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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婷凡事都是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去達成,對走后門這種事,向來有些排斥,但如果是給自己的救命恩人走走后門,她還是愿意的,因此她采納了寧禹的建議,打算等她爸媽過來就跟他們說
這事。
要是老林知道現在不僅有人想和他搶徒弟,還有人想要把他徒弟弄出市歌舞團,重新給她介紹工作,估計又要說這些人真是煩死了,他統共就收了這么一個徒弟,怎么誰都要惦記!
正在掃地的田瑛,自然也不會知道,霍婷和寧禹此時正在用同情的目光,注視著她這個連林玉衡和冷梅都扶不上墻的勤雜工,甚至還想走后門給她換份好工作。
就在寧禹和霍婷說話的時候,就看見蘇小風手里拿著兩個油紙包,走到他們的不遠處盤腿坐到了地上。
雖說油紙包都差不多,但霍婷就是覺得蘇小風手里那兩個油紙包還挺眼熟的,很像田瑛之前塞給她的那兩個油紙包。
她記得田瑛當時說,好像是用芝麻還有花生給她做的一些小零食,后來因為她采納了田瑛的建議,裝暈的時候,就松開了手里的兩個油紙包。
之后那兩個油紙包被田瑛撿起來順手塞在就近的一個角落,后來幾人就把這事給忘了,沒想到今天卻出現在了蘇小風手里。
就在霍婷準備看看,蘇小風手里的油紙包里包的是什么的時候,就見小周走到了蘇小風跟前:“小風,你把塞在角落里的這兩個油紙包拿過來干嘛?”
蘇小風:“我剛才聞著還挺香的,就拿過來看看,里面是什么?”
小周聞言道:“這不會是誰放在那里準備藥老鼠的吧,你可千萬別隨便亂吃。”
霍婷一聽,拉了拉寧禹,想讓寧禹去說明情況,寧禹顯然也聽見了小周的話,已經起身過去和他們說明情況了。
“原來是小田同志給小霍同志的,那正好,你拿給她吧。”
小周聽了寧禹的話,直接把蘇小風本來想要打開的油紙包拿過來,塞進寧禹手里。
蘇小風白了小周一眼,心說就你會當好人。
寧禹謝過他們后,拿著兩個油紙包走到霍婷旁邊,霍婷想伸手去接那兩個油紙包,卻被寧禹避開了,霍婷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寧禹:“小田同志說這里面有一包是花生,你不能碰。”
寧禹說完,打開其中一個油紙包,里面是糖霜花生,可能是因為被雞蛋卷勾起了食欲,所以他沒忍住拿了一顆糖霜花生塞進嘴里。
里面的花生炒的剛剛好,一顆下去,滿嘴的甜香,隨后霍婷就見一向不會在除飯點以外時間吃零嘴的寧禹,竟然學著剛才蘇小風那樣,盤腿坐到了舞蹈室的地上,開始吃起田瑛給她做但她卻不能吃的糖霜花生。
寧禹的舉動,不僅看的霍婷有些眼饞,還讓不遠處的蘇小風和小周也有些眼饞。
寧禹可能為了感謝小周把東西還給他們,難得外向一回,給小周和蘇小風一人分了一點糖霜花生。
田瑛做的本來就不多少,三人分一分,沒一會就吃完了。
三人都吃的有些意猶未盡,目光不約而同看向剩下的那個油紙包。
寧禹卻沒再打開,而是把它給了霍婷,畢竟霍婷只是花生過敏,芝麻又不過敏。
霍婷見狀,也沒再打開,而是放到了自己的挎包里去了。
蘇小風和小周有些遺憾的收回目光,隨后又把目光投向窗外還在掃地的田瑛,小周心說,天才果然做什么都比普通人做的好,就連掃地都掃的比一般人干凈。
而寧禹心說,看來小田只是在歌舞方面沒有天賦,其它方面還是很優秀的。
蘇小風則還在想,被霍婷塞進包里的那個油紙包里裝的是什么東西?
直到田瑛掃完地扛著大掃把離開,幾人才又該干嘛干嘛。
等到霍婷爸媽到了邊疆后,他們帶著一堆禮物,親自來感謝田瑛還有市歌舞團霍婷的所有同事。
雖說霍婷爸媽是悄悄來的,沒想驚動這邊的市領導,但牛主任還是跟著霍剛一起不請自來。
牛主任這次來歌舞團的態度,和上次簡直一個天一個地,他當著霍婷爸媽的面表態,一定會嚴肅處理高明的問題。
霍婷的爸爸霍斌則說:“我們這次只是以孩子父母的身份來的,站在一個家長的角度,沒有人會希望自己孩子接二連三的受到因人為而導致的傷害,牛主任你只要秉公處理即可。”
“一定一定。”
霍斌無論是從長相還是氣度,都和霍剛完全不同,給人很親切的感覺,一點架子都沒有,但牛主任卻清楚,越是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厲害角色,霍斌的幾句話,就已經讓他汗流浹背了。
霍斌之后又當著牛主任的面,著重感謝了冷梅,這讓牛主任的頭更大了,之前他還想來個拖字訣,短時間內不對高明做出處理,讓這件事最終不了了之。
但現在霍斌卻當著他的面著重感謝冷梅,自己不但不能再對冷梅做出任何不當的處理,高明也不能再保了,不然但凡霍斌在其他市領導面前留下一句對他模棱兩可的評價,那么到時有的是人來收拾他。
因此在霍婷父母還沒離開邊疆前,高明的處理結果就下來了,高明被撤了副團長的職務,本來他可以繼續留在市歌舞團工作,但他卻選擇調去了隔壁市的歌舞團。
“小田同志,今天請你過來,是想單獨感謝你救了我們家婷婷,你若是有什么生活上或是工作上的困難,都可以說出來,我們會盡力幫你解決。”
國營飯店里,被霍婷和她父母單獨請來的田瑛,聽了霍斌的話,搖了搖頭,如實道:“我對現在的工作很滿意,生活上也沒什么困難,而且我會幫小霍同志,也不是想要她的報答。我只是不希望壞人害了人后還能逍遙法外,也不希望像小霍同志這樣有才華的人,就此隕落。”
霍婷父母聽了田瑛的話,明顯都很意外,之前他們聽霍婷說,想給田瑛換份工作,還以為她是知道霍婷的身份,才會對霍婷這么上心,現在見田瑛的眼神清澈,就知道他們是誤會田瑛了。
霍斌閱人無數,要真是那種別有用心故意接近霍婷的人,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當然,他也不是沒有看走眼的時候,比如霍妍。
霍斌有些疑惑,看田瑛這樣子,也不像是霍婷和寧禹說的在歌舞方面完全沒有天賦的樣子。
即使這方面霍斌不太懂,但先不說別的,光以田瑛的外形,就不輸霍婷,她這樣的,即便歌舞方面的天賦差些,也不至于連普通演員都當不上,而是要一直當勤雜工。
最終霍斌只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田瑛被市歌舞團的領導故意打壓了,“小田同志,你在市歌舞團,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不公對待?”
田瑛聞言,一臉懵的看向霍斌,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問。
就連一旁的霍婷和來作陪的寧禹也很懵,不明白霍斌的話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有顧慮,要是你在工作上真的被人打壓了,我可以替你討回公道。”
田瑛覺得霍斌好像誤會了什么,“我現在在團里工作的很開心,大家都對我很好,并沒有您說的那些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