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貴妃輕道:“公主也不會唐突魏家。”
魏晏側(cè)過身,定睛的盯著亦心公主,問道:“昨日,魏府里的人到底是怎樣待公主的?”
亦心公主被他盯的心慌意亂,這似乎是第一次,他用正眼看她,并看她那么久,她的心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柳貴妃見亦心像是被照妖鏡照得要現(xiàn)成原形了,心中雖惱,臉上依舊保持著平常心,接道:“亦心昨晚還心有余悸,被驚嚇過度。用阮管家的話說,亦心是被團(tuán)團(tuán)圍住。”隨即,她轉(zhuǎn)首對亦心公主道:“亦心,有父皇和母妃在,你實話實說即是。”
亦心公主回過神,咬定道:“只要再給魏府的人一點膽子,他們就能把本公主吃掉。”
魏淑妃氣得咬牙,像看著無賴一樣的看著柳貴妃母女,可偏偏柳貴妃氣定神閑,亦心公主也振振有詞。
在一旁默不做聲觀戰(zhàn)的幾人各懷心事。
阮清微見柳貴妃略占上風(fēng),再這樣下去,魏淑妃和魏晏恐會因動怒而顯得氣急敗壞,柳貴妃會借機(jī)使魏家對亦心公主無禮的罪名落實。
對公主無禮,后果有著難以想象的嚴(yán)重。
在短暫沉默的間隙,阮清微開口說道:“魏大將軍有所不知,昨日民女進(jìn)將軍府時,見那架勢,也心驚膽戰(zhàn)。那時候,想必魏大將軍正在跟一位容貌艷麗的姑娘在一起。”
魏晏一怔。
阮清微挑眉,“難道不是?”
“是什么?”魏晏稍有不解。
發(fā)現(xiàn)亦心公主的神色變了,變得像是被招惹到的蛇,阮清微便繼續(xù)刺激亦心,道:“魏大將軍近日總是很熱衷于去找那個容貌艷麗的姑娘,早出晚歸。”
頓時,亦心公主醋意橫飛,喝問:“是芳菲樓那個叫雨櫻的?!”
已見成效,阮清微悄悄的后退了一步。
魏晏恍然,便正色道:“是。”
“你竟然像狂蜂浪蝶的人一樣,去討好一個名姬?!”亦心公主氣得幾乎要跳起來。
見狀,柳貴妃連忙安撫亦心,道:“他一邊對你言語輕浮,一邊又去玩弄名姬,真是豈有此理。莫氣,母妃會為你做主。”
魏淑妃和魏晏異口同聲的驚問:“何來的言語輕薄?”
柳貴妃終于要露出一絲氣憤,道:“若非魏大將軍三番五次對亦心言語輕薄,她昨日怎會忍無可忍的主動去魏將軍府去找老太太,請老太太多加管教。”
魏淑妃很好笑的笑了笑,冷道:“這種話也能說得出口?”
柳貴妃不緊不慢的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魏大將軍雖是功勛赫赫,但也請以后自重些。”
魏晏正色的道:“微臣在初識亦心公主之前,就早已鐘情于一人,一片真情絕無二心,斷然不會再對別的女子有任何念頭。”
亦心公主的心猛得很疼,她不顧一切的喝問道:“在你眼里,本主公比不上一個下賤的名姬?!”
魏晏嚴(yán)肅的道:“她是名姬,但不下賤。”
“她就下賤,一個不清不白的賤人!”亦心公主氣得眼眶紅了。
“亦心。”柳貴妃趕緊拉住亦心,不能再任由她失態(tài)。
魏晏道:“實不相瞞,微臣有將她接入將府軍的打算。”
“你敢!”亦心公主掙脫開柳貴妃的手,沖到魏晏的面前,氣勢洶洶的道:“你再敢見她一面,本公主定不饒你,也絕不饒她!”
魏晏無所畏懼的問道:“微臣要見誰,與公主殿下何干?”
“你……!”亦心公主猛得深吸口氣,轉(zhuǎn)身看向高高在上的父皇,道:“父皇,兒臣要魏晏為駙馬,否則,終生不嫁!”
眾人一驚。
柳貴妃喝道:“亦心,不得胡言!”
亦心公主揚起下巴,仰視從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魏晏,倔強(qiáng)的道:“你這一輩子都跟本公主相干!”
魏晏懵了,他絕不會想到這個任性的公主,竟然能任性到這種地步。
魏淑妃淡淡地說了一句:“也不知是誰三番五次的言語輕薄,不知是誰欲蓋彌彰。”
柳貴妃暗惱。
事態(tài)到了這種地步,慕昌帝依舊面色深沉,他不動聲色的喚道:“徑偲。”
慕徑偲起身,“兒臣在。”
在眾人復(fù)雜的注視下,過了半晌,慕昌帝才緩緩地道:“此事,全交由你來決斷。”
慕徑偲平靜的道:“是,兒臣遵命。”
☆、第三三章
此事全交由慕徑偲決斷?
阮清微輕挑起眉,看上去是一件好差事,能決斷柳家與魏家的紛爭,稍動些心思,還能主宰兩家的命運。可是,皇上如此放權(quán),未免太過隨意,像是試探。
魏淑妃和魏晏都坦然的接受,雖與太子殿下接觸不多,但知他淡薄權(quán)欲,深受其母后的影響,應(yīng)會秉公處理。
柳貴妃頓感恐慌,有一種落入虎口的危險氣息,萬一太子殿下趁機(jī)迫害,豈不是任他宰割。她無法不忌憚皇上授予太子的權(quán)利,那是最為所向披靡的利器。趁事態(tài)尚未陷入絕境,她一定要扭轉(zhuǎn)局勢。于是,她當(dāng)眾深深一嘆,壓下憤惱和不安,用極為憐惜的目光望著亦心,像慈祥的母親那樣溫聲問道:“你要嫁給魏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