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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性惡心上涌,使勁掙脫開男人桎梏般的懷抱,夏池沖向廁所。
反胃感終于得到宣泄,扶著洗手臺開始干嘔。
好像聽到男人的腳步,猛地抬起手臂,拒絕對方再次靠近。
毫不意外,不管床上床下向來喜歡掌控的男人,并不在意她的抗拒。
一手拿著溫水和白色毛巾,一手攬過女孩的光滑后背,上下旖旎撫摸著。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還帶著夫妻之間特有的廝磨:
“我真的有好好做措施的,老婆……”
好似有些無辜委屈,但背在女孩身后的手指卻在神經性痙攣。
他繼續輕聲說:
“還是……懷孕了啊……”
聲線開始浮現難以掩飾的顫抖,像是激動,也像是籌劃已久的陰謀得以實現。
但此刻情緒上頭的夏池沒有發現。
“特瑞莎醫生馬上到。”
“乖乖,先回臥室,這里涼?!?
男人說完更為親密地將她攬在懷中,緊緊鑲嵌一起。
濃郁冷冽雪松快要將她淹沒。
夏池想張口說“滾”。
話到嘴邊,又被惡心感壓回喉間。
她抬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皮膚白到透明,微腫的唇紅得卻像鴿子血——這是睡前**時被男人近乎粗暴的親吻造成的。
而鏡中站在她旁邊的高大男人,眉眼深邃鋒銳,肌肉遒勁有力,即使只穿著大敞開的睡袍,依舊能看出一如既往的黑沉沉壓迫感。
幾乎瞬間,夏池又想起男人用鞋尖挑起她下巴的場景。
再次狠狠推開他。
毫無防備的男人撞到背后瓷磚,發出祈求得到關注的性感悶哼,但她毫不猶豫,跑向隔壁書房。
在剛確認聯姻關系的那段時間,薄硯廷說家里只有一間臥室,她被迫與男人睡在同一張床。
五層豪華別墅,加上花園、宴會廳、人工湖、網球場等等占地幾萬平米的的莊園,卻只有一間臥室。
薄硯廷的謊言拙劣到不屑于隱藏。
但在蜜罐和寵愛中長大的夏池卻懶得發掘男人的想法。
或者,夏池并不在意薄硯廷在說什么、在做什么。
直到某次她醉酒晚歸的夜晚,水到渠成般和男人上了床。
之后不管打雷下雨,薄硯廷一定準時回家,并冠冕堂皇地要履行夫妻職責。
他在床上偏向于掌控的一方,就算把她*到痙攣,指甲狠狠在男人后背劃上紅痕,他從來不會停,反而像是*癮發作一般,更為興奮。
夏池背靠書房雕花木門,緩緩滑落,捂住嘴巴,又想吐。
好惡心,不會那東西已經做過攪屎棍了吧。
嘔——
半跪在地上,想吐但胃中確實沒有東西。
而這時,男人也找到家里的備用鑰匙,和她隔著一道門板,焦急地拍門:
“乖乖?。≡趺戳?!”
“別嚇我,開門好嗎?”
薄硯廷的聲音喚回夏池的思緒。
不行,現在不是情緒上頭的時候!
勉強打起精神,思考現狀:
她不愛薄硯廷,也不對夢中男人做的那些事情感到痛心。
從小呼風喚雨、眾星捧月的A市大小姐,怎么可能做出劇情中拋棄尊嚴、為愛當狗的情節。
只是,
憑什么他拿著夫妻共有財產豪擲千金養情人。
憑什么她是被蒙在鼓里的該死同妻。
憑什么在這種文學中,女性總要為男性讓步。
從小到大,她只喜歡做掌舵人。
夏池站起身,毫不猶豫地打開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