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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我是驚喜的,“阿深吶,你去教教看,離開學還有一個月呢。”
“好吧。”為了恢復每月一萬的零花錢,我只好答應了替母親好友的女兒做家教的任務。
買了幾本輔導教材我粗粗地翻看了一遍,這才下樓去轉(zhuǎn)轉(zhuǎn)。
季子洲正拉著兜兜在小區(qū)溜圈,突然感到手里攥著的繩子一陣又一陣劇烈地抖動,季子洲眉頭微皺,“兜兜!兜兜!”
朝著兜兜撒歡奔跑的方向看過去,一個人影從夕陽中顯現(xiàn)出來。
清秀如水墨畫般的眉眼,淡到看不見的細毛,高高的個子筆直堅挺如松,似乎沒有什么可以讓他改變心意。一身寬大的休閑衣也掩不住他的好身材,可以想見,如果那人什么都不穿,是何等的驚世絕艷。
不知道為什么,這時候的季子洲心跳的歡快,明明該是嫉妒的,卻移不開視線去。
我正在想些事情,突然有什么龐然大物沖到了我的面前,往前一撲,瞬時撲到了我的懷里。有些重心不穩(wěn)地向后倒,看到前面一雙手,我想也不想地緊緊抓住。
如果這時候有人看到,肯定會覺得兩個大男人中間夾著一只狗的姿勢格外妖嬈。而且那兩個男人還不是一般地帥。被摟著的一個皮膚白嫩,是那種奶油的白,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五官被遮住了一半,卻并不妨礙周身清新的好聞氣息。另一個摟著的就更是難以言喻的好看,眉眼很濃,像中國傳統(tǒng)的水墨畫,一筆一刻,鐫透著風流,修長的身子仿佛身臨何處,都能做出一股神韻來。
“抱歉,你還好嗎?”我正了身子,和另一個陌生人拉開了距離。
“對不起,”季子洲連連道歉,好不容易才拉住兜兜,不好意思地朝對方笑了笑,“實在是對不起,兜兜好像很喜歡你。”說完,眼睛定格在臉部以下,不敢再往上看了。
“沒事”我笑了笑,傾身摸了摸不斷在蹭我的“兜兜”,“它很可愛”但也僅限于可愛。沒想到兜兜因著我的撫摸而更加得寸進尺,使勁往我身上舔。
季子洲看到對方的眉頭皺了皺,連忙低下身把兜兜抱住,只能尷尬地解釋,“兜兜平常不這樣。”
我不以為然,或許是到了發(fā)情期了吧,我頓了頓,沒有說出口。
季子洲回頭看看那個走遠的人,“我怎么不知道咱們小區(qū)還住著這樣一個仙人啊”,他自言自語地喃喃,又小心地拍打兜兜,“今天怎么回事你!”
回到家,季子洲就在飯桌上說起了這件事,只是一語帶過表示感慨。看到旁邊妹妹促狹的笑臉,子洲難得的臉紅了。
早在學生時代,子洲就告訴了妹妹自己是同性戀的事。但顯然,妹妹并不意外,還表示支持。想到這里,子洲無奈地看向妹妹,這妮子,又在想什么呢。
等傭人去開門,有個人走了進來,子洲似乎有所感應地抬頭看向他。
竟然是他?
我挑挑眉,是下午那只狗的主人。粘人的狗。
“伯父,伯母”我看向客廳正坐的兩個人,伯母一臉驚喜地看向我,“深深,你來了啊!長得多帥啊你這小子。你媽媽說的時候我還不信呢!沒想到,”
跟伯父寒暄了幾句,伯母又拉過剛才在沙發(fā)上就一直盯著我看的兩個人。“這是我兒子,季子洲,子洲,這是你媽高中閨蜜的兒子,蕭深,看看,長得多俊啊!”
季子洲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怎么看蕭深的年紀都要比他小,只不過周身的氣質(zhì)模糊了而已。
“子洲哥。”我也對他點了點頭,看向另一邊的輔導對象季子瑜。
季子瑜早就滿臉通紅,眼冒星星了。她激動地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