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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寶寶真聰明。”

夏眠愣住。

被他夸夸，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視線。

“你除了最開始有點慌之外，后面的表現都非常出色。”周肆又再次親了下。

“不過語氣還可以再堅定一些。”他耐心指導，“秘書在面對總裁時，既要保持尊敬，也要展現出自己的專業和自信。”

他又指導夏眠如何處理文件、如何安排會議等一系列秘書的工作細節，親自示范，快速而準確地整理文件，翻動紙張，動作熟練專業。

“遞文件給我要雙手奉上，身體微微前傾。”周肆握住夏眠的手，調整她拿文件的姿勢，“眼神要與我有交流，讓我感受到你的專注和認真。”

“...”

指導過后，夏眠受益匪淺。

“今天先到這里，有不懂的隨時找我。”

“如果你想做到最好，不如來周氏‘實習’，我手把手教你...”

后面的話，饒有深意地低下去。

他又在不正經了。

可話音結束，周肆卻沒有繼續纏著她。

夏眠準備推門離開的動作一滯，疑惑地轉頭瞥去。

他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前，修長指腹揉著太陽穴，罕見地露出疲態。

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周肆緩緩睜開眼，唇角牽著熟悉的、放蕩的笑：“怎么，舍不得我？”

他再度閉了眼，準備小憩。

忽地，一陣女孩子特有的清香侵襲鼻腔，柔若無骨的手攀上來，準確無誤地覆住他的額頭。

她的力道很溫柔。

周肆的桃花眼仍舊閉著，唇角流瀉更明顯的笑意：“可以，知道懂事疼人了。”

夏眠沉默。

…她又不是真的沒良心。

周肆享受著她罕見的主動溫柔，沒再出聲，她的力道很舒服，不輕不重，貼心又舒適。

按摩空隙，夏眠表情復雜地睨著周肆，他的輪廓流暢立體，比例完美，精致到無可挑剔的程度。

他明明很壞，有時又好像很好。

似乎有所察覺，周肆準確無誤地睜開眼，那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睨著她，唇角上揚，調侃：“看入迷了？還想親？”

夏眠迅速收回目光。

她給他細致地按摩了幾分鐘，見他無意識皺起的眉頭逐漸舒緩，表情也愈發放松，便松開手：“沒事我就先走了。”

“這么急。”

“舍不得你。”

他慵懶地隨口調情。

夏眠的動作停滯幾秒，別扭解釋：“我下午還要繼續去拍戲。”

周肆默不作聲地盯著她端詳，他攥住她的手腕：“幾點結束，等會我來接你。”

夏眠停了停，慢吞吞地回應：“不知道”

她故意這樣說，周肆怎么會不清楚，不想被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