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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捕頭回道。“還怎么死的，病死老死還用得著我來通知你嗎？沒說的了，跟我走一趟刑部吧?！?

“誒。”犬牙應了一聲兒，又把那小冊子給扔回到桌上了。

……

來到刑部大堂。兩旁威武聲喝過，犬牙就乖乖跪在地上等著問話。他心里明白，這刑部狄九武算是跟花家結下梁子了。這回事兒又落在他手里，真就不怎么好辦。

就見狄九武穩坐堂上，一拍驚堂木，說道?！跋鹿蚝稳?？”

“草民犬牙，身為花府總管?！?

狄九武又說道?！皝砣税。瑤朔??！?

不大會兒工夫，一個小姑娘就被推推搡搡地壓了上來。這姑娘都給嚇癱了，堆在那兒連跪都跪不好。瘦的跟猴精差不多了，一雙眼哭得又紅又腫。叫人看著都可憐。

犬牙只偷偷地瞟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老老實實地跪著。

狄九武又拍了一下驚堂木，問道。“下跪何人？”這是問那姑娘的。

小姑娘被他吼得一個激靈，哆哆嗦嗦地出不來聲兒。

大堂兩旁威武聲又氣，嗡嗡地震得人腦子都疼。那姑娘嚇得又哭開了。

還得說執筆師爺有經驗。就見老頭子捋著胡須來到姑娘身前，柔聲道?！按罄蠣斣趩柲阍捘?。只要你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大老爺就能給你做主。”

小姑娘這才回過神兒來，跪趴兩步沖狄九武連連叩頭。嘴里喊著?！扒嗵齑罄蠣斁让?，青天大老爺救命！”

狄九武也不拍驚堂木了，只道。“下跪何人？”

執筆師爺小聲提醒她。“大老爺問你名字呢?！?

小姑娘這才多里哆嗦地回道?！懊衽?，叫秋姑?！?

狄九武一指犬牙，問道?！澳憧烧J識他？”

小姑娘抬頭看了一眼，連忙搖頭?！安徽J識。”

“你可看清楚了？”狄九武又追問。

小姑娘仗著膽子又仔仔細細地看了看犬牙。然后還是搖頭道?！安徽J識?！?

狄九武又問犬牙?！澳憧烧J識她？”

“回大人，草民不認識。”犬牙跪在那恭恭敬敬地有問必答。

狄九武又問秋姑。“那你可認識花府的陳師爺？”

秋姑想了想，點頭道?！罢J得?！彪S即又想到什么似地，連忙哭喊。“青天大老爺，我冤枉?。〈罄蠣敚以┩鳎　?

原來這秋姑就是陳師爺生前保養過的一個小奴。因為平日里她是不住在花府的。只有師爺想用她了才會傳她來。所以犬牙沒見過她。她也不認識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