的情話里。公孫在心里說,面上卻裝得一片淡然,
“你打的可是德國的中校,看回去蔣老頭怎么罰你!”
喬子衿指指自己的肩章,“我也是中校,他被我打,算不上丟人。蔣老頭頂多降我的職,貶我回去做回狙擊手。”
雖然是件小事,沒有影響到二戰(zhàn)大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