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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是那個陌生人的態度。
程雪意慢慢走近。
她發辮上的貝殼扣子閃著幽光,美麗的大眼睛含情脈脈,眉目彎彎地貼近看他。
“到了這個關頭還要裝作不認識我?”
程雪意慢悠悠道:“你會知道這樣做錯得有多離譜的。”
話音落下一息
,沈南音腰間玉帶被強行扯開,玉扣碎裂,掉落在地,發出啪嗒的響聲。
一直閉眼的大師兄猛地望向她的臉,一字一頓,話音雖緊繃僵硬,但仍保持理智。
“若你要的是這個。”沈南音沙啞道,“吃虧的是你。”
他是男人,既不修純陽之體,也不修無情道法,真發生什么沒什么不可接受的。
只是——
“我尚有門內要事處理,無論師妹為何咬定與我相識,還道出多種往事,都可等事后再與我詳談。若沈某真有對不住師妹之處,必負荊請罪,盡我所能償還師妹。還請師妹松開鐵鏈,讓我先去將門內要事處理好。”
他字字懇切,該說得都說了,心里記掛著鎮妖塔的事情,猜測或許程雪意這里的情況也與逃脫的大妖有關,她是無辜被蠱惑才如此極端。
若是如此,他確實有連帶責任,要不是鎮妖塔失守,她就不會被騙。
之前未免引起恐慌,此事不能為外人所知,一切皆在暗處進行。
如今事已至此,不得不道明真相,可當他要開口解釋,程雪意已經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這張嘴以前多討人喜歡,現在就有多討人厭,你連我這普普通通的鐵鏈都掙脫不了,還有什么力氣去處理宗門里的要事?你還是不要說話了,只用來叫就可以了。”
他固執地否認有些奇怪,讓程雪意不禁產生了懷疑。
但看著他那張臉,以及被迫承歡的姿態,她心弦一崩,有些難以修復。
欲念燒灼她的理智,淹沒她的分寸。
程雪意仰著臉,一臉無邪無辜,卻手段狠辣地封了他的口,笑著說道:“我又何曾說過,要在你身上吃虧?”
“以為我要與你睡?那不是獎勵你嗎?我如此冒險,可是為了要報復你。”
程雪意伸手握住他,感受他身子瞬間緊繃,手中之物早已不受他理智控制地給出本能反應。
“我要狠狠懲罰你,叫你從今往后見到女人就害怕。”
女子笑著說出狠毒的話,腰間銀鈴被她手臂動作帶得搖動撞擊。
那鈴聲急促凌亂,響徹洞窟,雖時斷時續,卻整夜未停。
第4章 搞了半天,她認錯人了。
程雪意腰間銀鈴造型樸素簡單,是再尋常不過的裝飾。
可它的響聲清脆空靈,遠比沈南音聽過的所有鈴聲攝人心魄。
它撞響的頻率,音色的長短,似乎都有某種規律,讓他那顆連桃花醉也無法完全俘虜的心臟,逐漸迷失在這鈴聲之中。
乾天宗大師兄是孤高的云,是自由的風,沒人見過他狼狽屈服悸動不安的模樣。
現在程雪意看見了。
每到被鐵鏈捆縛的人緊要關頭的時候,她就會停下,等一切過去又繼續。
如此往復循環,看著他在清醒與沉淪之間來回受折磨,確實稱得上是狠狠懲罰。
她將沈南音羞辱欲死,痛不欲生。
他被她完全掌握,身上每一寸都經過她的洗禮,直到體無完膚,再無隱私。
她始終衣著整齊,面帶微笑,大眼睛盯著他,一瞬不瞬,不肯放過他所有忍耐克制又傾瀉爆發的瞬間。
那實在是美麗的畫面。
程雪意有些上頭,手上漸漸沒有分寸,他那兒甚至因此受了傷。
沈南音汗如雨下,在黑暗的洞窟里努力對上她的眼睛,盡管已經如此,他還記得他的計劃,他的使命,拼盡全力維持尚算平穩的話語。
“若你發泄夠了怒氣,便放我離開。”
沈南音一字一頓,極其費力道,“天亮就來不及了。”
程雪意大約猜到他這個時候還念念不忘的是什么。
她遇到了妖,還是在乾天宗里橫行的妖孽,一看便不是被當做奴隸壓榨使用的那群妖族。
不管他們怎么進入乾天宗的,結果不過兩種。
要么被殺了,要么被關進鎮妖塔。
想到自己來乾天宗蟄伏五年的目的,程雪意漸漸找回理智,洞窟外天際泛起亮光,有些事情點到為止,是該結束了。
玩得太過火,哪怕身份不被看穿,恐怕也不能再安穩留在乾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