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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昀勉強睜開眼:“……嗯?”
午覺也有這種說法?
見他醒了文晨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題,程安昀人醒了腦子還睡著,反應了半天才回答:“就是偶然認識的,沒那么熟。”
文晨繼續問:“沒那么熟他上來就給你拎東西?”
于是程安昀把楊羽卿加他好友的事說了出來,并聲稱梁雎宴只是樂于助人而已,隨便誰來他都會幫對方拎東西。
文晨一聽,以梁雎宴的性格還真可能做出這種事來,畢竟總裁都下基層微服私訪了,幫路人拎東西做好事還能積陰德。
羅月泠被她的話整笑了,笑完問:“他多大了啊?”
文晨思考了一下,說:“今年三十了吧好像。”
“三十?”羅月泠有些驚訝,“才三十就管這么大一個集團好厲害啊,我感覺他看起來很和藹的樣子,他做爸爸了嗎?”
聽到“和藹”一詞程安昀有些想笑,他昨天也把梁雎宴將和藹可親一詞聯系了起來,現在看來奇怪的人不止他一個。
文晨則是直接爆笑出聲,等笑夠了才說:“做什么爸爸啊,他現在好像還單著呢。從前幾年他爸下臺開始,他接手百川也有四五年了,沒見他官宣過婚戀消息。”
“文姐,你說他們這種人結婚是不是都聯姻啊?”羅月泠邊比劃邊說,“就像小說電視劇里那樣,對平凡女孩一見鐘情,但卻因為家族勢力不得不……”
“想什么呢?”文晨打斷她,“那梁雎宴都坐到這個位置上來了,別說聯姻,他就算發神經要和一只狗結婚都會有人說他這是跨越種族的曠世奇戀,誰敢在明面上說他?”
羅月泠笑得停不下來,程安昀也忍不住笑起來。
文晨也有些想笑,趁著等紅燈轉頭看著兩人,做出嚴肅的表情:“剛才的話不許有第四個人知道,行車記錄儀里的我待會兒就給刪了,你們兩個不許告訴別人,聽到沒有?”
羅月泠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連連回應:“絕對不說!我嘴可嚴了!”
程安昀也點點頭:“我也不說,我嘴也嚴。”
文晨看著他們,像是還有話要說,后面突然傳來一聲喇叭聲,羅月泠被嚇了一跳,又笑起來。見她笑文晨也笑,或許是兩位女士的笑聲太有感染力,三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笑了一路。
回到家后程安昀倒頭就睡,一覺睡到了傍晚。
鄰居家咚咚咚的敲門聲把他吵醒,他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準備起床的時候聽到門外傳來一句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