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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樂的樣子更生氣了:“怎么,和我說句話都這么不高興,和別人聊的那么開心?”“沒。。。沒有開心啊。”夏暖的頭更低了,唐淺墨更生氣,一口悶氣堵在胸口,發泄不出來,車開的極快,夏暖偷偷抓緊座椅,更不敢說話,車內氣氛僵硬壓抑。
快到家的時候,唐淺墨接了個電話,只嗯了兩聲就掛了,夏暖沒有在意。到家的時候,夏暖開門下車,還沒等夏暖站穩,唐淺墨一腳油門又把車開出去了,留給夏暖無限回味的車尾氣,夏暖看著越來越遠的車屁股,撅了撅嘴,自己開門進去了,他有些無措,以前唐淺墨再生氣都不會丟下他的,最多就是黑著臉嚇唬他,這次直接走了,夏暖又一次提醒自己,像唐淺墨這樣的公子哥脾氣捉摸不定是正常的,所以總有一天唐淺墨會離開他,會把他從這里趕出去,就像唐淺墨之前傳過緋聞的任何一個人,所以自己絕對不能沉溺下去。
第42章
四十二章
天光微亮,夏暖揉了揉眼睛從沙發上站起身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唐淺墨一未歸,夏暖在沙發上等了一夜,從滿懷希望到絕望,在站起來前一秒跟自己說,看吧,這里對他來說這么無關緊要,回不回來根本無所謂。
天大亮的時候,夏暖拉著行李出了門,深深吸了一口早上新鮮的空氣,回頭看看這豪華的房子,然后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桌子上放著的早餐在晨光的照耀下有種藝術的美感,桌子一塵不染,窗明幾凈,就像夏暖在家的每一天。唐淺墨回家的時候,看到桌子上的早餐心里暖了又暖,有一個人不管你多晚回來都會等你,再累再苦,知道家里始終有盞燈為你而長亮,心就是安定的。
唐淺墨坐到桌子旁開始吃夏暖給他準備的早餐,雖然涼了但一樣美味,唐淺墨的嘴已經被夏暖養刁了,外面的飯即便是山珍海味都不如夏暖做的入心,唐淺墨昨天喝了不少酒,胃里早就吐空了,吃到滿意的早餐,整個人都放松了,坐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便打算上樓洗個澡,一晚上的折騰讓他感覺疲憊,昨天的電話是陳允歌打來的,他請了年假回來,打電話叫唐淺墨出來聚聚,那些狐朋狗友聚在一起,沒一個省心的,喝酒喝到凌晨才散,唐淺墨就在會所的房間里將就了一晚,像唐淺墨這樣潔癖的人已經到了忍耐極限,他迫不及待的鉆進浴室把一身的酒味煙味洗干凈,穿著浴袍出來的時候才覺得家里太安靜了,夏暖呢?把整個屋子都搜羅了個遍,才發現夏暖不在家,搜刮到廚房才發現冰箱上貼著一張便利貼:我去L市拍戲了,冰箱里有做好的早餐,你每天起來熱一下就可以吃了,早上不要只喝紅酒,晚上不要熬太晚,中午飯和晚飯定xxx家的外賣,衛生又營養,電話:135xxxxxxxxx。
其實夏暖純屬瞎擔心,唐淺墨在沒有遇到夏暖的時候也快樂安康又潔癖挑剔的活到三十歲,少了他夏暖還不至于像小孩子一樣,吃飯休息都需要擔心。唐淺墨看完便利貼就把便利貼揉成團扔到垃圾桶,繼續躺在沙發上,昨天晚上只睡了幾個小時,困得要死,躺了一會就睡著了。
