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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只想回頭瞪他一眼,王總看了看幸福,恍然大悟:“這就是嫂子啊?早說啊!嫂子你也是,你讓常墨給我打一電話不就完了,多簡單的事,還轉好幾個彎,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幸福還沒說話,常墨已經打斷他:“別話癆了,什么合同拿出來趕緊簽,我和你嫂子還要趕著去吃早餐。你約人也不看看時間,哪有早晨十點談合同的?害得我大清早爬起來當司機……”
王總聽得直笑:“簽什么合同啊,回頭我簽好了讓秘書安排人送到嫂子辦公室去。現在我請你和嫂子吃早餐,當賠不是,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
幸福很郁悶,一頓brunch吃完,出門上車才質問常墨:“你為什么說我是你老婆?”
常墨一臉的無辜:“難道你不是我老婆?”
“前妻!” 常墨似乎是笑出聲來:“行行,下次再見著王燔宇,我一定告訴他你是我前妻。”
幸福懶得理會,冷著一張臉任由他把車開到地方:“行了,就停這兒吧,我走過去。”
常墨沒有搭腔,幸福知道他是真生氣了,可是這人,不噎得他生氣,他就沒完沒了。所以幸福也不管不問的,到地方下車,連聲再見也沒說,就徑直揚長而去。
沒想到沒過兩天,倒又遇見王燔宇了。他過來跟美國人談事,美國人請吃飯,席間王燔宇一見了幸福,就咋咋呼呼:“呦!嫂子!這兩天可真沒見著常墨,怎么,被嫂子您關了禁閉?”
幸福看著幾個同事都面面相覷,一邊在心里大罵,一邊還得滿臉笑容:“王總,您又在開玩笑了。”
王燔宇也不是笨蛋,但一時實在急轉不過來,只好對著她呵呵干笑。幸好一旁的副總裁雖然是馬來西亞人,卻是個地道的中國通,說中文和中國人一樣利索,馬上把話題扯開,這事才算揭過去。
沒過兩天,上頭把那件最棘手的并購案扔下來,美其名曰讓她去負責協調工程方面的的問題,指派了總工給她當助手,然后調走原本負責的副總裁去日本出差,實質上把她推到負責人的風頭浪尖上。
美國人玩借刀殺人這一招,竟然也用得出神入化。幸福氣得半死,越跨國的公司其實人事關系越復雜,牽一發而動全身。幸福不愿意讓美國人當槍使,又不愿意被馬來西亞人看扁。想來想去一口惡氣全記在了常墨身上。
這當頭接到常墨的電話,幸福當然沒好氣,尤其他嘰嘰歪歪,講了半晌也沒講出句正經話來。幸福不由得怒極反笑:“大少爺,你要是真的閑了,上八達嶺爬長城去,再要不行,您上天安門數方磚去,反正別讓自己閑著,別拿我來打發時間行不行?”
常墨還在吊兒郎當:“你這是怎么了?”
幸福聽到他這腔調就氣不打一處來:“我怎么了?我怎么了關你什么事?我們都離婚三年了,我拜托你,別再來煩我行不行?”
常墨那脾氣,一時哪里下得了臺。在電話那端就冷笑:“行!我以后再不煩你!”
常墨把電話“啪嗒”扣了,幸福也沒放到心上。只是事情卻是越來越復雜,到了最后幾乎陷入僵局。幾個爛攤子都鋪在面前,處處焦頭爛額,幸福只覺得心力交瘁。
周末回家吃飯,不過幾天不見,蔣媽媽看到幸福的樣子只覺得心疼:“哎呀,怎么瘦成這樣了?你看看你這氣色,你都這么瘦了,還減什么肥?吃什么都怕多吃一點兒,年輕人不吃東西怎么會有精神?你看看你這樣子……”
蔣媽媽絮絮叨叨,說個沒完。幸福一時忍不住說了實話:“媽,我沒減肥,這兩天有點累,回頭補一覺就好了。”
蔣媽媽終于不羅嗦了,可是到了晚上,幸福都上床睡覺了,蔣媽媽卻敲著她的房門:“幸福,是媽媽。”
蔣幸福只好下床來開門,蔣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