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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今天已經(jīng)吃飽,難保不到午夜就被他拆封吃掉。
“我家到了,下車啰!”
順著他的姿勢,捏捏他的臉,魏魁忍不住笑了,江漢嗚嗚的兩聲想是不愿意起床,連閉著眼睫毛都隱隱地用力,拒絕蘇醒。
“現(xiàn)在都這么可愛了,小時候應該更可愛吧!”
魏魁撫摸著他的臉,一面喃喃自語:
“你爸媽是怎么狠下心,讓你過著這樣的日子?”
這么討人喜歡,費一點功夫也無妨?!昂冒?!抱你進去。”
一捧一撐,江漢就落入魏魁懷中,健康的氣息直撲魏魁中樞,讓魏魁心頭跟著蕩了一下。
一抬腿、配著單手撐住他,魏魁開鎖開門,踢落鞋子之后,直接走進臥房,將江漢丟在床上。
現(xiàn)在可以撲倒他的話多好?太邪惡了!從下車到進門,魏魁腦子里充滿一籮筐關(guān)于性愛的念頭,更別提現(xiàn)在要幫他更衣。
看得到吃不到,說有多折磨就有多折磨。
胡亂的拿了衣服,將他扒光又穿好、再到外頭將他的行李拿進來,魏魁自己也脫下外衣躺上床。
睡不著。
一方面是餓了,另一方面、也是餓了。
作點正經(jīng)事好了。魏魁翻了一下紙箱,找出江漢早前想給他看的相本,─其實也只是薄薄一本,翻看了起來。
竟是熟悉的場景....
南天府。想也是,歷年來城隍生,陣頭都是在南天府會師的,會到南天府去也是理所當然,魏魁扯唇冷笑,幸虧沒跟著去看陣頭,難保不會遇到熟人。
仔細看了下,隊伍依稀經(jīng)過了南天府前廟庭,魏魁在照片中看到搭建的舞臺,上頭有幾個熟悉的人影,爺爺果然也在當中。
雖然影像很小,但似乎還是挺有精神……,那就好。
另一個老人是四爺,和魏魁的爺爺─大爺一左一右坐在舞臺的最中間。
四爺身旁站著凌聰,臉上還是帶著空洞的笑容,而大爺身邊則有孫擎飏,神情冷硬,如果當初沒有發(fā)生那些事,這張照片里也會照到自己,魏魁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急,總會有機會的。
魏魁不想繼續(xù)停在過去,于是將照片往下一頁翻動。
陣頭隊伍在一張一張流動感的照片中,似乎也把場中的喧鬧呈現(xiàn)出來,仿佛回到過去,魏魁腦中自己手持浮現(xiàn)三叉戢、足踏虛實步的樣子。
對比照片中的人影,白凈細瘦的手臂透著青青的血管,纖長的頸子和稍窄的肩膀……隱隱約約從肢體看得出來,江漢竟然也是手持三叉戢的增將軍。
足踏弓步、臉擺斜睨、瞋目的表情。魏魁看著忍不住笑了,江漢那纖細文弱的臉撐起陣頭的角色還是有些太勉強,明明該是陽剛威震的增將軍,卻因為他的詮釋而顯得有些妖媚。
“你是練得壯一些好呢……還是保持現(xiàn)在這樣好?”
伸手蓋在他的臉頰上,魏魁覺得輕松,向?qū)λf話,魏魁的語調(diào)活潑卻和緩,并不著急著進一步的低劣,而是在腦中勾勒出更多的彈性空間。
“嗯?”竟然在此時迷濛的睜開眼,江漢沒什么意識的搭了聲單音。
用拇指輕輕滑過他的唇,魏魁安靜的聽著自己的心跳。
江漢竟然軟軟的伸手勾住魏魁的頸子,進而吻上他。
淡淡地啤酒香。魏魁在他的呼吸間嗅著,放松自己,他青澀的唇齒有些焦急,一面伏著想趴到魏魁身上,一面差點把魏魁的口啃出一個洞,“噓!小心一點?!蔽嚎炎约旱哪槒乃麘牙锇瘟顺鰜?,瞇著眼攤掌捂住他的唇,直想把手指伸進去愛撫他的口腔……果然帶他回家還是太危險了,這家伙果然是個引人犯罪的小東西。
“究竟是誰教你這些沒營養(yǎng)的?小孩子凈想這些有的沒的還得了?”
魏魁像滾球般把江漢轉(zhuǎn)了個身、讓他的背脊貼在自己懷中,緊緊擁著。
簡單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