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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瑛見瞞不過她,只能如實道:“我喜歡吃好吃的。”
冷梅可能也沒想到,她不想學舞蹈不是因為怕吃苦,而是怕不能再吃好吃的,沒忍住笑道:“誰告訴你練舞蹈就不能吃好吃的,而且以你的體質來看,應該也不是那種易胖體質,只要稍加注意就沒問題,這些到時我都會教你。”
田瑛還想說什么,就聽冷梅又道:“你知道我現在的工資和獎金是多少嗎?”
田瑛雖然聽說過冷梅的工資和獎金非常高,但具體有多高,她自然不可能知道。
冷梅見狀,跟田瑛說了一個對于現在普通人的工資而言,簡直就是一個她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你要是將來也想拿到我這么高的工資和獎金,舞蹈是必須要學的,明白了嗎?”
田瑛突然覺得,其實美食少吃幾口也沒什么。
冷梅見田瑛兩眼放光,嘴角壓都壓不住,朝她揮了揮手:“去吧,明天下班后來舞蹈室找我。”
等田瑛從冷梅的辦公室出來,才意識到這事還沒跟她師父商量,于是趕緊跑去找老林。
老林聽了田瑛的話,雖然心里在罵冷梅可惡,竟然來搶他徒弟,但嘴上卻道:“小冷說的沒錯,你要想拿她那樣高的工資和獎金,以當下的形勢來說,你必須能唱能跳還得能演,才能真正成為舞臺中心的主角,既然她愿意教你,你就跟著她好好學。”
在得到老林的同意后,田瑛原本還算悠閑的日子,就此一去不復返了。
第四十二章 團里來新人了
田瑛從冷梅辦公室出來, 便去找蔣紅領新的工作任務。
“要說團長也真是的,既然都決定要培養你了,怎么還讓你繼續當勤雜工, 你要是當了演員, 不就能有更多時間學習了嗎?”
小朱正和蔣紅在整理道具,見田瑛來找蔣紅領事做,十分不解的道。
“你懂個啥, 團長雖然惜才, 但也絕不會破壞團里的規矩,你看我們歌舞團的演員,誰不是考進來的, 就算咱們小田再有天賦,那也得讓她將該學的本事先學到身上,這樣到時才不會被別的演員詬病和排擠。”
蔣紅怕田瑛也有小朱這樣的想法, 誤會冷梅, 趕緊道。
“蔣大姐說的對, 市歌舞團的演員所要具備的專業條件,我還差的遠呢,我現在能得到學習的機會, 已經是團長和團里的領導在栽培我了。”
蔣紅聞言對小朱道:“聽見沒, 咱們小田這樣不急不躁的性子, 將來才能成大事, 小朱你要跟小田學著些。”
小朱沒有蔣紅和田瑛她們想的那么多, 他只是覺得田瑛的天賦和外在條件既然是有目共睹的, 還拜了林玉衡為師,就以為她已經拿到了成為市歌舞團演員的資格了,現在聽她們這么說, 才知道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蔣紅說完,給了一個桶和一塊抹布,讓田瑛去把舞蹈和表演那邊房間的窗戶玻璃都擦一遍。
田瑛心說蔣紅這想讓她去偷師的做法也太明顯了,畢竟哪有在人家練習的時候去擦玻璃的,不過既然是蔣紅給的任務,她還是去了。
“都拜老林為師了,還不知足,現在還要利用職務之便來偷學舞蹈,她以為在彈琴唱歌方面有天賦,就能在舞蹈方面也有天賦嗎,練舞蹈需要的可是童子功,半路出家可學不好,沒得一個弄不好閃了腰崴了腳的。”
練了一組舞蹈動作下來,卻總是找不到感覺的蘇小風,在休息的間隙,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正在擦玻璃的田瑛聽見。
一旁的小周拉了拉他,讓他別說了,畢竟田瑛現在可是林玉衡的大弟子,欺負她,這不是在打她師父的臉嗎。
“我說的是事實,又沒有像李茹那種人隨意污蔑別人,就是她師父再厲害,也管不著別人說實話吧。”
蘇小風可能自知再無拜老林為師的機會,所以說話也就沒什么顧忌了,而且他自認為自己說的沒錯。
雖然在場的人也都認為蘇小風說的不無道理,畢竟舞蹈確實不是半路出家的人能學得好的,田瑛連老林那邊的本事還沒學明白,就急功近利想利用職務之便跑來他們舞蹈室這邊,要說她不是想偷師也沒人信。
干他們這行的,最忌諱的就是急功近利,基本功打不扎實,上了舞臺后,只會像李茹那樣,不僅自己出丑,最主要還得毀了集體榮譽。
本來蘇小風以為,自己戳到了田瑛痛腳,一定會惱羞成怒,找他吵架,那正好,他心里早就被不公和不甘占據了,正想尋由頭吵一架。
誰料田瑛聽了他的話卻點點頭:“你說的沒錯,舞蹈確實不是所有人都能學的,沒天賦和不下苦工光靠嘴的人,就是從小練到大,練上個幾十年,也跳不出什么名堂來。”
“你什么意思?你今天最好給我說清楚!”
