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纖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宛貞說過兩天就去,這次她得讓醫院仔細著點,要是冒出第四個她真的會崩潰了。好在她家乖兒子會照顧妹妹,她也不用花太多心思。
只是有一個沒一個的生,讓她有種自己跟某種家禽沒什么區別,還好政府放寬了政策,不然他們就超生了。
傅苒茵有些后悔,要是生弟弟就好了。
唐宛澤注意到她的失落,不安慰反而打擊起來,“男生啊都是喜歡乖乖的女孩,你這種糙漢子長得再好,看多了也會累的。”
傅苒茵雖然受傷,但覺得很有理,她得乖點,安靜點,不惹禍,淑女點。
“什么你要學鋼琴?”傅澤陌看著面前絞著小手,微微一笑的女兒,吞咽了下,覺得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一向沒有音樂細胞,天賦除了調皮搗蛋外幾乎木有,竟然主動提出求虐。
傅苒茵點點頭,“爸爸,我要學。”
“你要學這些干嘛?難道又有小朋友彈鋼琴很好,很受歡迎?”
“我想當個淑女。”傅苒茵雙手捏成兩個小包子,信誓旦旦道。
傅澤陌出奇淡定,第一次打擊女兒的自信心,“還是算了吧!”見女兒扁嘴,又補充道,“當淑女干嘛?做咱們家的小公主就好了。”
“可咱們家有兩個公主了。”
哦!原來是吃醋來著。
“爸爸會一樣疼的。”
傅苒茵相信爸爸,可她想要哥哥也疼她啊!
“可哥哥只把妹妹當小公主。”
傅澤陌徹底明白過來,又是那個臭小子區別對待,但也不好耳提面命,只能安慰道,“他只是覺得新奇,等過段日子就不會了。”
傅苒茵這才安心下來。
可這一段時間有些長了,長到傅羽深碰到人生中的另一半,才結束。
第49章 番外(前世今生)
番外(前世傅澤陌)
s市傅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這是無數媒體爭相矚目,挖掘不到什么有價值的新聞,卻舍不得放過的一個人。在外人眼中他風光霽月,坐擁價值幾百億的傅氏,家世出眾,相貌英俊,能力強,沒有緋聞,幾乎讓無數名媛淑女趨之若鶩,被稱為第一鉆石單身漢。
二十五歲前,他一直在美國,國內鮮少知道他的消息,年紀輕輕卻在美國投資界聲名鵲起。二十三歲,其父傅荃心臟病死亡,他回國,也很少被人所知,直到兩年后母親抑郁身亡,他真正回國,任職傅氏執行總裁,掀起了一片風云。
傅澤陌的父母感情深厚,不同于豪門世家的薄情冷漠,所以父親死后,母親抑郁而終。那時他很不解,到底要多深重的感情,才能悲喜共同,念念不忘。后來他碰到一個人,才明白什么叫傾盡所有,也甘之如飴。
她叫唐宛貞,出現在恰好的時候,雖然沒有交集卻驅走他一身疲憊,將寧靜深深駐扎在他心中。一身深綠色改良旗袍,如海藻般的長發披肩,容貌美麗。獨自支撐著唐氏,她的身上并沒有上位者的凌厲,反而因為身上與生俱來的悲涼感而多了幾分柔和,讓人憐惜。
在她之前,一見鐘情,他從不信,在她之后,他切身體會。
他原以為自己淡漠到骨子里,走遍大江南北也不會為一個人停駐,父母過世后,他對于感情不再期待,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斷壯大傅氏。然而,偏偏看到了她,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無數次在酒會碰面,他因為沒有經驗,并不懂怎么追人,幾乎是胡攪蠻纏,秉持著烈女怕纏狼那套。結果適得其反,讓他很是苦惱。尤其是碰到那種油鹽不進,水火難攻的。比起安華和蔣靜的別扭,他們從陌生到熟悉,最后發現兩人之間隔著一條難以跨越的鴻溝。就好比有一次唐宛貞去應酬差點被揩油,他氣得幫她教訓了一頓。而她脫離了危險后,疏離道謝,覺得面對他很狼狽、很難堪。
她不喜歡把自己不好的一面展現在他面前,他卻沒法坐到視而不見,他就喜歡她欠著他,在他面前褪下面具。
因為他們不應該只在酒宴有交集,一支舞后就各奔東西。他想要他們有更多的交集,多到可以織出一輩子,就像他的父母。
葉嵐回到s市,發現了他對唐宛貞毫不掩飾的感情,黯然回家。
當天晚上老師跑來找他,哀求他去看看她。
他去了,人性貪婪,她們又希望他接受。
傅澤陌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葉嵐當著他的面要割腕,老師一邊求一邊罵他鐵石心腸,狼心狗肺。
他淡淡道,要自殺就快點,自己沒時間當觀眾。
葉嵐崩潰地大吼,猶如從地yu爬出的惡gui。
傅澤陌,你夠狠,我祝你這輩子像我一樣求而不得。
他轉身就走了,如果他成全了葉嵐,那誰來成全他。這么多年第一次對一個人這么執著,不顧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依舊迎難而上,如果得不到,如果得不到……仿佛有烈火在心里狠狠地燃燒著,幾乎要將他自己也要燒成灰。唐宛貞,她這輩子不可能一個人,如果注定要屬于一個人,那一定是他,溫柔小意不管用,那就強取豪奪。
葉嵐那些話,不過是可憐人無用的吶喊,而他從來不信這些。
很多人都說他是個骨子里都冷硬的人,把唯一的柔情溫暖都給了唐宛貞,可惜了一腔熱情被她棄如蔽褸。
還有人說他,惡人自有惡人磨。
磨就磨吧!總會磨出感情的,畢竟人心不是鐵,即便是鐵,他也能給她融了。更何況唐宛貞也只是面對的壓力太多,束縛住了手腳,心里生出了太多的不敢。
終于,唐宛貞開始有了壞情緒,會和他吵鬧起來,慢慢地躲起他來了。
她終究在意了。
這個發現讓他竊喜不已,一直以來都是成功,陡然在她身上栽了無數跟頭,他也有些畏懼。還好石頭有了縫隙,陽光才能透入,他相信總有一天,她會亮堂堂地面對自己,接受自己。他固執得畫地為牢,把自己圈入其中,等待著她來救贖。
終于,他闌尾炎住院,她撕開偽裝的面具來了。
那時他們認識了四年,也意味著他追逐了四年,在他快要耗盡心力的時候,她來了,就仿佛一道曙光。女人啊!不管是不是愛,總是心軟的。可她不知道這樣,只會讓他越放不開她。如果她做不到漠然無視,那他一定要將彼此的世界融合。
手術康復后,兩人的關系變得模糊起來,不再是簡單追求者與被追求者,而是雜糅了太多復雜的東西,無法變為最初的純粹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