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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已經(jīng)過了整個下午和晚上了。

喬息拍拍紅撲撲的臉，穿著毛絨絨的睡衣跑出臥室。

路呈星果然在廚房，他穿著居家的薄毛衣和長褲，背影頃長挺拔。

“哥哥，我餓了。”喬息跑過去抱住他，“吃什么呀？”

路呈星的身體僵硬了一秒，隨后又恢復(fù)如常。

像安撫小動物一般摸了摸喬息的手腕，再輕輕拉開：“給你煮點粥。”

動作和語氣都不可謂不溫柔。

喬息眼眸亮起來，開心地撒嬌：“哪有大晚上喝粥的。”

不等路呈星說話，又撐著料臺，探著頭沖對方笑得眉眼彎彎：“但是哥哥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哥哥做的什么都好吃。”

路呈星唇角含著不容易察覺的笑意，摸了摸喬息的頭。

喬息沉浸在失而復(fù)得的溫柔和親昵中，身上的疼痛好像都消散了，讓他快樂地做著路呈星的小幫手，兩人坐在餐廳吃了一頓清淡的夜宵。

看著喬息老實喝完一整碗粥，等少年放下了勺子，路呈星才平靜地開口。

“我明天去a國。”

喬息愣了一下，抬頭看路呈星，像是沒反應(yīng)過來。

路呈星避開他懵懂的視線。

“……去幾天呢？”喬息遲鈍地反應(yīng)過來，小心地問。

路呈星的聲音冷淡下來：“不回來了。”

許久之后喬息才小聲地說：“不回來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路呈星已經(jīng)好了眼底情緒，無情地看著喬息，“不會回國了。”

a國，幾乎在地球的另一端，寒冷的科技之國。

倒是有頂尖的學(xué)府。

喬息驚訝于自己還能這樣冷靜地分析。

他忽然拿起碗，又給自己盛了一碗粥。

勺子在碗里漫無目的地攪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我可以一起去嗎？”

他垂著頭，不敢看著路呈星的眼睛聽對方說拒絕的話。

碗里的粥還散發(fā)著香氣。

路呈星的廚藝真的很好。

“哥哥。”喬息艱難地平復(fù)了呼吸才抬起頭，“你還在生氣嗎？”

路呈星卻只是說：“喬息，到此為止吧。”

他們相擁了一整個下午和夜晚。

但路呈星對他說，到此為止。

喬息緩緩眨了一下眼睛，眼淚掉進碗里。

他想問為什么。

但直到路呈星離開他們充滿回憶的公寓，他也沒有問出口。

*

在寒冷的冬日，凌晨六點時天還沒有亮。

夏引南好不容易才睡著一會兒，就被突如其來的電話吵醒，以至于語氣很不好。

“什么事？”

電話那邊傳來喬息壓抑著哭泣的聲音：“你有船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