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夢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歷帝“嘿嘿”笑了一聲:“你成婚了,倒是懂朕了,有你那美嬌娘陪在身邊,賀卿昨晚可是快活慘了?!?
賀宴舟垂頭全神貫注地批折子,浮起一抹淺笑,眼中卻無任何情緒。
“皇上說得是,臣的確,快活慘了?!?
王炎呈來一盞羹湯,正是皇上每日補身體用的十全大補湯。
景歷帝認為,自己就是靠著這湯,才一直雄風不倒的。
賀宴舟從王炎手里接過湯:“讓臣來侍奉皇上飲湯吧?!?
賀大人愿意親自侍奉皇上,王炎自然沒什么好阻攔的,畢竟皇上喜歡賀大人。
賀宴舟用湯匙攪著羹湯,望著那湯里的漩渦,黑乎乎的,也不知這十全大補湯是什么東西熬成的。
他的袖管中,藏著一小包精心研墨的粉末,是在北境得到的,本來認為這東西害人,他正發愁怎么用呢,既然皇上今日得罪了他,那他就先給皇上用用吧。
賀家家訓之一:忠君愛國,早已被他拋在腦后了。
粉末遇湯即溶,沒留下一絲痕跡。
“皇上,趁湯還溫熱,盡快飲下吧?!辟R宴舟雙手穩穩地將湯呈到景歷帝跟前,面上一如既往的正經又恭順。
景歷帝接過湯,一飲而盡。
這十全大補湯他都已經喝了很多年了,每次喝了過后,渾身冒汗,雄風大振。
賀宴舟將粉末藏進袖口,這藥名叫“幻痛散”,他第一次在北境聽說的時候,就覺得此藥甚是有趣。
雖不知道拿回來有什么用,但還是揣了一些回來。
這藥并不危及性命,在發作時,卻能給人帶來極大的苦頭,只要□□一硬起來,藥效就會逐漸開始發作,但不影響行事過程,到最后輸出渾身快活的那一下時,才會迎來劇痛,緊接著四肢都會傳來陣陣劇痛,似被烈焰灼燒,又仿若沒重錘敲打,可旁人查看時,卻不見絲毫異樣。
賀宴舟覺得此藥甚適合景歷帝。
就算他藥效發作起來,也只會以為是自己剛剛行事太猛了,不知傷到了身子里的哪根筋
剛剛下的那些,恐怕能持續個幾回,賀宴舟心里想著,下次還來。
從皇上這里出來,賀宴舟又到了大理寺。
他實在是有些想裴清寂了,不知道他傷養得怎么樣了,今日可還扛得住他的新刑具。
昨晚洞房花燭,他害怕極了弄疼姑姑。
姑姑之前怕是為這事疼痛得厲害,賀宴舟便越發輕,他一點也不要弄疼姑姑。
可是一切都進行得十分順利,一開始他感覺到有些阻塞感,如何也進不去,又因為他怕姑姑疼,一點也不敢用力??上嘁怂坪跏堑燃绷?,那波瀾壯闊的甬道早被浸潤得透透的,哪里會疼呢,姑姑為宴舟動情得厲害呀,她輕輕一抬腰,雙腿把他的腰肢往里一勾,哪里還需要他用什么力呀,這甫一進去,兩人的鼻音同時發出,都是一股暢快的感覺。相宜微微張著唇,輕輕呼吸著,纏得賀宴舟越來越緊,她高高昂起脖子,用肢體語言示意他加把勁兒,宴舟便再也不管姑姑疼不疼了,只管沖便是了。皮膚上綻開一朵一朵的紅梅,襯得人越發艷麗,叫人想收著點兒也收不住,賀宴舟本還一面迎合姑姑,一面分心照顧她的感受,到最后,便是什么也無法顧及,一開始就能勾得他敬慕不已的相宜,此時更是勾得他不管不顧地發起瘋來了。那速度似是濺起了火花,偏生姑姑還極為附和他,一點也不覺得疼似的,一聲比一聲高,可他撞得都有些疼了,誰又管得了疼不疼呢,那一波接著一波而來的觸及感,叫人一輩子也出不來了。
來到大理寺,賀宴舟越發興奮起來。
梁泰興致勃勃地告訴他,今日牢里來了新刑具。
“工部最新研發,你也知道的,我們的目的只是為了讓犯人吐露實情,而不是傷人性命,不好用太血腥的,失血過多,人容易死?!?
“你先看看,今日是要用‘冰棱刺骨’,還是用‘炙烤銅靴’?!?
梁泰越說越興奮起來。
“還有新到的‘尖刺轉喉箍’、‘顫魂鐵鏈’……”
賀宴舟手里拿著鞭子,這老藤編的鞭子內部嵌入細碎魚骨與鐵片,編織成型后,在放入鹽鹵中浸泡。
“我還是喜歡這看得見摸得著的皮開肉綻,梁泰,我一看見他那副鮮血淋漓的樣子,就興奮得很,你說我,是不是有些壞啊?!?
梁泰拍著他的肩:“這算哪兒到哪兒啊,你若是恨一個人,就算是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也不為過?!?
裴家人剛開始還想著救裴清寂,后來多方走了關系,卻還是沒能將他救出來,再加上之前裴家被抄家也是他的原因,裴家人干脆就決定,放棄這號人了。
如今裴清寂已經成了黑戶,整個京城,不會有一個人再來找他。
他從架子上艱難抬頭,身上的傷已經結了痂,每日有醫師為他涂抹上好的金瘡藥,必要讓他再活很久很久。
賀宴舟又來了,他的腳步聲如同重錘,一下一下錘在裴清寂的心上。
裴清寂例行開始發起抖來,恐懼如洶涌潮水將他吞沒。
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得如同砂紙打磨干裂地板,每吐出一個字,都似砂礫隨之滾落,粗重而喑啞。
“賀宴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下半生為相宜當牛做馬,我發誓?!?
賀宴舟陰惻惻抽了一鞭子上去:“你也配喊她相宜。”
可相宜已經受了傷了啊,她不知偷偷尋過幾回死,她手腕上全是傷痕,賀宴舟一邊抽他,一邊落淚。
他是興奮不假,可他更是哀傷,只因為他知道,無論如何抽打裴清寂,相宜的傷都無法被抹平,相宜曾一頁一頁絕望寫下的字句,全都印在他的心底,他當時從北境回來時,才真的篤信了那消息的真實,相宜她……真的會死的,賀宴舟便就是要將裴清寂千刀萬剮,叫他也嘗嘗絕望的滋味。
裴清寂身子劇烈抖動了一下,連叫聲也無法喊出來了。
賀宴舟拎著鞭子又往他身上抽了幾鞭,叫來獄卒:“給他上夾棍?!?
那獄卒屁顛屁顛跑過來:“得嘞,賀大人,給他上在哪兒?”
賀宴舟指了指他的腿:“上在他腳踝上?!?
這些天,他一直邊給裴清寂吊命,邊折磨他,雖然他人已經不成樣子了,可他仍還是一個完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