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織輕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分手的那一幕至今歷歷在目。
每次回想,司琦都覺得難過又無力。
她一邊告訴自己,她跟盛東廷沒有未來。
一邊又后悔,為什么說出那樣的話把他趕走,或許他們在一起的甜蜜時光可以更久一點。
司琦又喝了口酒,捏著瓶子的手不自覺地用力,心里話忍不住對著好友說了出來:“00,我以為,他不會回來的。”
前幾天在機場見到他,是她沒想到的。
當年盛氏集團總裁要卸任的消息一出,很多人猜測,接班人會是長子盛東廷。
可后來接管盛氏的人是次子盛西宇。
有人傳,盛東廷成了棄子,扔在國外自生自滅了。
盛西宇上任時接受采訪,聲稱自己的大哥在國外很好,自己還經常跟他保持聯系,力破兄弟不和的傳言。
知道他過得好,司琦也就放心了。
或許是他喜歡國外的生活,就不想回來了。
這樣也好。
顏泠拿起自己手里的杯子,跟她碰了下,“我之前也以為,我會一直留在國外。”
“有時候待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誰都不認識誰,挺好的。”
“但日子過久了,會覺得,那樣太孤獨了。”顏泠說出自己的感受。
司琦笑了下,反駁她的話:“盛東廷才不會覺得孤獨呢。”
他那樣的人,天子驕子,不管在哪里,生活都會過得多姿多彩的。
孤獨這兩個字,根本不適合他。
顏泠:“那可能是因為,這里有他牽掛的人。”
所以他回來了。
可她后面說的話,司琦并沒有聽見,她今晚喝了太多酒,昏昏欲睡,腦子已經不清醒了。
再次見到盛東廷就是陳濯清的喬遷宴。
本來一開始得知他不會去的消息,司琦很開心去赴宴。
但沒想到他還是出現了。
深城就這么大,他回來了很難不遇見,司琦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那天幾個人玩到很晚,司琦還在顏泠的家里睡下了。
第二天聚會的事情就上了熱搜。
經紀人歐姐幫她處理著熱搜上的事,還探了下底,問她有沒有可能跟盛東廷復合。
司琦回答得模棱兩可的。
事實上她自己也不知道,現在對盛東廷是一種怎樣的情感。
后來自己闌尾炎發作需要手術,好友顏泠和盛東廷一起照顧她。
只是顏泠白天要上班,不能一直陪著她,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盛東廷在醫院待著。
司琦剛做完手術的第二天,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型憋屈地睡在一張折疊床上時,有這么一瞬間,心跳不聽話。
但她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大學剛畢業的小姑娘了。
她清醒地知道——
有些路已經走錯過一次,沒必要再走第二次。
沒有開始,就不會期待結果。
或許他們更適合做朋友,而非戀人。
跨年夜那天,幾人一起出去露營。
本來要睡下的她接到盛東廷發來的消息,讓她出來。
她本想拒絕,但身體像是不聽使喚。
冬天的季節,山上溫度又比較低,司琦來到他說的那個地方時,不小心打了個噴嚏。
下一秒,后背披上一件溫暖的羽絨外套,黑色的,還殘留余溫。
手里也被塞了一盒東西,她低頭一看,是仙女棒。
男人的聲音在她頭頂落下:“剛才不是說想玩。”
“你從哪里弄來的。”她問。
盛東廷:“一對情侶給的。”
剛才零點過后,司琦說煙花沒看過癮,要是有煙花棒就更好了,還可以拍點出片的美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