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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恢復漠然之色的看著他。
此時凌月的心口就像是被一塊大石給堵住,難受的喘不過氣,“告訴我,他到底有沒有受傷”
“他是一國將軍,不會有人隨意動用私刑”
...
宗人府牢房
不見天日的牢房內散發著腐臭的味道,伴隨著四周不知疲憊的冤屈聲,這里更像是人間地獄。凌凡盤坐在稻草席上,身上依舊是那日穿著的黑色長袍,整齊干凈、臉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愜意,似乎成為階下囚的他也不見有絲毫狼狽之色。
司馬彥負手走來,一旁的侍衛立即上前打開牢房。閉眼假寐的人仿佛若有所覺,他敏銳的睜開眼。
司馬彥揮退眾人,走進牢房,陣陣潮濕腐臭的味道從陰暗的角落里傳出,看向那安然自若的少年,司馬彥倒是有些佩服。
“驃騎大將軍住的可還習慣?”司馬彥眼中沒有諷刺之意,口氣淡淡的似乎真的只是在問候而已。
凌凡揚著唇,似乎并沒有因為成為階下囚而感到不快,“這里與那血腥的戰場比起來,不知道快活多少,司馬大將軍多慮了”
司馬彥依舊眸光淡淡,像是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激起他眼中的波瀾,繼道:“那日,我帶人去東郊皇陵,只發現了一具尸體,到底發生了什么?”雖然他知道很多事,但石室里發生的事還需要有一個人來解惑。
像是被提及那不愿觸及的記憶,凌凡臉上的輕快緩緩斂下,面色冰冷:“那日他被下了合歡散丟在石室里,讓幾個骯臟不堪的人去玷污他,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說他現在會怎樣?”
想到那日哥哥絕望痛苦的神情,凌凡心里就宛如被針尖扎到一樣,痛入骨髓,他無法去怪別人沒有保護好哥哥,連他自己都有罪,他又有什么資格質問別人?,F在好了,以后的日子有他在,他會用盡一生去保護哥哥。
司馬彥淡漠的瞳孔破碎,冷峻的臉上爬上寒意,他未曾料到東方月竟是遭遇這樣的事,他看過那具尸體,那是最低賤的地痞,而尊貴的大皇子竟是差點被如此骯臟的人侵犯,那時候的他該是有多絕望。
“你應該知道,是誰做的”凌凡陰翳的看著他,眸里染著嗜血之意,傷害過他哥哥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