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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為什么要喝中藥啊?”
“你這都不知道?調節激素水平,矯正性取向。”
“哦?這么神奇?”
“配合反同語錄誦讀療程效果更好。”
秦徵神色平靜:來個火箭筒一炮轟死這群智商堪憂的二貨。
這是他人還在這里,他人要是不在現場,根本不敢想象這群人聊到最后,會給自己編排出什么離奇又惡心的感情糾葛。
萬幸,商赫臣良心尚存,沒有任由謠言朝克蘇魯的方向發展,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叫停了這場鬧劇。
唯一知情人商某十分不滿這群人的搶戲,將一切亂七八糟的說法都否定,以一種官方姿態,傲然宣布秦徵白月光的真實形象。
“雨夜、天橋……”
有人搶答:“邁巴赫!”
商赫臣譴責地看他一眼:“那是高架,我們天橋搭配的是小花傘。”
雨夜、天橋、小花傘,這是屬于秦徵和他不知名白月光的青春文藝電影。
暴雨傾盆的夜晚,渾身傷痛的憂郁少年淋雨狂奔。
他奔跑到天橋上,悲傷不能自已。雨聲凌亂,那是城市在陪他痛哭。
純凈動人的水手服少女在此刻出現,似一束光驅散雨簾,用一柄花傘,隔離出一片不受污染的凈土,給少年短暫的呵護。
暴雨過后,一地殘破,少女悄悄離開,留下她的小花傘。
從此少女和花傘成了秦徵的禁忌,他,念之不忘,別人,觸之即死。
一段故事講完,包廂里的聽眾們無不為之動容,看向秦徵的眼神漸漸變成“圈子里這么純愛的情節您也是獨一份”。
秦徵算是琢磨出商赫臣這傷痛文學是怎么編出來的了。
不能說商赫臣這家伙空口白牙編瞎話,那天下雨是對的,地點是天橋也正確,故事的另一個主角穿水手服打小花傘更沒錯。
細節豐富一下,那把小花傘他還一直留到現在。
然而——
“送把傘就能成白月光了,我上個月送你一筆投資你怎么不跪下叫我爺爺?”
“這能一樣嗎?你投資我,我給你利益回饋,人家那傘,是定情信物。你敢說你沒找過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