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難道柳家跟于道濟達成了一致?倒是出乎意料,于道濟倍受當朝皇上信賴。當然,最信賴的人往往最危險。慕徑偲平靜的道:“你先回府,我會盡快查實?!?
“嗯,求師兄幫我爹改邪歸正,遠離柳家那幫奸人?!庇谕癜严M耐薪o師兄了。
慕徑偲道:“我必盡力而為?!?
于婉離開了太子府,慕徑偲若有所思的佇立。
良久,石竹來稟告道:“禁軍統領于道濟率百余名禁軍正在府外,奉命進太子府中戍守。”
每逢皇帝出行,禁軍都會形影不離的同行護駕?;实勖康揭惶?,禁軍都需在皇帝所在的四周嚴陣以待的戍守,戒備森嚴,以護皇帝安危。
慕徑偲道:“開府門,讓他們入府?!?
不僅是皇城禁軍在府內戍守,京城衙兵也將在府外駐守防衛。
石竹又來稟告道:“京城郡守唐啟率百余名衙兵已至府外,奉命在太子府外戍守。”
慕徑偲沉思了片刻,道:“傳全部太子禁衛軍齊集正殿?!?
“是。”
阮清微默不作聲的看著他,想必是他已經有了主意。
慕徑偲轉身,迎著她的憂慮,走回到她身邊,握住她的小手在掌中,正色的道:“不管今晚發生什么事,你就在安心的我身邊待著?!?
阮清微道:“好?!?
慕徑偲在她的額頭一吻:“你先歇息,準備著迎圣駕?!?
“好?!比钋逦⑼谋秤埃陉柟庀?,他的步伐不疾不徐,有著閑庭信步的寧靜,那是他與生俱來的氣質,還有著了然于心的透徹,恰如其分的清醒。他堅毅沉著,就像自帶著一束光,指引腳下前行的路。
傍晚,慕昌帝的鑾駕到了太子府。
“皇上駕到!”
☆、第七五章
晚霞將天色暈染的絢麗多彩,柔和的光芒如綢緞一樣順滑的鋪開,鋪在寧靜的太子府中。
太子府門前,慕徑偲跪迎:“兒臣拜見父皇?!?
一身明黃錦袍的慕昌帝步下車輦,淡淡的掃過四周。這是他初次踏入太子府,聽聞太子府清靜至極,如同與世隔絕的幽谷密境,今日踏足,心生一種奇異的感覺,像是不速之客。
慕徑偲起身,回首瞧著阮清微被石竹攙扶起后,才恭敬的道:“父皇,正殿請?!?
一支支的皇城禁軍盔甲錚錚,在太子府中緊密的巡守。京城衙兵在太子府外值守,嚴陣以待。太子衛軍分別位于府門處和正殿外。整座太子府,被很安全的護衛著。
慕昌帝面無表情,闊步走進正殿,徑直落坐于上座。殿中布置的頗為清雅,并沒有精心裝飾,只設了三個席位。見慕徑偲站立于側,他示意道:“太子,入座?!?
“是,父皇?!蹦綇絺贫苏淖拢S及對阮清微道:“陪在我身邊?!?
“是,太子殿下。”阮清微跪坐在慕徑偲的身后側,輕輕垂首。
慕徑偲暼了一眼她的跪姿,溫言道:“不必跪侍,坐著?!?
“是,太子殿下。”阮清微坐于他身后側,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慕昌帝神色沉深的看向阮清微,她臉色泛白,有著大病未愈的虛弱。
宮女適時的捧出一壇酒,道:“皇上賞賜給阮管家的女兒紅?!?
阮清微一怔,拜道:“謝皇上賞?!?
慕昌帝命道:“為阮管家滿上。”
酒塞撥開,酒香醇厚,阮清微咬了咬唇,直言說道:“謝皇上,民女重病在身,尚不能飲酒?!?
慕昌帝沉聲問:“是何重???”
阮清微悄悄的抬起眼簾,迅速的瞧了一眼慕昌帝,他似乎是要驗證什么,思量片刻,她說道:“氣血兩虛,民女正在服藥調養?!?
慕昌帝追問道:“因何突然氣血兩虛?”
阮清微不打算提被行刺一事,輕道:“久不病之人一旦患病就難愈?!?
慕昌帝道:“說給朕聽。”
“父皇,”慕徑偲把話攬了過去,拱手道:“兒臣多謝父皇對清微的體恤,是兒臣的疏忽,她的病有難言之隱,望父皇見諒。兒臣已為她尋得藥方,服藥期間,她不能飲酒,酒與藥相克,傷身致命,請父皇體諒?!?
慕昌帝的眸色隱隱一變,收回目光抿唇不語,視線落向了殿外。
夕陽西下,石竹領著侍女們將殿中的燭火點亮,漸漸的,殿中亮如白晝。
一片沉默,寂靜極了。
氣氛頗為尷尬,皇帝和太子沉穩的各坐一處,中間似乎隔著萬重山,橫著難以逾越的萬丈鴻溝。慕昌帝不言,慕徑偲不語,有一種莫名的疏離感。不過,他們好像習以為常這種局面。
阮清微低垂著眼簾,忽想起慕昌帝曾說過的話,‘從他出生那一刻起,朕就厭他?!?、‘他心里極其厭朕,只要給他機會,他就會原形畢露。’真是難以想象,他們彼此生厭,已經持續了二十年。
慕昌帝打破了沉默,喚道:“太子?!?
“兒臣在?!?
“依你之意,給你已薨的母后上什么謚號?”
慕徑偲眉心輕輕一蹙,平靜的道:“請父皇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