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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姜晟玉終于回頭，看了雪無溪一眼，“你心里到底在放不下什么，他已經走了這么久了，你執著了五百年還不夠，還要再執著下去嗎？”

“你覺得我是在執著他？”

“不是嗎？”

雪無溪無聲淡笑。

頭頂的光芒透過層層樹葉的阻礙，從崖上落到崖底，雪無溪抬頭仰望上方的光，自言自語道：“我這一生都在執著……得不到的東西。”

“以前執著季塵。”

“現在，我執著……”

腦海里，忽然閃現出一句話來。

——「雖然你已經不需要我保護了，我還是會在你身邊，以監視的名義守著你。」

可是，監視的人在哪？

他真的只是想守護，才不再出現了嗎？

季塵走之前復活了所有被鬼王殺死的人，甚至連南宮惢都復活了。

獨獨沒有復活黎淵。

因為黎淵是自殺的。

雪無溪眼睜睜看著他自爆在自已面前，碎成粉末，連骨灰都不剩。

有時候雪無溪也會想，也許季塵把他復活了，他只是躲起來繼續監視自已，不想讓自已發現他罷了。

畢竟以他的能力，躲起來不想被自已發現很容易。

懷著這樣的信念，雪無溪一直堅持到現在。

他過得不開心，誰的都看得出來。

但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執著季塵，對季塵的突然消失無法釋懷。

不過雪無溪也不想解釋這么多，自已的心思自已知道就夠了。

雪無溪不想再和姜晟玉多說什么，轉身離開。

背后，姜晟玉的聲音徐徐傳來：“你要明白，求而不得，才是這世間的常態。”

雪無溪收下了這句話，默默記在心里。

也是……

若一切都能求而得之，也不會想著要珍惜眼前人了。

第125章番外一 冰糖燉雪黎（下）

一月后，雪無溪如約參加了付長庚的婚禮。

本來他不太會喝酒的，也絕不會輕易碰這個東西。

可是他卻在宴席上喝的酩酊大醉。

付長庚是第一次見到雪無溪喝醉的模樣，簡直讓他目瞪口呆，刮目相看。

眼看雪無溪都要發酒瘋當眾耍劍了，付長庚連忙叫人把他攔下，送回了他原來居住的房間。

但婚禮還得進行，他分身乏術，不能親自照顧喝醉的雪無溪，只能派人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