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外今天卡文卡了五個小時,所以只能先更這么多了,明天盡量更!愛你們=3=
☆、第114章
第114章
章晟進宮之后先去見了永和帝。
永和帝剛下早朝回來, 正坐在御書房的案桌前閉目養神。許是政務繁忙,也許是心態原因, 他瞧著比從前在安王府蒼老了不少, 縱然龍袍加身,頭戴冠冕,也無法化開眉宇間那抹繞結的郁氣。
“兒臣見過父皇。”
聽到來人的動靜, 永和帝沒有睜眼, 只淡淡道:“何事?”
章晟微頓, 垂目將秦時等人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永和帝聽完沉默了片刻,半晌才無甚表情地說道:“此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不必再來與我稟報。”
多少人對這象征著至高無上的權力的皇位夢寐以求, 怎么到了他爹這兒……章晟真的不是很明白永和帝在想什么,不過自當年秦時派人將先帝和先太子的死因告知永和帝,致使父子二人大吵了一架之后, 兩人之間便落了心結,這么長時間過去, 章晟也已經習慣了這種冷淡陌生的相處模式, 遂這會兒也只恭敬應下,轉身退下往后宮去了。
他走得干脆,卻不知永和帝看著他背影的眼神有多么黯然。
身為皇家子弟,親身經歷過兩次奪嫡之亂,沒有誰比他更明白高高在上的帝王過得有多孤獨,也沒人比他更清楚這華麗的寶座下布滿了多少荊棘,灑滿了多少鮮血,所以哪怕離皇位再近,他也從未真正對其動過心,可誰想他這兒子卻……
罷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盼他日后莫要后悔才好。
永和帝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隨即略帶煩躁地端起案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他乃是武人出身,獨愛喝酒,不愛品茶,因此眼下雖是在御書房里,宮人們卻還是第一時間為他準備了美酒。
“陛下可要再來一杯?”耳畔突然響起的柔媚嗓音讓永和帝愣了一下,他抬頭,見是個膚白貌美,身姿窈窕,面容有幾分眼熟的宮女,頓時便皺了一下眉,然而呵斥的話還沒有出口,心頭突然涌起一陣火熱的沖動。
“陛下?”
聲如黃鸝,清脆靈動,面容桃花,昳麗動人,端得是俏麗無雙,永和帝眼神恍惚地盯著這宮女,呼吸漸漸急促,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突然起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快步往一旁的小榻走去。
“蓉蓉……”
“嗯?”
看著帝王臉上那個久違的輕快笑容,那宮女紅著臉應了一聲,主動勾住他的脖子纏了上去。
她不叫蓉蓉,可她會成為這宮里第二個蓉蓉。
***
與此同時,鳳起宮。
“秦時來了,如今人就在邱州城里。”
沒想到會從章晟嘴里聽到這樣的消息,阿濃心口猛地一跳,欲邁出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你想見他嗎?”
雙手一下子握緊,少女穩了穩心神,片刻才抬目問道:“你會讓我見他嗎?”
“只要你想。”章晟目光溫柔,說完輕嘆了口氣,“我不想看到你郁郁寡歡的樣子。”
阿濃沒說話,倒是一旁的文妍見不得他這副深情模樣,皺著鼻子輕哼道:“太子殿下若當真這么喜歡表姐,就應該放她走,這才是真正能讓她展演歡笑的事情呢!”
章晟對她恍若未見,只繼續看著阿濃道:“他是叛軍大將,我為大晉儲君,在這種雙方勢必要有一戰的狀態下,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放你走,否則無法對臣民們交代。但叫你們見上一面,我還是能做得到的。”
阿濃幾乎就要答應下來了,但她看著章晟,看著他眼底那片黑壓壓望不到盡頭的陰影,到底還是死死地按捺住了內心的沖動。
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章晟搖搖頭,自嘲一笑:“放心吧,他此番是以奉孟懷之令為父皇賀壽為由前來,我就是再想趁機殺了他,眼下也只能忍著。”
阿濃稍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只是不能殺不代表不可以傷,況這世上有的是讓人出了蜀中之后再發作的慢性毒.藥……
想到這里,少女心中微頓,然而轉念一想,章晟是一定會對秦時出手的,自己如今處境被動,就算不肯配合,他也必定會另尋機會對付秦時。這樣算起來,倒還不如趁此機會與秦時見上一面,也好叫他對自己如今的處境大致有個數。幸運的話,也許還能找到脫困的突破口也不一定。至于秦時……
阿濃握緊了藏在袖中的雙手,他不是那種沒有把握隨意冒險的人,她相信他一定知道該怎么做。
“明日我會安排他進宮。”
見阿濃最終還是點了頭,章晟目光微閃,面上卻露出了幾分忍耐和嘆息,正欲再說點什么,皇后從內殿出來了。
她昨晚沒睡好,今日起得晚了些,還是方才聽到阿濃和章晟來給她請安了這才叫人伺候著起了身。看見兒子臉上隱忍黯淡的神色,皇后滿心無奈又有些不忍。
若是……若是當時沒有退婚,若是那個秦時沒有出現就好了。
可惜這世上,從來沒有什么若是。
***
阿濃和文妍給皇后請過安之后便告辭往眼下暫住的偏殿而去。
路上,文妍仰著圓圓的臉蛋,聲音極低地問阿濃:“表姐,你說這個姓章的壞蛋到底想做什么呢?他突然變得這樣好心,我這心里頭有點害怕呀!”
阿濃掃了二人身后不遠處的紫霜一眼,同樣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含在口中說道:“不管他想做什么,咱們提前做好準備便是。”
“可是怎么準備呢?你那支發簪連同身上稍稍尖利些的東西都被紫霜拿走了。”文妍年紀不大卻是個聰慧機靈的,阿濃一說她便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明白歸明白,眼下這紫霜一天到晚貼身不離地跟在身后,她們根本沒法避開她做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