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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樂趕緊擺手:“只是朋友!”
話剛剛落下,某個大導演便化身黏人熊一把將她摟入懷里,以絕對占有的姿勢無聲地拆她的臺,于是她的辯解變得蒼白又無力了。
許樂默。
許父也默了。無疑,對于兩人間的關系,此時他的心中也有了不可撼動的定論。但他是個開明的父親,開創了許家自由家風,自然不會插手女兒的戀愛,只是看著許樂說:“不介意的話,跟我詳細地介紹一下這位?”
許樂:“……”
她無力辯解,簡短地介紹了一下秦遼之后,便拉著他進入了自己的房間,鎖上門,將他堵在門口。
“秦導,你……”
她故意板著臉,想好好教育教育他,叫他別胡亂宣揚他們之間的關系,可當她的視線與他的視線對視上,她又頓住了。
秦遼依然端著他那張標志性的冰雕臉,仿佛對什么都不感興趣似的,唯獨視線緊跟著她,一瞬也不舍得離開,有種“世界那么大,我只關注你一個”的感覺,被這么關注著,是個女生都會覺得飄飄然。
許樂的心臟異常地跳動了一下,臉莫名其妙地燒了起來。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和她身中戀愛魔咒時很相似,但仔細品味又覺得截然不同。
她茫然了一瞬,還沒出口的教訓就這么流產了。
“咳,那什么,你先躺一會兒醒醒酒。”她指著自己的床說道。
秦遼這才錯開與她的對視,看向她的床,頓了頓,乖乖走了過去,坐在床邊,想了想又拍拍自己的身邊,示意她也坐過來。
許樂正為心中雜亂的心情勞心勞神,不太想和他單獨相處,于是無視他的暗示,道:“你先躺一會兒,我去給你煮個醒酒湯。”
說完便逃也似的摔門出去了。
許父正在客廳里看報,見她出來抬頭看她一眼:“臉怎么這么紅?發燒了?”
“啊?”
許樂被繁雜的念頭塞滿了腦子,根本沒聽清他的話,搖搖晃晃地往廚房里走,一頭撞上廚房的玻璃隔斷門。
許父:“……”
許樂摸摸自己被撞紅的腦門,神色恍惚地就地蹲了下來,抱著自己的膝蓋神游太空去了,一點沒注意到她的養父正用怪異的眼神盯著她。
她在思考。
她抓住了那一瞬間的感受,正在思索那種悸動是為何故。
然而她雖然很用力地思考過了,但結果并不理想,她什么都沒理清,反倒被腿上酥麻的感覺拎回現實。這個時候她才想起自己還有煮醒酒湯的任務在身。
她搖搖頭放棄了思索,去廚房煮了醒酒湯,然后端著它回到房間。
秦遼沒有像她所想的那樣好好躺在床上,而是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
“怎么沒躺著?”
她脫口問道,后者應聲回過頭,朝她揚了揚唇。
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清明,意識到他酒醒了,失神了一剎那,聽到他開口叫她:“樂樂啊。”
他倚著窗,嘴角上揚到讓她熟悉的弧度,感覺痞痞的,一點不正經。
這是被唐哲捅破天賦后,她第一次對上這個她最為熟悉的也是最初相遇時的人格,不知怎么的,心里覺得有些不安。
“大叔,你清醒了?”
“嗯,醒了。”
她問:“醒酒湯還要嗎?”
秦遼輕輕搖頭:“不了,我現在要走了。”
“走?”
秦遼道:“嗯,咱們暫時不要見面了。”
許樂:“……”
她猛地睜眼,“什么意思?”
“突然想通了。”秦遼道,“樂樂不僅現在心有所屬了,就連曾經對我的喜歡都是虛假的,這大概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們只能做朋友了吧,別無他法。”
“給我一段時間收拾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