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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韓珺瑤疼得難忍,在大口的倒抽著氣。慕玄懿的嘴唇蠕動,一個字也發不出。
傾刻間,劍尖飛快的閃移,直抵著慕玄懿的喉嚨。
慕玄懿的呼吸一頓,迎著那雙凌厲堅決的眼神,他驚慌的把眼神挪開,不敢直視,背脊冒著陣陣冷汗。
劍尖一滑,一揮,慕玄懿右手的手筋已斷。
慕玄懿捂著受傷的右手腕,疼得他渾身大汗淋漓,心底暴惱,只能濃眉深皺。
慕徑偲收起劍,平靜的道:“明有明的下場,暗有暗的下場,你們怎么作惡,必怎么享其果。你們,好自為之。”
明著陷害、暗著謀害,慕徑偲必用同樣的明與暗回擊。
如一陣冬風吹過,慕徑偲走了。
這陣冬風吹進了行宮。
韓錚封喝完喜酒,心情不錯的擁著美艷的棠子回屋,當他推門而入后,臉色頓變。只見在燭臺旁,端坐著一人,玄鐵所鑄的長劍拄地。
棠子正攀附在韓錚封的懷里,看到慕徑偲時,眼睛里撩人的嫵媚凝住了,驚得顫了顫。
慕徑偲平靜的望向棠子,正色的問道:“那日在巷子里,除了你,其余的四人何在?”
棠子恢復了常態,笑道:“喲,是來算帳的呀。”
慕徑偲道:“今日了斷。”
棠子很有洞察力的道:“你真大丈夫呀。收起太子的身份,不牽連國事皇權,僅以七尺之軀的力量解決此事。”
慕徑偲道:“這是我應該為自己深愛之人所做的。”
“說的真好呀,不惜獨自一人冒著生命的危險?”
“在所不惜。”
“深情一片呀。”棠子笑了笑,望了望韓錚封,得到默許后,她說道:“不如就尋個寬闊偏僻的地方,徹底的讓你以己之力把這筆帳算清楚?”
“何處?”
“郊外的一處懸崖邊呀,死了就推下崖底,崖底荊棘叢生,是個寸步難行的好地方,尸體*,變成了一堆白骨,也不一定能被發現,安全的很。”
“可以。”
棠子嫣笑道:“我們是卑鄙的小人,可不止五人去,一共去十六人,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萬一你不小心死了,將是被推下崖底,死無葬身之地,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棠子笑道:“好極了呀,就這樣痛快的決定了。”
慕徑偲正色的道:“我等你們半個時辰。”
“用不了那么久。”棠子很好看的撇撇嘴,笑道:“你再考慮半個時辰?”
慕徑偲平靜極了,說道:“是生是死,無怨尤。”
“天亮之前,即見分曉。”棠子自信的挺著胸,沖著韓錚封拋了個媚眼,便離開了屋。她會把身手最好的十五人全帶去,在武器上涂抹上毒藥,見血封喉。出了行宮后,尋到好時機就暗中下手。
慕徑偲也出了屋,經過韓錚封時,緩緩地道:“此次,我僅當個人仇怨。再有下次,我就是大慕國太子,在我大慕國尋事,必不饒。”
韓錚封好整以暇的笑了,目送著他們離開,莫名的亢奮。慕徑偲逞血肉身軀之勇,很有尊嚴的孤軍決斗,帶著赴死的決心,不成全他,還真對不住他的用情之深。他死后會被推入崖底,太子之位就空出了。慕徑偲能生還?那將是多么罕見的奇跡。
十六位訓練有素的侍婢和暗衛出了行宮,韓錚封忽覺寂寞,許久不曾一人孤枕而眠了。他剛要入寢時,一個婢女叩門而入,輕道:“奴婢是棠子姐的貼身侍女棲兒,奉棠子姐之命侍候太子入寢。”
韓錚封抬眼看了看,她確實是棠子的新侍女,前幾日就注意到她了,她容貌美艷,有著幼鹿一樣烏溜溜的大眼睛,渾身散發著待碧玉破瓜的迷人芬芳。
棲兒低眉輕步走至他身邊,輕問道:“奴婢為太子寬衣?”
韓錚封的唇邊一抹邪氣,伸手拉她入懷,翻身把她壓在床榻上,扯去她的褻褲,扒開她的雙腿,直接把自己剛硬起陽物狠狠的挺了進去。
“太子。”棲兒緊閉起眼睛,渾身動彈不得。
韓錚封絲毫不憐惜的進出,他從未對任何女人憐惜過。
棲兒瑟瑟發抖的把腦袋貼在他的脖頸,露出了神秘的笑。她會讓他知道,她比任何女人都好用。
許久,待韓錚封的性致耗盡后,棲兒很自覺的滾下床榻,雙腿一軟的跌倒,她試著站起,但站不穩,便就在地上爬著,倔強的離開了屋。
韓錚封瞇起眼睛瞧著她爬出了屋,關上了屋門。不知為何他竟笑了笑,隨即闔上眼簾,入睡了。
一覺睡到了天亮,陽光從窗戶投進來后,韓錚封猛得坐起身睡意全無,棠子她們還未歸?他連忙走出屋,掃了一眼在門外候著的棲兒,還沒等他發問,棲兒就道:“奴婢等了一夜,棠子姐還沒有歸來,無人歸來。”
韓錚封一怔,道:“備馬車,去太子府。”
馬車急駛出行宮,徑直駛到了太子府。
棲兒跳下馬車,拾階而上叫門,對門里下人道:“大越國的太子殿下將要回大越國,特來向大慕國的太子殿下道別。”
聞言,韓錚封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棲兒,這個說辭不錯。他要確認慕徑偲在不在府中。
沒等多久,府門打開了,站在門前的是慕徑偲,在晨陽下,他寧靜而優雅,平和的道:“大越國的太子要回大越國了?”
韓錚封露出驚訝之色,慕徑偲安然無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