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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寫書一樣。

前三章不是讀者想看的，節奏太慢或者沒有按照主流去寫，大概率就撲了。

當然也有特別有天賦且運氣好的那種，那種屬于萬分之一的概率。

季塵本來是想當這萬分之一。

現在發覺，大抵是失敗了。

若是不自信的人肯定就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已有問題，沒得到大眾的認可，就是不好。

但季塵對自已的手藝相當自信，他也不打算改菜單。

再說了，他現在也不是掙錢為目的。

只要店開時間長了，再加上搞個好點的招牌，將來肯定會有人來的。

因為沒有客人，這些天季塵就耐心的教鬼瞳做菜，把自已所有的拿手絕活都傳授給了這個一心好學的好徒弟。

而且，鬼瞳是真的天賦異稟。

不管是火候還是味道，都能只教一遍，就做的無可挑剔。

季塵有時候美滋滋的心想：這應該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自已最拿手的三樣特長，一樣不少的分給了三個徒弟。

大弟子得到了劍法。

二弟子得到了商道。

三弟子得到了廚藝。

季塵把這話告訴了鬼瞳，得到的答復卻是：“好像我得的是最沒用的？”

季塵白他一眼：“嫌沒用你別學，我費那功夫教你。”

鬼瞳怕季塵生氣，也只好改口哄著他：“有用有用，師尊多教教我，還想學。”

季塵發現鬼瞳現在越來越會哄自已開心了，情商比原來高了不止一倍。

過了幾日，店里依舊沒有客人。

季塵還是不慌著搞招牌，反而用法器“打印”了一張鬼瞳的等身立牌放在了門口豎著的菜單旁邊。

旁邊附言廣告語：美男上菜，歡迎品嘗。

這下終于有人來了。

這就是“明星”代言的好處。

雖然他們并不認識鬼瞳，但長得帥，就是“吸粉”。

季塵也終于借著鬼瞳的顏值吸引來了第一批客人，雖說依舊生意慘淡，但終歸有人了。

哪怕他們并不是來吃飯的。

好多人都只是為了看鬼瞳一眼，才肯點那些沒見過的菜，點了也不一定吃，純純只是為了來看帥哥。

不過季塵也不在意這些。

這期間，季塵一直讓鬼瞳只負責上菜。

鬼瞳倒也聽話，還真的一改往日的桀驁不馴，乖巧老實的給人上菜。

只是某日鬼瞳照常上菜離開時，一個客人卻忽然叫住他，“跑這么急做什么，坐過來陪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