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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寒假的前一天,學校組織了一場期末的表演活動,要求各班都要派人參與表揚,還邀請了學生家長們過來看。
田瑛因為是音樂老師,這場活動的節目,基本都是由她來策劃和教的,有唱歌,也有舞蹈,還有詩歌朗誦,另外候校長也調了幾個年輕老師從旁協助她。
在這次活動中,田瑛也終于見到了霍妍那位在書中一路高升到最后位高權重的父親霍剛。
在見到女主父親后,田瑛也終于有些理解了,為什么那個李茹也不過一共見了蕭北放兩次,就會做出那些惹人誤會的行為,看來她可能是真“餓”了。
因為霍妍父親,不僅年紀看上去至少得有四十多,而且長得吧,怎么說呢,就是那種中年男人常見的形象,中等身材,還是五五分的那種,方臉,塌鼻梁,眼睛不大,眼皮還有些浮腫,發量也已經能看見頭皮了,整個人渾身上下,全靠一身干部特有的氣質撐著,要不然就真要泯滅于大眾之中了。
再想到李茹的長相,田瑛覺得,除非是基因突變,這老夫少妻的兩口子,才能生出像霍妍那種長相的孩子來。
雖說不能拿一個人的外貌來評判一個人的內在,但在看到女主父親的第一眼,田瑛就覺得這個人一看就不像好人。
而田不苦看霍妍父親的眼神,更加證實了田瑛的想法。
不過因為活動太忙,很多事乃至伴奏,也必須由田瑛來完成,所以她自然也沒空過多關注霍妍的父親。
霍妍作為多才多藝的女主,自然也被他們班主任推薦,一個人單獨獨唱。
在她唱歌的時候,自然也是由田瑛給她伴奏。
女主的嗓音動聽,吐字清晰,長得更是漂亮,一曲唱完,臺下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就在大家覺得今晚最優一定是這個叫霍妍的小朋友時,接下來的一個節目,卻更加顛覆了臺下家長和老師們的認知。
同樣是獨唱,不過這次是一個眉心有著一顆小小紅痣,穿著一身小版綠軍裝,長相清冷又漂亮的小男孩。
就在臺下的人還在被他外貌驚艷的時候,干凈空靈的歌聲響起,讓人聽了有種渾身要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這是誰家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樣的父母,才能生出這樣漂亮又優秀的孩子來?”
在臺上小男孩唱完謝幕后,沉寂了許久的臺下,也終于響起了家長們好奇又羨慕的聲音。
同樣坐在臺下的蕭北放,齜著個大牙臭不要臉的說:“是我和臺上那位彈琴的田老師兒子。”
周圍的家長一聽,雖然覺得吧
,臺上那個小朋友和蕭北放還有臺上彈琴的田老師半點相似之處都沒有,但就憑蕭北放和田老師的長相,大家一點都不懷疑他們能生出那么好看的孩子來,因此紛紛朝蕭北放投去羨慕甚至是嫉妒的目光。
而有一些軍區家屬院過來的家長,雖然知道田不苦是蕭北放的養子,但人家這么說也沒錯,因此不但沒有揭穿他,相反一反常態,也開始有些羨慕蕭北放,不僅娶的媳婦那么漂亮優秀,就連她帶來的拖油瓶,也那么優秀,一看將來就是有出息的。
就連霍剛聞言,都瞇眼看向臺上還在繼續給接下來表演的學生伴奏的田瑛。
原本屬于女主霍妍的高光時刻,從田不苦上臺一開口那一刻,就被碾壓的渣都不剩了。
要說學習成績,是田不苦靠重生作弊了,但天賦這種東西,還真沒法作弊,田不苦一開口,就讓人瞬間明白了天才和普通天才的區別,就如他和霍妍在醫學上的天賦區別也是一樣如此。
本來以田不苦的性格,他是絕不可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開口唱歌的,但在他得知霍妍被她班主任丁老師推薦獨唱的時候,他竟然想都沒想就找了自己班主任江老師,說他也想報名參加獨唱節目。
江老師雖然沒聽過田不苦單獨唱歌,但哪個老師不喜歡又乖學習又好的學生,所以在田不苦跟她說了自己的想法后,她便也去找田瑛推薦了自己學生。
田瑛雖然在上音樂課的時候,就知道田不苦的聲線非常好,但卻沒想到他竟然主動要求參加獨唱,不過既然是他要求的,田瑛自然支持。
田不苦回到后臺,就聽見霍妍質問:“田不苦,你為什么也要報獨唱?”
田不苦:“我為什么不能報獨唱?”
“我報了你就不能報!”霍妍一改平時乖巧的模樣,兇巴巴的說。
“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公主,誰都得遷就你!”
田不苦說完直接去前面臺下找蕭北放了。
以前到哪都是被人捧著的霍妍,卻在田不苦這里連連受挫,小小年紀臉色就陰沉的可怕。
最終這次表演活動圓滿結束,蕭北放載著田瑛和田不苦離開了學校,回家前還去供銷社給田不苦買了不少東西獎勵他。
一家三口今天的心情都非常好,田瑛打算回去問問蕭北放,她能不能利用這個寒假去趟西部邊疆。
但她的好心情只維持到部隊大門口,就被突然出現的人破壞了。
第二十七章 田瑛,你給我等著,我們沒……
“姑姑, 你總算回來了,我都在這大門口等你半天了,快凍死我了!”
田愛珍看到從自行車上下來的田瑛, 笑的眉眼彎彎, 那雙漂亮的眼睛簡直和田瑛的眼睛一模一樣。
不過她的五官最出彩的地方也就只有那一雙眼,可能是隔代遺傳了她奶奶李山花,其它地方都隨了她媽, 臉很大, 嘴巴和鼻子也大,但因為有一雙特別漂亮的眼睛撐著,硬是沒人覺得她長得難看。
田瑛看了眼田愛珍身上那件半新的軍大衣, 聽著她用撒嬌的語氣說出那句快凍死了的話,眼底滿是嘲諷。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田愛珍身上這件軍大衣, 還是原來田英的, 那還是當初蕭北放父母從蘇城軍區給田英寄過去的。
“是誰讓你來這的, 田衛國?還是李山花?”
田瑛避開迎上來想要拉自己手的田愛珍,淡淡的問。
“是我自己來的,他們都不知道, 我爸做出那樣的丑事, 現在在我們大隊, 他的名聲已經臭了。另外我還聽楊支書說, 我爸媽想要凍死你, 所以你才會帶著不苦來部隊投奔姑父的。有那樣的父母, 讓我覺得恥辱,那個家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所以就學姑姑偷偷跑出來了。不過我沒地方去, 就只能來投奔姑姑和姑父了,姑姑這么好,既然能帶著不苦,我想姑姑一定也不會看著我凍死餓死的。”
田愛珍說的情真意切,說完就眼巴巴的看著田瑛。
田瑛沒想到這個田愛珍還挺有心機的,剛才一看見她的時候,田瑛還以為她是代表田家人來大鬧部隊的呢,沒想到她竟然是來道德綁架她的。
要是她真是原來的田英,說不定還真能被她這番話給哄得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