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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2）：王嘉慧被害，羅曉蓉被害。（11.19，12.17）

9.17（3）：兩人同時被害。（12.2）

……

這三個結(jié)局一個比一個糟糕。

林霧再次來到洗手池間，經(jīng)過結(jié)局3的改變，他還是穿著深灰色睡衣，職業(yè)和生活經(jīng)歷沒有其他變化。

他回憶王嘉慧和羅曉蓉被害后的細節(jié)——

根據(jù)警方調(diào)查，殺死兩人的兇手和前兩起案件是同一人，這件事后，兇手在2005年和2007年再次犯案，被害人沒有變化。警方推斷，這是一起針對高中女生的隨機殺人案件，羅曉蓉是因跟王嘉慧在一起才受到牽連的，這起案件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破獲。

林霧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四個字：“不是隨機……”

如果沒有前兩個結(jié)局，他也會認為這是一場隨機殺人案件，但有前兩個結(jié)局做參考，兩人的時間地點都變了，但結(jié)局還是被殺，說明兇手早在之前就盯上了兩人。

故意殺人有可能是熟人作案，他在腦海里迅速過了一遍，沒有任何線索。

林霧無意識的咬了咬嘴唇，今天九月十七，還有機會。他必須在十七歲的自己聯(lián)系自己前，找出一個完全確保兩人安全的方法。

他已經(jīng)刷新了今天的記憶，他相信十七歲的自己會聯(lián)系自己。

……

2004年，九月十八，林霧再次頂著兩個黑眼圈來到學校。

“你沒事吧？”李靜見林霧狀態(tài)比昨天更差，忍不住的問。

“沒事。”林霧昨天三點才睡覺，他已經(jīng)連熬兩天了，加上白天學習緊張，有些精神不濟。

“高三要適當?shù)木o張，但也不用太緊張。”李靜示意林霧不要有太大壓力，同時感慨，林霧頂著這么大的壓力還能次次考第一，太不容易了。

“謝謝。”林霧沖對方笑了笑，拿出練習冊開始做題。

他中午午休了一小時，下午第二節(jié)課間來到高三辦公室，他的目的很簡單：請一節(jié)晚自習。

“你上周剛請假，怎么又請假了？”班主任是個五十左右的中年女子，聽到林霧請假后皺眉。

“家里有點事……”他上午打聽過，立德高三晚自習也是七點到八點半，他打算請一節(jié)課，去立德找到高個男生，進而聯(lián)系二十年后的自己。

“必須請假？”班主任挺不喜歡成績好的學生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