林堯來的時候,唐淺墨睡得正香,耐不住林堯鍥而不舍的按門鈴,唐淺墨煩躁的翻身:“夏暖開門!”回應他的還是一陣惱人的門鈴聲,唐淺墨帶著一身起床氣去按了開門鍵,一邊心里想夏暖不在真是不方便,又站在門口等著擾他清夢的混蛋進門。林堯推開家門沒有立即進來,站在門口等了一會才伸進腦袋看了看,就看到黑著臉站在門口冷眼看他的唐淺墨,干笑了兩聲摸著鼻子進來順帶關上門。
從林堯進來唐淺墨就一直黑著臉,林堯無所畏懼的坐在沙發上伸展雙臂,上下打量著唐淺墨,不怕死的道:“大白天你穿成這樣,還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真的合適嗎?夏暖還好嗎?還下得了床嗎?不是我說,你就算君王不早朝也得悠著點來啊,夏暖那小身板抗的住么。。。”“夏暖不在。”唐淺墨冷硬的打斷林堯的碎碎念,林堯被打斷,楞了一下,又道:“你居然趁夏暖不在和別人亂來,我還以為你丫轉性了,你這樣亂搞也不怕染上什么病啊,夏暖多好一孩子你還這么不珍惜。。。”唐淺墨不想搭理林堯,也懶得動手把他扔出去,另外挑了一張沙發躺下,伸手捏著眉間,林堯鴨子一樣的碎碎念讓他更頭疼了。
林堯自己說了半天見唐淺墨不搭理他,他也不惱,早就習慣唐淺墨這樣的態度,自顧自的去廚房找水喝,“英明偉大的唐總啊,你家怎么連口熱水都沒有啊。家里沒個操持家務的就是不行啊,你看看我家宋顏,賢惠又溫柔,家里什么時候都是熱乎乎的,夏暖什么時候走的啊,你的日子怎么就過成這樣了啊。。。哎,雞蛋餅啊,正好我沒吃午飯呢。”林堯打開冰箱想找水喝,結果看到冰箱里夏暖給唐淺墨準的好幾天的早餐,聽到林堯的話,唐淺墨瞬間睜開眼睛向廚房走去,林堯吃的正香:“這雞蛋餅做的太香了,你是買的還是夏暖做的啊?這么多你一個人吃的完嗎?我給我家宋顏帶點吧,讓他也嘗嘗。。。哎哎哎,你干嘛!我還沒打包呢。。。”林堯被唐淺墨領著后衣領丟出去的時候還在磨嘰,“滾!”唐淺墨回頭檢查冰箱里所剩無幾的屬于他的早點,臉色又黑了一個色度。
第43章
四十三章
夜幕降臨的時候,唐淺墨帶著微醉的神志回家,十二月份的天氣,讓他心情也有些沉郁,他也不喜歡冬天,總是有種冷冷清清的孤寂感。
“夏暖,給我倒杯水。”唐淺墨歪在沙發上松了松領帶,朝著亮著燈的廚房喊,“夏暖!”唐淺墨等了一會沒有人又喊了一聲,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夏暖不在家,他煩躁的扯掉領帶,一路把自己的衣服撕扯干凈,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反叛意思,因為夏暖在家的時候總會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條一塵不染,唐淺墨自己也有些潔癖,所以他在沒有遇到夏暖的時候自己的生活也很有條理,但是夏暖不在家的時候,唐淺墨就像一個青春期叛逆的孩子,故意把家里折騰的要多亂有多亂,他喜歡看到夏暖特別賢惠的忙里忙外的把自己弄亂的房間一點一點收拾出來。夏暖已經離開半個月了,唐淺墨的家里已經沒有下腳的地方了,連林堯那種豬屬性的人都不愿意來了。
夏暖是早上七點進門的,冬天的晨光有些淺淡,但一點也不妨礙照亮家里亂七八糟的客廳,夏暖嘆氣,把行李箱拉進客臥,換了一身居家的衣服開始收拾,他覺得跟唐淺墨在一起唐淺墨更像小孩子,一點不開心就要發脾氣,臭著臉,就要夏暖做好吃的或者做一些能哄他開心的事服個軟,不過慶幸的是唐淺墨很好哄,很多時候只要夏暖做些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