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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諾卡的特殊能力是永生吧。”安隱接過話，“但是我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安隱和阿珂嘉對視一眼，說:“我們逃出來時，洛沉和我們透露了一些事。”

“哦？”紀(jì)清饒有興致，“安隱，說來聽聽，但是我敢保證，你猜不到正確答案。”

“在記憶里，你們救了珀斯與他合作，說要推翻貴族，創(chuàng)造整個聯(lián)盟的公平，珀斯一直想找到覺醒芯人意識和特殊能力的方法，你們從來沒對這件事有興趣，不是因為你們是特殊芯人，而是因為你們有把握珀斯永遠找不到。”

紀(jì)清笑了笑，夸獎安隱：“這些倒是說對了。”

“你們只是利用珀斯罷了，讓他研究那些芯人，藏在綺歌山，為他提供方案計劃、研究方法，你們這些方法又是哪里來的？你們也是符家研制的芯人，被芬琳賜予了自我意識和特殊能力，這么多年，你們從來沒被軍部發(fā)現(xiàn)，還大搖大擺生活在8區(qū)——因為你們用了人類的軀殼。”

“洛沉換成黎元央身體，這種實驗，也是你們透露給珀斯的，只是我現(xiàn)在竟然不懂了，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柏諾卡沒再吸煙，煙灰長長一截，掉在地毯上——shooting star被精挑細選過的地毯。

他站起身，雙手握拳，第一次收起吊兒郎當(dāng)?shù)纳袂椋瑢Π搽[說：“我會殺掉你。”

“看來你們的身份我說對了。”

紀(jì)清對柏諾卡做了一個阻止的手勢，說：“只對了一半。”

“你們的身份我猜不出，也不想猜，兩只芯人罷了。”阿珂嘉好像想通了一些關(guān)竅，“在我父親給我的安隱調(diào)查報告中放入螢的照片，引導(dǎo)我調(diào)查。在我探索真相過程里，釋放線索給我，卻在關(guān)鍵問題上殺死埃德加。幫助安隱掩藏身份，卻又在眾目睽睽之下，逼安隱承認自己是我的芯人，不僅引導(dǎo)著我也引導(dǎo)我大哥符絮，好像在用盡一切辦法讓我知道安隱就是救了我命的芯人。”

“我也搞不懂你們在想什么，利用阿珂嘉，威脅樓司令，軍部里面的內(nèi)鬼也是你們搞得吧，我和大哥說除了珀斯以外，還有一方勢力——就是你們。”

“把我們關(guān)在這里，不是珀斯的命令，是你們，你們怕我和安隱被他殺死，為什么？”

阿珂嘉的這些話卻好像讓紀(jì)清愣住了，過了一會兒，她好像才反應(yīng)過來，眼睛中竟然含著淚水。

“是你母親。”

“什么！”安隱震驚，他看見阿珂嘉也露出驚訝和不解的表情。

“我母親？”

“我和柏諾卡由你母親制造，成功的特殊芯人不多，亞特洛斯是第一只，中間你母親失敗了很多次，后來真正掌握技術(shù)之后，制造了我們和芯人螢。”紀(jì)清說著看了安隱一眼，“亞特洛斯被珀斯所騙，炸毀實驗室，多數(shù)芯人消失于爆炸，后來又有芯人被軍部銷毀，我和柏諾卡是因為僥幸用著人類身體逃過一劫，我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你去死。”

誰也沒想到這一層，阿珂嘉卻有些疑惑：“但是，你們?yōu)槭裁匆獨５录樱夷赣H到底在哪里？”

“埃德加此人不忠，占星會為符家做了那么多勾當(dāng)，他不死，只會被利益誘惑，出賣符家和……你母親。”

“我母親在哪里？”阿珂嘉心臟砰砰直跳，好像十幾年來他所奔跑的大路馬上就要抵達終點。

“她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