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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換了個比較好聽的說法。

“你也這么多年沒拿劍了，總不能靠葫蘆跟人家打。”

“你什么意思？”姜晟玉似乎沒聽出季塵的好意，還生氣了，“說我劍法不行？”

季塵：……

這人是不是解能力有些問題？

況且，他要是劍法行的話，當初還棄什么劍啊。

一把沒贏。

心里真就沒逼數嗎？

正在兩人僵持之時，季塵忽而覺察身后的洞口，涌來一大片強大的靈壓。

因為他體內還殘留著剛才那塊靈石的靈力，所以感知力還算不錯。

況且那股靈壓極為強盛，似乎要把整個空間都扯碎。

自然，連他都感知到了，姜晟玉不可能沒有一絲察覺。

而跟姜晟玉一同進來的那只鳳鳥，反應更大。

它嚇的縮在姜晟玉身后瑟瑟發抖，只敢從姜晟玉的肩膀處，畏畏縮縮的探出一只慫慫的小腦袋。

兩人一同往洞口方向看去。

濃重的黑色邪氣，籠罩了洞口流動的水簾。

那原本透明清澈的水簾，也被這股黑色邪氣所侵蝕，變得渾濁不堪。

水逐漸變成了血紅的顏色。

血水之中，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率先撥開水簾，扯開了一條口子后，那修長挺拔的身軀才踏進了洞中。

鬼瞳重新出現在了季塵面前。

不過他進來時，看到洞里是兩人在，并沒有多么驚訝。

他沒有看季塵，猩紅的眸子一直盯著姜晟玉，看不出任何情緒。

半晌，才嘲諷道：“藥祖不會是看上了本尊的新妃吧？”

“想要？給你也無妨，反正本尊已經玩膩了。”

“還是你們倆在本尊離開的這段時間，已經玩過了？”

姜晟玉白著一張臉，臉上除了寫滿嚴肅，更多的是忍耐。

忍耐怒火！

他袖口附近的衣物，都已經被他的手指抓破，掌心也早已被指甲掐出血跡斑斑。

季塵知道，現在肯定是攔不住他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姜晟玉便踩著巨大化的鳳鳥，雙手負后飛出洞外。

只對鬼瞳道了一句。

“今日，便是你死期。”

第32章 你希望我們倆誰贏

姜晟玉出洞之后，鬼瞳卻沒忙著跟過去。

他待在洞中瞥了季塵一眼，陰暗的光線下，兩人神色都不太明朗。

“你希望我們倆誰贏。”

鬼瞳這句并不是問句，而且也沒等季塵回復，便幻化成一陣紅色光塵，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