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清微問道:“另一盒糕點呢?”
“被我和侍女們吃了,并無異樣。”莊文妃困惑不解,“這兩盒糕點看上去一模一樣,侍女是隨便取了一盒供我享用。”
阮清微沉思著,是糕點中有毒?毒只僅僅造成小產而不直接致命?當下莊文妃是有口難辯,而她一副緊張恐懼的樣子,似乎是初次身臨爾虞我詐的后宮爭斗中,絲毫沉不下氣。
莊文妃情急之下的道:“我想去見皇上,跟皇上解釋清楚,我絕無殘害魏淑妃之心,絕無!”
慕徑偲平靜的道:“請娘娘先回琉璃宮歇息,魏淑妃一事皇上自會派人調查,有需要詢問娘娘之處,娘娘務必坦然的配合。”
莊文妃瞠目,震驚的問道:“我不用先去向皇上解釋一切?”
“解釋無用,只憑證據。”慕徑偲道:“請娘娘回宮。”
莊文妃忐忑不安,生怕她不趕緊說出的實情會被誤解,但太子殿下如此堅決的讓她回宮,她猶豫著求助的看向阮清微,希望阮清微能留下來幫她。
阮清微偏頭瞧了一眼慕徑偲,不出所料,他沒有讓她留下來的意思,便說道:“清者自清,娘娘不必太過緊張。”
見狀,莊文妃很惆悵的挪動腳步,眼睛里盡是擔憂之色,匆忙的轉身回琉璃宮了。
他們出了皇宮,乘上馬車時,阮清微才說道:“她一人確實不知如何應付。”
慕徑偲沉聲道:“以前有母后在后宮里為她遮風擋雨,她被精心的照料著。突然要獨自應對這種要命的陰謀,難免慌亂。”
阮清微挑眉,“你是要磨煉她?”
“不是,我寧愿她永遠不用應對任何陰謀。”慕徑偲冷靜的道:“因為我們是太子府的人,實在是不能插手皇宮的事。”
阮清微知道他素來沉穩,如果他插手,會使事態變得不可控的嚴重。一想到莊文妃尚不知自己的身份,卻能對慕徑偲言聽計從時,不禁感慨道:“好在她聽你的話。”
慕徑偲平常的道:“這是經年累月積累出的信任。”
阮清微拿起酒壺連飲了一陣酒,不得不說,如果他要對誰好,就會很用心的真情實意的待誰好,這種付出是極其難得的,要珍惜。
過了片刻,她若有所思的道:“只能等待著調查的結果了?”
慕徑偲輕攬她入懷,道:“你放輕松,不必費神,有我在。”
有他在,凡事都有他在,可偏偏從今往后,同樣有她在呢。
阮清微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笑道:“我的這里雖小,但不弱,也能與你一起扛一扛。”
當她決定正視對他的愛時,必然正視了要與他在一起會經歷的磨難,攜手并肩去拼吧,才不管擋在前方的有多少豺狼虎豹,有多么的陰險奸詐。
“好。”慕徑偲展顏笑了,他的臂彎情不自禁的緊了些,無限深情。
☆、第五七章
當他們乘著馬車回到太子府時,已是夜幕初垂。
無論太子府外有多少紛紛擾擾陰謀陽謀,置身于太子府中,心情總能不知不覺的靜下來,舒適的沉浸在一片詳和的氣氛里。這與慕徑偲的如蘭般的品性息息相關,似深谷幽蘭,不以無人而不芳,有幸了解到他的修為,都會為之敬仰。
馬車停穩后,阮清微便示意慕徑偲進寢宮,她要檢查他的傷勢。
寢宮里燃起了明亮的燭光,同時,也焚起了安神的藥香。在燭光薄煙搖曳中,慕徑偲盤腿坐在床榻上,很享受阮清微動作溫柔的為他寬衣。
阮清微輕輕褪去了他的外衣,看到他白色里衣上洇著的鮮紅血跡時,不禁蹙起了眉。她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解開他的里衣,果不其然,包扎傷口的紗布上暈著大片的血。很難想象,他承受著多大的疼痛在祥鳳宮里始終保持著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
隔著紗布,她伸手緩緩的撫拭著他的傷口,輕聲道:“從現在起,你必須要臥床養傷,不可再隨意走動。”雖說他體魄健壯精氣十足,但傷口實在太深太重,不能掉以輕心。
慕徑偲感受著她指腹的溫度,疼痛的傷口上覆著薄薄的暖意。隨著她的指腹充滿憐惜的游走,泛起癢癢麻麻的酥意。他清雅的俊容上漾起笑容,平靜的說道:“這個*的傷不算什么,無外乎一個月痊愈不了,三個月再痊愈,半年之后,只不過是留下一道道很酷的傷疤。”
聽他說得輕描淡寫,阮清微挑眉,道:“這個*的傷再不被認真對待,是會死人的。”
慕徑偲抿嘴一笑,情不自禁的輕捧著她的臉頰,將濕潤的唇湊了過去,溫柔的落在她的唇瓣上,深情的親吮著。
阮清微心中一顫,下意識的閉起眼簾,聽從于他的召喚和引領,一動不動,生怕不小心碰疼了他的傷口。
不同于以往青澀的淺嘗即止,他的大手握著她的后脖,使兩人的唇齒親密無間的纏在一起。他的吻綿長細膩,真是漸漸熟練了呢。
她陶醉于他的熱情,心里軟而暖,似要融化成溫泉。不知為何,他每一次的吻,都很精準的吻在她的心上,溫柔舒適,自心臟朝著身體的每一處蔓延。
有一種此生只屬于彼此的震顫在他們交織的呼吸中油然而起,形成一股股的熱潮,熱潮一*的向上沖著,兩人幾乎同時悶哼一聲。
他適可而止,灼熱的吻滑落在她的耳畔,輕聲細語的呢喃道:“這個*還沒有體會過最極致的美妙,舍不得死。”
阮清微的臉騰得更紅了,這位清雅俊美的太子殿下在私下里言行舉止里極為奔放狂熱的一面,只有她能見識到。她咬唇道:“那就乖乖的躺好,在床榻上休養幾日。”
慕徑偲輕抿了下留有她余溫的唇,柔聲道:“幫我清理傷口,重新上藥,重新包扎。”
阮清微穩了穩氣息,繞過屏風,信步到殿外讓候著的青苔取清水、藥膏和紗布。
她站在窗前,拎起桌上的酒壇飲了口酒,若有所思的望著夜色,過了片刻,回首道:“今晚的皇宮,會因魏淑妃的小產而人心惶惶難安,你覺得真相是什么?”
慕徑偲平靜的道:“不知其中細節,不妄加猜測。”
“矛頭已然直指莊文妃,你還能一如既往的不聞不問,敬而遠之?”阮清微有些奇怪,他離開皇宮至今依然無動于衷,不見他有任何安排。
慕徑偲道:“局面尚不明朗,不輕舉妄動。”
阮清微聳聳肩,踱回床榻邊,看他沉穩如初的模樣,不由得恍然大悟,心生莫大的感動。
他一直是大隱于朝,極為寧靜的活著,輕松的把自己跟所有權利陰謀隔離開,不惹事生非,被是非招惹也沉穩不亂。他眼明心凈,不被迷障所誤,不臆斷行事。然而,唯獨對待她一人不同,在局面尚不明朗時,他就會暗自猜測而有所行動,處于主動之勢。
看出了她眼眸中閃爍的驚喜,也一并看穿了她的心事,慕徑偲抿嘴笑道:“是,只有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