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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說的對。”裘師長一邊吃著韭菜盒子,一邊附和高萍。
“知道了,還有我也沒白吃,我會幫忙干活的。”
誰料高萍卻道:“給你蕭伯伯家干點活,不是你應該做的嗎,這也值得你說。”
裘援覺得自己怎么說都是錯,最后干脆不說了,讓他們趕緊吃,自己找了個借口溜回房間去了。
“不苦,你陸爺爺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明天軍區醫院那邊有臺大手術,問你要不要去觀摩。”
晚上的時候,蕭行突然來田不苦房間找他,把剛才蘇城這邊軍區醫院的陸院長,打電話過來說的話,轉達給了田不苦。
田不苦點了點頭,隨后問蕭行具體時間。
“明天上午十點,到時我讓小邵送你過去。”
“不用了爺爺,到時我提前一點騎自行車過去就行。”
蕭行見田不苦不想給自己添麻煩,也沒有勉強他,畢竟蕭北放當初,也沒享受過什么特權待遇。
蕭北放能有今天,完全靠的是他自己的努力,后來又有田瑛的引導。
如今蕭行寵田不苦,完全就是隔代親,而且田不苦和蕭北放的性格也截然不同,懂事的讓人心疼。
不過田不苦既然不同意,蕭行自然也尊重他的決定。
陸院長那邊,看他那架勢,估計已經在打田不苦的主意了,不然也不會破例叫田不苦過去觀摩學習。
即便陸院長知道,田不苦有自己的師父,但對于天才,誰不想帶。
雖然之前田不苦沒有插手周惠芬的后續治療,沒能讓陸院長看到他的真正實力,但光憑他在大門口時對周惠芬做的急救處理,陸院長就確定對于田不苦的那些傳聞非虛。
至于田不苦為什么沒有參與周惠芬的后續治療,其實陸院長也能猜到大概原因。田不苦年紀太小,雖是個醫學天才,但卻沒有行醫資格,他要是參與周惠芬的后續治療,說不定會被蕭家人趁機拿此事做文章。
只是陸院長不知道的是,田不苦根本就沒想過要救周惠芬,周惠芬這個人,看似最后把家產留給了蕭行,但她卻并不是真的想悔改。她臨終前會那么做,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真正目的,她就是為了報復蕭文他們,以及維護她自己最后的體面,甚至還想在蕭行心中埋下一顆愧疚的種子。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為蕭行考慮過半分。
田不苦一開始在大門口會對她采取急救,完全就是和田瑛當時的想法一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周惠芬死在軍區大院大門口。
而周惠芬自己也清楚,就算她能因病后的偏癱后遺癥,逃過法律的制裁,但癱瘓本身對于把體面看得高于一切的她來說,可能比牢獄之災對她的懲罰更重。為了維護自己最后的體面,她最終選擇自己放棄了自己。
田不苦雖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救周惠芬,但她始終是蕭行的母親,因此他對蕭行多少有些愧疚。
好在蕭行也看出了周惠芬臨終前那么做的真正目的,因此才會對田不苦說出那句,或許那就是她最好結局的話。
之后整個暑假,田不苦和在邊疆的時候差不多,努力提升做飯和帶孩子的技能,以及讀書和隔三差五被陸院長叫去軍區醫院那邊“學習”。
雖然田不苦不想田瑛因為生孩子而遭罪,但他總有預感,自己拿陳圖南練手學來的帶娃經驗,和越來越好的廚藝,遲早都能派上用場。
暑假結束,
田不苦和陳圖南,在蘇城這邊長輩們眼淚花花的目送下上了火車。
本來蕭行想派人送他們回去,裘援和夏博甚至都堅持要送他們倆回去,但最后都被田不苦和陳圖南拒絕了。
他們說,要是每次都這么勞師動眾,那他們等后面再放假的時候,都不敢再來了。
最終一幫長輩都沒能拗過兩個孩子,最主要田瑛和蕭北放還有夏舒,都贊同兩個孩子的意見,最后依舊是田不苦和陳圖南倆人回了邊疆。
回到邊疆后,田不苦的心情是有些忐忑和矛盾的,他即怕田瑛和蕭北放年輕火氣大,干柴烈火外加沒他這個電燈泡在,再不知節制真有了寶寶。
但又怕寶寶真來了會讓田瑛受苦,他懷著矛盾和不安的心情,找個給田瑛檢查身體的借口,替她把了脈,最終脈相正常,啥事沒有。
田瑛問他:“不苦,怎么了?”
田不苦笑著沖她揺揺頭:“沒事,姑姑的身體很健康。”
田瑛不知是不是察覺出了什么,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她又問田不苦:“不苦,你今年過年想要什么禮物?”
田不苦想說,我想要個娃娃可以嗎,但話到嘴邊變成了:“我想要一只熊寶寶。”
田瑛聞言故作為難道:“這個恐怕有些難度,即便姑姑和爸爸能給你把熊寶寶從熊媽媽那里偷來,咱們也不能養。”
田不苦被田瑛的話給逗笑了:“哈哈哈,我不是要真的熊寶寶,姑姑給我用布和棉花做一個就行了。”
田瑛雖然還是有些為難,畢竟她在針線活這一塊的天賦為零,但既然這是田不苦的新年愿望,自然要滿足他。
為此田瑛工作之余,還跟不管是織毛衣還是針線活都很厲害的小賈請教了相關知識。
等到年關將近的時候,田瑛終于把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帶到田不苦面前。
“抱歉,姑姑盡力了。”
田瑛把小熊遞給田不苦后,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
“姑姑,我好喜歡這個熊寶寶。”
“真的嗎?”田瑛見田不苦不似在安慰她,而是真的喜歡,不由也高興起來。
那為了這只熊寶寶,我們晚上做頓好吃的,把你師父和圖南他們都叫過來慶祝一下。
雖然這個聚餐理由實在有些牽強,但只要開心,管他的呢。
只是在做魚的時候,平時很喜歡吃魚的田瑛,在聞到燉魚的香味后,竟然犯起了惡心,忍了一會沒忍住,沖到外面吐了好一會。
田不苦看到田瑛這種情況,不知是嚇的還是激動的,總之臉上的血色都沒了:“姑姑,把手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