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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兒個夜里還好好的,怎么說病就病了?”
福安抬頭偷偷瞧了齊灝一眼,見他眉頭微皺,知是他心里有些著急的,便小聲道:“莫不是......”話音上提,說了半截兒又故意擱著,專要吊人胃口。
“莫不是什么?”李梓瑤的事兒齊灝向來都只有想不到的,不然也不會被她弄得沒辦法。聽福安這樣說,果然被勾了。
“奴才不知當不當講。”
“有什么說什么,婆婆媽媽的。”
“既然王爺發話了,那我便講了。”福安試探性的問,見齊灝點頭,方挪的遠點兒,道:“莫不是給王爺氣的?”
齊灝眉尾輕挑,“我氣她?她不氣我,你就該給你主子燒高香了。”在齊灝意識里,總是自己先被激怒才做出反擊的。然而李梓瑤看來,正好相反。
“可昨兒您不還說將王妃禁足嗎?”
齊灝張嘴,卻無話可說,他也搞不明白,昨天專門挑了氣氛好的時候問的,怎么最后竟那樣收場了。
只得無力的來了句:“是她先無理取鬧的。”看她說的什么話,自己對甄夕絡是有意思,可兩人之間卻是清清白白的,他從未去招惹過什么,怎的惹來了她這番猜忌,是個男人聽了她這話都不能忍,什么“幽會”,虧她說的出口。
“我瞧著王妃不像是無理取鬧的,指不定是您哪里惹著王妃了而不知道罷了。”
“我哪里去惹過她。”齊灝著實想不通,自己天天忙得腳不沾地,哪有時間去惹她。哪怕就是昨晚,也是她先發了火兒,能怪自己嗎?是她想的齷齪。齊灝不否認他心底有甄夕絡,可兩人是清清白白的,他未曾去招惹,絕對問心無愧。
突然話音一轉,“你說,她是不是故意病的,為了激我去給她低頭?”話尾音拖長一些,若有所思的樣子,語氣也平淡了兩份。
“哎喲!王爺,您這兒想哪去了!”福安一拍大腿,聲音頓時高了兩度,嚇的正出神的齊灝微微一抖。
福安又接著說:“許是初一在外頭呆了一天著了涼,再說了,王妃豈是那樣的人!”他可不敢再說自家王爺的錯了,瞧他想哪去了。
說的也是,一個敢公開讓自己搬房的人,怎么著也不會用這種自虐的方式叫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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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聽了福安的話連忙趕了過來,御醫還在后頭。
墨竹是見過她的,當即行禮,太子妃面露焦急之色,“怎么樣,現在好些了嗎?”
墨竹回道:“早上大夫開了藥,迷迷糊糊的喝下去一帖了,這會兒還在睡。”
上前摸摸李梓瑤的額頭,還有些發熱。
“怎么不拿涼巾帕敷著?”
“剛換下。”
睡的或許并不安穩,呼吸也重,像是有些鼻塞。
“吃了些什么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