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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權利被分走,所以很早之前就告訴梁雎宴要他出國留學深造,還給他請了兩個德語老師一起教他學德語。
但學到一半梁吉山等不及了,直接把梁雎宴送出國了。
不過梁雎宴遠比他想象中優秀得多,只用了六年時間就本碩博連讀順利畢業,回國的時候也才22歲。
至此梁吉山已經沒有由不讓他接觸自家產業了,于是就隨便給了他一個小經的職位,讓他從頭開始,美其名曰要讓他經受磨礪。
三年后梁吉山積勞成疾查出肝癌,這么大的公司又不能群龍無首,所以梁雎宴一舉從普通經變成了百川臨時董事長。
做完手術之后梁吉山去國外呆了幾年養身體,距離太遠還有時差,再加上身體條件不允許,雖然他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把名下大部分股份轉讓給梁雎宴,這是他親自培養的繼承者。
梁雎宴剛出生的時候梁吉山就轉讓了集團15%的股份到他名下作為見面禮,加上后來梁吉山轉讓給他的股份和從其他股東手里收購來的股份,梁雎宴總持股份69%,成為了真正擁有絕對話語權的集團掌權人。
聽完之后程安昀靜了半晌,梁雎宴完全沒有提起江衍。
梁雎宴也不見外了,直接表露自己的野心:“我爸手里現在還有10%的股份,我計劃過兩年再讓他轉移8%到我名下,剩下的股份分紅夠他花了,再多他就又要不停地買房了。”
聽到最后一句話程安昀問:“買什么房?他又買房了?”
“沒,差一點。”梁雎宴告訴了他那個大師的事。
他們從海邊回來的第二天梁雎宴和那個大師見了一面,他用一張兩百萬的支票把對方打發了。
在梁雎宴在支票上寫下數字后大師的眼瞬間亮了,當著他的面果斷地把梁吉山所有聯系方式拉黑刪除,然后揣著支票喜滋滋地走了。期間他們的交談總共不超過十句。
程安昀想起他表弟的事,問:“那你弟弟那邊呢?”
“不清楚,我最近沒問過。”梁雎宴學著程安昀的樣子,慢慢將五指插入他的指縫間和他十指緊扣。
聽到這個回答程安昀莫名有些欣慰,道:“自己的感受最重要。”
梁雎宴嗯一聲:“這是你教給我的道。”
“所以我現在困了。”程安昀說,“我要睡覺。”
聞言梁雎宴笑了笑:“好,你睡。”
話音剛落程安昀就把手抽了出來,梁雎宴愣了一下,但也只有一瞬。他伸出胳膊想像之前那樣抱著程安昀睡,但在他的手碰到對方以前,程安昀已經翻了個身過去背對著他了。
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梁雎宴看到模糊的程安昀的身影。
他現在似乎又是蜷縮成一團的姿勢,之前梁雎宴心血來潮去網上查了一下,搜索結果說蜷縮著睡覺是因為沒有安全感。
可他明明記得程安昀已經很久都沒這樣蜷縮著睡了,前段時間每次早上去叫他起床他都是四肢舒展地躺著,當時注意到這點的時候梁雎宴還挺高興,他讓程安昀感覺到有安全感了。
其實梁雎宴很想問問程安昀怎么了,但不知為何那些話有些說不出來,直白地表達對對方的關心這種事是有難度的,尤其是面對無意識筑起心高墻的人,更加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