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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能屈能伸是大丈夫，溫陌是這麼安慰自己的。又在心里暗罵：媽的！下手真狠！

“叫聲老公來聽聽。”陸離真是惡劣到了極點，還搞什麼乘勝追擊。

溫陌在心里小聲地鄙視他的恃強凌弱，嘴上卻乖極了：“老公！”

“乖！”寵溺地揉揉溫陌的腦袋，然後心情大好地把試卷收拾進了書包。

操！冤家！溫陌覺得偷偷罵罵也解氣。

“今天我爸媽又不在，干嘛不住下？”兩人點了外賣，在家里吃，溫陌滿嘴都是菜，還不忘關心一下陸離接下來的行程。

“不了，我爸媽在家呢。”陸離夾了一筷水煮太湖蝦給溫陌。──這是溫陌最喜歡的菜。

“哦。”溫陌的回答很短促，陸離卻依舊能夠聽出他的氣餒。

溫陌嘴上不說，卻比誰都在意。

兩個人的關系，是一個絕對不能曝光的秘密。陸離的遮掩，總是在不經意間傷到他。

溫陌是個想得開的人，覺得同性戀沒什麼了不起的，那個影帝張國榮不也是同性戀麼？現代社會是個自由化的社會，自己愛愛誰就愛誰，旁人管不了。

可陸離沒有這麼大的膽子，他父母都是受傳統教育的人，嘴上喊喊開放開明什麼的也就罷了。連陸離是否早戀什麼的都提防得死死，更別說什麼同性戀了。

陸離不肯曝光兩人的關系，溫陌表示能夠理解，他說他能夠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再和二老說。

“愣著干嘛！還想我喂你啊？快點吃！”溫陌感覺到了陸離有些歉意的目光。反給陸離夾了一些菜，“吃完就回去。回去早點睡。”

陸離不知道該說什麼，埋頭吃飯。

溫陌心里更是憋屈的慌，胡亂地扒著飯，根本是食不知味。

當時兩人確立關系時，沒想這麼多，世俗觀念之類的統統沒考慮，只覺得愛就愛了。

可年紀漸漸大了，思考的東西也就慢慢多了。

陸離的選擇，他尊重。

飯後，陸離背著書包打算下樓，剛開了門，就被溫陌叫住。

溫陌低頭在他額上印下一個吻，附在他耳邊說：“我能等。”

陸離覺得鼻子有點酸，狼狽地落荒而逃。

身後傳來溫陌惡作劇得逞的笑聲，不由地心慌。

他很怕。

他怕值得溫陌等的東西，他給不起。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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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亂出什麼主意，害老子昨天一夜沒睡好！”溫陌雖然是年級里出了名的離經叛道卻從不遲到，因為他要送陸離，陸離從不遲到，他自然不遲到，況且他還要早到教室“順便”借那些因為他風流瀟灑而崇拜他的女生的作業抄抄。

溫陌一眼就看到站在校門口的鄭二，今天周一，有升旗儀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