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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幫著男人說話,只把剛才對她的揩油當做是意外。
顏泠閉了閉眼,忍住心里的那股不適,并沒有回應他的道歉,轉(zhuǎn)頭對盛西宇說:“盛總,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盛西宇剛想說陳濯清也在這里,叫他送她回去,但顏泠已經(jīng)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他只能隨手拉住一個認識的酒保,讓他送顏泠出去,保證她的安全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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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泠準備離開之前剛好看到拐角處有個洗手間,正要進去,邁出去的腳又收回。
身姿頎長的男人佇立在門口,布料考究的襯衣版型貼合,窄腰纏著黑色皮帶,金屬扣泛著冰冷的色澤。
頭頸垂下,是一張棱角分明的側(cè)臉,嘴里含著根煙,動作熟練地接過旁人遞過來的打火機。
他一手抬起,手臂上的淡色青筋隱隱顯現(xiàn),骨節(jié)錯落清晰,寬大的掌心虛虛攏著,銀色質(zhì)地的打火機在他掌心翻轉(zhuǎn)了一圈。
打火機“蹭”的一聲,被他動作熟練地打開,藍色的火焰冒出。
他低頭湊近,任由那簇火慢慢點燃煙絲,熟悉的五官在火光下變得逐漸清晰。
是陳濯清的那張臉無疑。
但此刻,卻多了種又頹又帥的冷感,一幅生人勿近的樣子。
這是顏泠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他。
似是察覺到有人的目光,他漫不經(jīng)心地抬起眼皮。
淡漠的眼神在見到她的模樣后,眼里閃過一絲驚慌。
直起身,第一反應是拿下嘴里的那根煙。
迅速捻熄,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陳濯清快步朝她走過去。
“你怎么在這。”
不是質(zhì)問的語氣,是疑惑。
顏泠聞到他身上的煙味,不自覺后退半步,“來給盛總送個東西。”
她見他旁邊有人,打了招呼便移開目光,越過他,走到洗手臺那邊。
陳濯清留意到她剛才避開的動作,想起自己剛才抽煙了,心生懊惱。
他站在那里沒動,看著她恬靜溫婉的側(cè)臉,解釋著:“我平時,不怎么抽的。”
流淌的水聲差點將他的聲音掩蓋,但顏泠還是聽清楚了,她不以為意:“男人抽煙很正常。”
她善解人意的樣子,落在陳濯清眼里,有幾分刺眼。
這說明,她根本不在乎這些。
水龍頭被她擰開后,顏泠匆匆洗了下手就想關(guān)掉。
像是又想到什么,她又擠了點洗手池旁邊的洗手液,又洗了一遍。
陳濯清觀察著她洗手的動作,覺得有點反常。
尤其是看到她抽了張紙巾擦了手后,又擦了一遍。
有點無意識地在重復這個動作。
像是覺得手上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想要擦掉一樣。
陳濯清想起她剛才說的話,她是來給盛西宇送東西的。
那她剛才肯定進過那間包廂,里面的那些男人……
他很快聯(lián)想到什么:“剛才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顏泠被他冷不丁的問話愣了下。
其實像今天的這種情況她以前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
她知道自己長得漂亮,有時候漂亮在某些男人眼里就是無意識的勾引。
在國外工作的時候她也被別人占過便宜,跟剛才一樣,摸了下她的手。
那種陌生的感覺讓人瞬間就起雞皮疙瘩,渾身發(fā)冷。
她當時反應很大,直接就質(zhì)問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卻毫不知羞,反過來說她太過激動,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癥,自己剛才只是不小心碰到她而已。
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
多么隨意的說辭,好像無關(guān)緊要一樣。
后來同事也勸說過,讓她不要太介意,有些男人就是這么惡趣味。
沒有人會去在意這段小插曲。
但那種陌生又惡心的感覺只有她自己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