蘇小風覺得田瑛這話明顯就是在內涵他,雖然他在市歌舞團的年輕演員中,也算是中上游了,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并不是像冷梅那種天才,就算跳一輩子舞蹈,他也只能是個資質平平的舞者,所以他才十分渴望拜林玉衡為師,想多學些其它方面的才藝,給自己加分。
田瑛:“意思就是我覺得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即便要偷師,也沒道理放著團長那種天才的師不去偷,偏偏要來偷你這種那么簡單一組動作練了那么多遍,卻還在出錯的人的師。”
“小田,你不懂舞蹈就別亂評價了,蘇小風剛才在練的那一組動作可都是高難度的,除了團長,我們這里能跳的好的沒幾個,蘇小風已經跳的算是不錯的了。”
小周雖然不想得罪田瑛身后的林玉衡,但也覺得她這話說的有些狂妄了,他怕蘇小風被一激,在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到時被林玉衡知道難以收場,只能實事求是的說。
其他人也跟著道:“就是,小田,我們知道你在某些地方確實挺有天賦的,但在你不懂的領域,還是謹言慎行一些的好,以免鬧出像李茹那樣的笑話來,我看你玻璃也擦的差不多了,不如就先出去吧,你在這里已經影響到我們練習了。”
田瑛聞言點點頭:“抱歉,打擾到大家了 。”
田瑛說著就提著桶準備離開,誰料蘇小風卻突然攔住了她:“你是怎么看出我那組動作沒跳好的,一般外行可看不出來,你是不是早就開始在暗中偷師了?”
“小風,算了,小田都道歉并準備走了,你就別再為難人家了。”
“就你是好人,只可惜你再巴結人家,人家師父也不會收你為徒!”蘇小風火壓不住,已經開始波及一直再勸他的小周了。
小周聞言也生氣了:“你這人怎么這樣,小田明明就進來擦個玻璃,又沒礙著你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氣不順想挑事,最后被人家一個外行看出問題來了,不知道自我反省就算了,還硬攔著人家要人家說清楚,就算小田真偷師了,她也不是偷你的師,用得著你在這不依不饒的嗎。再說我們這些人團長手把手的教還跳不好,要是小田偷師就能偷會,那只能說明人家確實是個天才,那我們之前說的那些擠兌她的話,就是在打我們自己的臉。”
“既然你把她說的這么厲害,那不如就讓她把剛才那組動作跳一遍,要是她能跳
好,我這個月的工資都給她。”
本來田瑛不想再同蘇小風在這打嘴仗,畢竟嚴格來說,她在人家練習時進來擦玻璃,確實有些不太合適,本來她想著快點擦完快點走的,沒想到蘇小風卻不依不饒上了,現在還要給她送一個月的工資,她自然不可能就這么走了。
“你說的話當真,確定輸了不會反悔?”
蘇小風一見田瑛聽到錢就兩眼放光,面露鄙夷道:“你別高興的太早,我的話還沒說完,要是你也跳不好剛才那組動作,你也得給我一個月的工資。”
在場的人一聽,突然覺得蘇小風今天鬧這一出,并不是因為氣不順,可能是想訛田瑛一個月的工資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