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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千萬不要——
“要了就不能后悔了,有朝一日,還望大師兄不要為今日的決定追悔莫及,痛不欲生?!?
程雪意話是這么說了,其實也沒給他退縮和思考的機(jī)會,語畢就咬住他的唇,手探進(jìn)他雪白的交領(lǐng),撫上他心跳極重的左胸,稍稍用力抓緊他的胸肌,令他感受挖心之苦。
沈南音悶哼一聲,所有氣息都被程雪意的吻吞沒,他呵著那心口的劇痛將她緊緊抱住,用男人該有的方式反攻回去。
他壓抑男性本能被動承受,對她的親吻肆虐完全臣服時,讓程雪意非常有感覺。
他放肆本能攻城略吞噬她的所有時,她也非常享受。
他們簡直太合拍,一時都有些意亂情迷。
程雪意的手緩緩攀上他的肩膀,低吟悶哼之中勉強(qiáng)分出心神在想,都這樣了,等她“入魔”,他一定能頂著所有壓力,請白澤圖來幫她“驅(qū)魔”吧?
若還不夠——
手探向他腰間玉帶,正要解開,就被一把按住。
“這里不行?!鄙蚰弦舻吐暱酥频?,“不能在這樣的地方如此對待你。”
親吻已經(jīng)足夠逾矩,若做更多,定要給她該有的地位和名分,還要一個動人美麗的地方。
絕不該是這樣昏暗狹窄,臟污泥濘之地。
程雪意恍惚一瞬,松開手,慢慢將他抱緊。
第45章 (雙更合一) “你入我門下,與……
這個夜晚異常漫長。
很多人都在這夜睡不著。
阿青對自己的心里本位,始終都是個乾天宗外門弟子。
她幻想過自己可以成功進(jìn)入內(nèi)門,但也只是幻想,對此沒什么奢望,也沒什么真實感。
拿到飛鴻寶珠的經(jīng)歷如今看來還像是一場夢。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只是一次又一次拼上去,想到自己,想到雪意,就覺得不能認(rèn)輸,不能倒下。
人人都在爭搶積分,她在遁地四處逃跑被動挨打,她真的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因為遁地出神入化,她在地下找到了飛鴻寶珠。
寶珠沒藏在什么隱蔽危險的地方。
乾天宗往屆弟子比選,都會將彩頭擱在千難萬險之地,今年他們卻反其道而行,只將寶珠放在尋常地面之下,反而叫這些人四處找不見,找到了也不敢相信是真的。
阿青覺得自己真是走了狗屎運,拿到了試探次才確認(rèn)。
拿到寶珠要帶出去,對她來說也是非常艱難的事情。
她幾次嘗試從地底下出去都被靈力打回來,如縮頭烏龜般沒出息的閃躲,別人見了都輕視和嘲笑她。
正如雪意所說,她身上全都是傷,都是在那個時候被當(dāng)做地鼠給戲耍玩弄的。
大概不會有人想到如此沒用的她,最后會拿到飛鴻寶珠吧。
真的贏了之后,她的地位直線上升,不需要再回外門獨自舔傷口,可以去碧水宮尋內(nèi)門師姐療傷。
碧水宮的蘇沉夢長老十分欣賞她的有情有義,親口說要將她收為親傳,以后她就可以在碧水宮安穩(wěn)住下了。
她有了真正的師門,領(lǐng)到了內(nèi)門弟子的令牌和制服,可雪意什么都沒有。
至今為止,她沒聽到任何有人要收雪意為徒的消息。
雪意的表現(xiàn)明明那么好,她只是被耽擱了,憑什么最后比她差的都有好去處,唯獨她什么都沒有?
阿青遠(yuǎn)遠(yuǎn)望著清虛閣的方向,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提起裙擺就要去。
有了內(nèi)門弟子令牌,她可以去求見法宗,只是需要一個正當(dāng)理由,以及不太可能真的被接見。
大概率她會無功而返,可她拼了這條命也希望能見法宗一面。
阿青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碧水宮,張懿和蘇長老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在她離開的地方,兩人目光復(fù)雜地望著她消失的地方。
“師尊……這樣好嗎?”張懿遲疑道,“那可是法宗的清虛閣,她縱然進(jìn)去了,也是不會被法宗召見的,說不得還要受罰。”
蘇長老嘆息道:“總要試過她才能放棄?!?
“那是什么?”張懿指著夜空里一道光。
蘇長老微微蹙眉,啟唇道:“……是廣文道君。”
玉不染深夜無眠,四處尋不到程雪意的身影,也找不見沈南音,便知二人在一起。
他忽然產(chǎn)生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那種熟悉的又要輸給大師兄的危機(jī)感促使他改變白日的決定。
他不可能自己收程雪意為徒,就眼下根本找不到她,要怎么收徒?
他也不想和她背上所謂的師徒之名,從此滿身掣制,多看她一眼都是不倫。
所以還是要師尊才可以。
做了決定就不再猶豫,他時間不多了,需得趕緊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