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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玩了幾個花樣,秦徵漸漸覺得沒意思,遙控器塞到了商赫臣手上,自己去一邊乘涼。
商赫臣伸著脖子問他:“你好不容易談成的聯名,這就玩膩了?”
秦徵背對著他,揮了下手,頭也不回地往遮陽傘下走。
商赫臣也把遙控器一丟,跟著跑過去:“不是,離了我,還有誰陪你玩這么幼稚的東西,能不能對我友好一點。”
回答他的只有秦徵沉默的背影。
商赫臣真是氣不過,一把子熊抱上去,又問:“就你花錢搞的那小航模工作室,能賺到錢嗎?小孩買得多大人買得多?”
秦徵冷冷看他一眼,沒有回答這種問題的興致。
陪同在旁邊的蘇助立馬反應過來,回答道:“自收自支,目前已經攢到錢開實體店了,cbd奧正廣場四樓,商總有興趣可以去逛逛。”
商赫臣稀罕道:“這聽起來,效益還不錯?”
蘇助點點頭:“是還可以。鋪面租金都是按市價支付的。”
秦徵已經在躺椅上坐了下來,摘了護目鏡閉目養神。
商赫臣在另一張躺椅坐下,想想又爬起來,不甘心道:“所以你對我愛答不的,幾個意思?你們這種能賺錢的狗大戶,瞧不起我們這種只會虧錢的傻白甜是吧?”
這句話秦徵倒是有所回應,不過是一聲嗤笑:“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傻白甜”三個字,商赫臣在乳膠漆里滾上一圈才能貼上“傻”和“白”。
至于“甜”這個字,秦徵又開始心神不寧地想起家里的某個人。
在富少的一生中,勢必會遇到諸多誘惑,尤其對于秦徵這種既富且帥還有童年創傷的超級富少。
溫暖這種缺愛富少一被子,富少就能養你一輩子。
賭博的爸、重病的媽、讀書的弟弟、破碎的她或他。
這仿佛已經成了某一類人的標配,從秦徵發育完好開始,就源源不斷出現在他周圍。
衣服不穿的、衣服穿一半的、衣服穿得奇形怪狀的,秦徵什么樣的人沒扔出去過。
穿旗袍的男人秦徵沒見過嗎?
當然見過。
但是黎聽遙穿得就是和那些人不一樣。
他的腰、他的裙擺、還有他腿肉上的勒痕,這些全都刻在了腦子里,甩都甩不掉。
……在秦徵的記憶里,籠罩在黎聽遙身上的燈光都是不一樣的。
臥室燈都是統一采購的簡約風吸頂燈,怎么光打在黎聽遙身上就能從各個角度照亮他的身體線條,那么流暢,靠。
秦徵煩躁地抬手遮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