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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要對兩人揮出劍氣。

在付長庚揮劍的瞬間，季塵都以為鬼瞳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撕了他。

但是那道劍氣撲面而來之時，鬼瞳卻無動于衷。

最后還是季塵側身閃了一下，那劍氣才從兩人中間劃過，“吭”的一聲，消散在身后的黑夜中。

季塵往身后看去，柔軟的沙地，被劍氣砍出了一道不深不淺的痕跡。

足足十米長。

看完后，季塵回過頭來，卻發現身旁的鬼瞳不見了。

他下意識看向付長庚。

果然，付長庚的劍已經斷成了兩截掉在了地上。

而他整個人，被鬼瞳掐住脖子，懸在了半空中。

而且，現在的鬼瞳，是他原來的身體樣貌。

他恢復了那個一米九左右極其有壓迫感的身高，僅一只手，就把付長庚如拎小雞仔一樣拎了起來。

季塵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因為之前自已也被鬼瞳這么拎過。

付長庚被掐的幾欲斷氣，也沒功夫去想，面前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又為什么裝成一個煉氣一層的散修，跟他們進秘境。

顯然面前這人不可能是煉氣一層。

強大的壓迫感和血氣撲面而來。

特別是那雙赤瞳，像是掉進了血池一般，沒有任何仁慈可言。

季塵雖然內心說不想救付長庚，就真不想救他了嗎？

才怪……

誰讓他人好呢。

沒辦法，季塵只能快步走過去，抬手薅住了鬼瞳滿是結實肌肉的手臂，好生勸道：“殺了他也沒什么意義……欺負一個小孩子，虧你也至少五百歲了。”

鬼瞳雙瞳血色不減，質問季塵：“他這樣說你，你還救他？是不是只要跟雪無溪有關的人或事，你都特別護短？”

季塵發現鬼瞳總是要和雪無溪較勁。

還是偏執。

但是季塵也知道跟偏執的人解釋什么都沒用。

“那你殺了他吧。”

季塵也只能習慣性的破罐破摔。

可在季塵這么說了之后，鬼瞳反而放開了付長庚。

不過他也只是放開了付長庚，并沒有打算放過付長庚。

從鬼瞳手上掙脫，掉在地上的付長庚大口喘著氣，咳嗽不止，再加上身上本來就有沒有愈合的傷口，血淌了一地。

季塵看著都心疼。

“雪無溪的弟子……呵呵。”

鬼瞳嘴里輕喃著聽不出意味的詞句。

他永遠都忘不了，自已被嫉妒折磨了那么多年的心，都是因為雪無溪的存在，才支離破碎。

鬼瞳轉頭看向季塵，微微淡了些語氣：“他不是最見不得茍且之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