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唯一的出口,在這里嗎?」
就在晏子殊嘗試從這房間唯一的出入口——一扇雕刻繁復的青銅門出去時,呈十字形的鎖孔卻喀嚓的響了,晏子殊立即退回房間中央。
沉重的門扉被緩緩推開,巴戈特最年輕的祭司長,阿道夫·弗洛賽維爾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在他的背后,是深廣的走廊和全副武裝的宮廷近衛軍。
「晚上好,王子殿下,抱歉我公務繁忙,所以讓您久等了。」
弗洛賽維爾一走進來就脫下了白色細龍鱗披肩,底下是一件繡著銀色鸞尾花的火蜥蜴法師長袍,以及白色鹿皮長靴。
他垂掛下來的腰帶精美無比,雙手戴著長手套,右手無名指上還戴著象征他地位的金色太陽石戒指。
祭司將一生都奉獻給圣靈會,上下等級森嚴,終身不得結婚。他們傳承法術的方式是收徒弟,而這些年輕的弟子大多出身于巴戈特的高等魔法師學校,而且特別規定師徒之間的性別必須是同性。
因此,圣靈會的祭司全都是男性。另外還有一個分支,是比圣靈會地位更高的圣徒會。
那是女性祭司團體,她們人數很少、行蹤成謎,但是法力強大,是神話一般的存在。
晏子殊對圣靈會的了解并不多,因為在蚩尤,沒有像這樣勢力強大又人數眾多的法師團體。蚩尤的國王對魔法不太感冒,百姓們也一樣。
除了國師以外,宮廷里的法師,其實就是最糟糕的煉金術士,整天就為了從沙子里提煉出長壽石而忙碌。
「國王在哪里?」
一見到弗洛賽維爾,晏子殊就厲聲問道。為什么來見他的不是國王,而是祭司?
「哥哥他有「更好」的房間住?!垢ヂ遒惥S爾卻狡黠地笑了笑,輕輕一抬手,門便「匡砰」一聲,重重地闔上了。
四周的鏡子映照出弗洛賽維爾月光般銀白的頭發,當他優雅地轉動頭部時,發絲就像水銀在空中流動。
而他那雙深琥珀色的狹長眼睛,讓晏子殊想到了一種動物,森林里的長耳狐,它們以狡猾和貪心聞名。
「哥哥?」晏子殊一愣。
「原來你不知道嗎?」
弗洛賽維爾輕抬指尖,點燃壁爐里的火,旺盛的火焰看起來就像從背后舔舐著他的銀發和長袍,弗洛賽維爾卻毫無畏懼,就那樣站在巨大的白巖壁爐前,「我還以為……這是全大陸人都知道的秘密?!?
「你是國王的私生子?」
「先王的?!垢ヂ遒惥S爾笑著糾正晏子殊的口誤,「但是我想您很清楚,在這個國家,誰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圣靈會……。」
「不錯,而我是下一屆大法師。你覺得我那個愚鈍的哥哥,沒有我的扶持,能在王位上坐多久?」
弗洛賽維爾交叉起纖細的手指,無情地嘲笑他同父異母的兄長。
巴戈特老國王多爾帕德·尼克勞斯,好色又貪杯,后宮佳麗無數,生過二十六個孩子。可就像被詛咒了一般,他所生下的男孩,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去世,最后,唯一的合法繼承人是個臃腫肥胖的傻瓜。
而以國王私生子的身份,進入圣靈會學習的弗洛賽維爾就一路高升,成為巴戈特最年輕的祭司長,主管皇宮和巴特拉姆圣靈會教堂。
這兩個地方一個是王權中心,一個是圣靈會中心,實際上,阿道夫·弗洛賽維爾才是巴戈特真正的掌權者。他的兄長阿曼圖·尼克勞斯,不過是他用來控制王室諸侯的傀儡罷了。
讓晏子殊明白了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弗洛賽維爾走向奢華的黑天鵝高背椅,在那里坐了下來,「我是來和您談判的,殿下。以您藏匿魔物的罪名,我們將判您火刑?!?
晏子殊略微蹙眉,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這不是弗洛賽維爾真正想說的話。
果然,仔細端詳了一下晏子殊的反應后,弗洛賽維爾又說道,「但是,如果您能向市民,證明是那個魔物欺騙了您,您并不知曉他的真實身份,并且那頭闖進競技場地的煉獄魔獸,也是由那個金發魔物召喚出來的話,我們就可以寬恕您。怎么樣?您是想天一亮就被燒死,還是像英雄一樣,接受市民的歡呼崇拜呢?」
「如果我答應你,那個魔物會怎么樣?」晏子殊瞪著他,嚴肅地問。
「他將交由圣靈會處置。我們會依照他所犯的罪,給予他合理又公正的處罰?!垢ヂ遒惥S爾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