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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帶霜，樹影婆娑。

金江江躺在花滿樓懷中，運轉功力重塑筋骨，這兒熟悉的劇痛雖然不是第一次體驗，但還是止不住的喘息了一聲出來。

察覺到花滿樓的懷中緊繃，她抬起眼皮，語氣隨意的斷斷續續道：“……西門吹雪這小子，還真會趁火打劫。”

“這消息換的也虧，我都猜中八成了，只是不確定而已。”

花滿樓聽著金江江碎碎念，知道她在撫慰自己不用擔心，輕嘆一聲：“你不也留了他二十年的作者約嗎，他還是要寫。”

“當然……我連他書的廣告都做好了，就等著他寫出來了，要不是他一直在寫劍譜，本來早就該發布了。”

金江江憤憤不滿下，似乎真的忘記了身體劇痛：“但我現在后悔了，應該再多留十年，再多我情愿被他爹打死！”

花滿樓表情更加無奈：“不要開生命的玩笑。”

金江江嘿了一聲：“我還有倫理的玩笑，就是沒機會說出來。”

眼看花滿樓欲言又止，她投降道：“行行行，不說啦。”

雖然這會狀態不好，但危機度過，兩人神色都放松許多，金江江靠在花滿樓懷里，看著月色運轉功力，偶爾因為重塑筋骨太痛，不自覺的微顫，就能感覺身后人的緊擁。

過了不知多久，月上枝頭，月色失了冷清，多了幾分溫柔，金江江忽而開口。

“之前，我問你的那個問題，我都沒有猜出來。”

她之前問過花滿樓，什么時候喜歡她的，她猜了好幾次，花滿樓都是搖頭，似乎都沒猜中。

“可以告訴我了吧。”金江江側頭看他，“我都猜了好久了。”

花滿樓微微抬眉，“總是你在問我，那偶爾也該我問你一次。”

金江江：“嗯？什么？”

他眼眸彎起，“那你又是什么時候心悅我的，我也想知道。”

“這事呀……”金江江摸了摸下巴，想了想：“你應該問，我什么時候想對你下手的。”

“下手？”這個詞花滿樓唇邊轉幾個來回，輕輕笑出聲：“好，那你什么時候想對我下手的？”

這話從他嘴里出來，怎么莫名的曖昧，金江江不自覺摸了摸耳朵，“……就在西湖樓外樓，我邀請你來當文學城賬房的時候。”

花滿樓有些意外：“為何？”

說到這里，金江江表情有點小得意：“因為你答應我了，我只是試試，但你居然答應了唉。”

那時候她就知道，花滿樓面上不顯，心里什么狀態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