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對沖過來的衛兵,她上前一跑,抽出腰間的匕首,切斷周邊的拴馬繩,飛身上馬。“吁!!”馬前蹄蹬倒了沖上前的衛士,她騎在馬上,陽光鍍得她如同個天神,馬飛奔起來,撞到了酒鋪,越過了布攤。
布攤旁站著一個少女,她穿著不起眼的亞麻衣,伸手與馬上的人相握,被帶起翻身上馬。
馬長嘯,鬧市縱馬,馬鞭揚起,把追趕和陽光都揮散,受人唾棄的亡命徒闖出城門,背影瀟灑宛如一對游俠。
馬上的正是西斯和森恩。
森恩靠在她背后環住她的腰,雖然已經有過幾次經驗,但還是覺得揪心,人怎么能瘦成這種模樣,仿佛只有一副骨架,骨架上撐著一張皮囊。
她們跑出了被恐懼籠罩的城郊,跑過了沉著兵戈的河流,跑過了鮮血干涸的樹林。
森恩終于顫抖著松開一只手,拿開一看,滿手的血。“西斯……”
她還沒有說完,前頭的人就側過身倒了下去,像是具尸體般被重力拉扯著栽倒在地。
“西斯!!”森恩慌張地叫喊著她的名字,胡亂拉著馬栓,連滾帶爬地下了馬撲倒西斯身上,“西斯你沒事吧?西斯……怎么會有血……”
“咳咳。”她突然抬起頭咳出幾口鮮血。
“西斯!!”森恩的眼淚一顆顆掉出來,她擦著西斯的臉頰,極力把她翻過身去又去碰她腹部上方的傷口,“怎么會這樣?怎么辦?告訴我告訴我西斯,怎么救你。”
西斯抓住了她的手,勉強瞇開一條縫,朝著她搖頭示意不要緊張。
事實證明森恩確實小題大做了,西斯不過是肺部受了重擊,手臂開了一道口子,咳出了一點血,她甚至能夠有條不紊地自己給自己包扎傷口,偶爾要森恩幫忙打個下手。
夜幕她們靠在樹旁休息,頭頂是漫天美妙的星辰。
“西斯,我們不要再參加角斗了可以嗎?”
西斯閉著眼睛,輕輕搖頭。
“為什么西斯?你可以參軍也可以找個地方安居,你根本不需要去角斗場拼命消耗你的生命,這根本不值得!!”
西斯睜開了眼睛,不過她沒有看向森恩,她低頭打開錢袋,數著錢幣讓它們作響。
森恩狠狠地奪過那錢袋把它擲到地上:“你不是唯利是圖的人!”
錢幣有幾枚撒了出去,西斯側身趴著撿起它們,雖然一枚枚放回錢袋中,收緊。
森恩含著眼淚,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西斯收好錢抬起頭剛好看見她的眼淚,少女多么倔強,和曾經的她一樣,她當初也是這樣和湯伊撒嬌的,一邊裝哭一邊咒罵,討要來了利維坦。
可是什么都沒有了,轉眼那個傲然而立的天神,就變成在斗獸場與野獸博弈來賺錢金錢的螻蟻。世間一切榮光都會化為塵埃,自詡不朽的終究淪落成匍匐在地的泥土。
西斯靠回了樹干,她遠遠眺望了下遠方,空廖的荒野在黑暗中無止盡地蔓延,星斗和荒野匯集在不知名的地方化為一體。
“如果你要聽,那我和你講個故事。”
她的嗓音和吟游詩人的優雅浮夸不同,一開口就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