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楠不說話,這人還是和以前一樣霸道。
林啟實見她低著頭不說話,再次開口,“楠楠,我知道你現在心里肯定在罵我,四年來不管不問,一回來又開始對你死纏爛打,對不起。”
他不說還好,一說蘇楠心里的委屈忽然全部涌了上來。
當初決定生下孩子,林啟實去國外做手術前,她說的狠話和灑脫姿態都不過是她硬裝出來的假象,四年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即便有吳梅和育兒嫂幫忙帶孩子,可安安出生半年后她忽然患上產后抑郁,看著生育后每天早上醒來脫落的頭發,身上永遠帶著奶腥味,那一段時間她每天都在流淚和崩潰。
無數次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沖動生下孩子,為什么要和林啟實糾纏這么多年?為什么現在他可以一走了之在國外做手術修養,而她卻因為孩子要暫停事業。
那一段記憶太過于恐怖和深刻,淚水在眼眶中蔓延,蘇楠捂住雙眼,淚水從指縫向外涌。
林啟實心疼地將她抱在懷里,手輕輕撫她的后背,“楠楠,對不起,我直到我現在說什么對于過去的事情都于事無補,對不起,這四年來我無數次后悔,是我的驕傲自負和逃避,導致現在這一切發生,去英國前,我本..以為頂多一年,手術結束我就能回來找你們,可沒想到手術失敗了,于是開始第二次..第叁次。”
“終于手術成功了,可手術的后遺癥導致我站立沒一會腿就會抽搐根本無法站穩,于是又不斷做康復訓練,直到上個月才結束,我才回國。”他說著苦笑了一聲,“今天在幼兒園看到安安的那一刻,我感覺像做夢一樣,你知道嗎,這四年來,我無數次在夢中幻想過這個場景,因為我害怕,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們。”
蘇楠沒有說話,被他抱在懷里的,眼淚浸濕了他的肩膀,蘇楠張嘴在他肩上用力咬了一口。
林啟實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可沒有推開她,知道她在發泄心中的怨氣與不滿。
最后蘇楠松開嘴,情緒平復了些,林啟實伸手輕輕給她擦拭眼淚,“上去睡吧,明天還要去公司。”
.....
早上,蘇河光牽著安安從小區走出來,站在車邊的林啟實看到,連忙走上去,昨晚蘇楠回去后,他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早已被雨淋濕,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后,他又開車來到蘇楠小區,想要等安安起來送她去幼兒園。
蘇河光看到忽然堵在自己面前的人,先楞了下,隨即開口,“喲,您還活著啊?”
林啟實低著頭,面上表情十分謙虛,“是我不好,這么久才來拜訪您。”
“行了,我也懶得和你說廢話,讓開,我還送孫女去幼兒園。”說完蘇河光推了推林啟實。
“嘶。”林啟實表情痛苦皺了皺眉。
蘇河光看到他的反應有些后悔自己的動作,雖然不爽這小子四年來當甩手掌柜,現在孩子大了才出現,才先是陰陽怪氣完又推了他一把,可他看著反應又想到他之前出車禍不會是還有舊傷,待會別賴上他。
————
“外公,小雨老師說推人是不對的!”安安看著面前的兩個大人,表情十分不高興,“你這樣一點也不好,我要告訴外婆!”
“是是是,外公不對。”蘇河光連忙低頭哄安安,“安安千萬不能學外公,在幼兒園不可以推別的小朋友。”
“安安現在是去幼兒園嗎?”林啟實蹲下身和安安說話,“那叔叔和外公一起送你去好不好?”
蘇河光顧及到安安只能讓林啟實跟著,板著臉看著他一路不停和安安找話題聊天,最后還是安安不耐煩皺著臉抱怨,“叔叔,你話好多,媽媽說男人的話越少越好。”
林啟實聞言尷尬地摸了鼻子,“那叔叔不說話了,安安這么漂亮一定不會因為這個就生叔叔氣,對不對?”
“哼,我才沒這么容易生氣。”安安仰著小臉驕傲道。
看著安安牽著老師的手走進幼兒園,蘇河光才沒好氣地看著林啟實,“別看了,早幾年和死了一樣,現在孩子大了,好帶了,又冒出來,是想白撿一個女兒啊?”
“叔叔,之前四年缺席是我不對,您怎么罵我怪我,我都認。”林啟實一臉歉意,“也十分感謝您和阿姨還有楠楠把孩子照顧的這么好。”
“切。”蘇河光白了他眼,“少說這些場面話,真感謝就少在我面前晃悠,看到你就煩。”說完轉身就走,一副一句話都不想和林啟實說的樣子。
林啟實苦笑著追上去繼續和蘇河光搭話。
就這樣林啟實經常出現在蘇家,蘇河光對他的態度依舊是愛搭不理,心情好的時候陰陽怪氣諷刺他幾句,可吳梅就沒這么好脾氣了,每次看到他都要罵個好一會,有幾次越罵越氣甚至還動手推打了他,可不管怎么被嫌棄,林啟實依舊是隔叁岔五就帶著禮物來蘇家報道。
蘇楠對此是眼不見為凈,要是碰上林啟實來家里,她就帶著安安出去玩,至于父母怎么對他,反正愿挨愿罵都是林啟實自己的事。
可林啟實也不是只往家里湊,有時蘇楠下班他都抱著花在門口等著,一副認真追求的樣子,好幾次蘇楠被他煩得連哄帶騙一起吃飯。
轉眼就到了九月新品打算嘗試在抖音直播,蘇楠早上一到公司就連著開了幾個會,直到中午才回到自己辦公室,助理已經點好了午餐。
蘇楠剛打開準備吃,林曼拿著個盒子走進來,“回去幫我帶給安安。”
蘇楠看了眼她放在桌上的盒子,又是一個芭比娃娃,“那我替女兒謝謝你這個干媽啊。”
林曼揮了揮手,“昨天林啟實又來等你了?你和他現在到底是什么個情況?”
蘇放下手上的筷子,長長嘆了口氣,“坦白說,我也不知道,但他總歸是安安的爸爸,他想見安安我也攔不住。”
“以前恨鐵不成鋼,煩死你和他這么糾纏,現在回過頭再看發現好像這一切都是命里注定好的事情,他可能就是你命里的劫,有過快樂也有過痛苦,反正安安都這么大了,我也懶得摻合你們這段孽緣了,你就怎么高興怎么來吧。”林曼說完這句就把話題轉到了工作上。
處理完工作,林曼又提議晚上去酒吧放松放松,蘇楠這段時間因為林啟實心情本就有些煩悶,也怕回去早了林啟實還賴在家里,到時看得心煩。
到了酒吧,蘇楠才意識到自從生完安安,自己來酒吧的次數兩只手就能數清,明明以前自己還是酒吧的常客。
生完安安蘇楠恢復工作后,以前的朋友叫過幾次她出來玩,當時安安特別認人,即便是有育兒嫂和吳梅每天照顧,安安還是一到點就哭鬧著要找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