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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師爺琢磨著,今兒非得讓花冉親自去才成。他眼珠一轉(zhuǎn),又冒出壞點子來。“小的有話一直沒敢跟爺講。”
“有話就快說。吞吞吐吐的干嘛?”花冉一百個不愿意地斥兒他。
“我是有聽說,那個狼崽子投了姓劉的了。今兒還打算給那姓劉的出力呢。”
“什么?”花冉一皺眉,心說不可能。劉楚打過小狼,以他那脾氣不回頭給劉楚一口就不錯了,哪能投靠劉楚呢?“不可能!”
“誒喲,我的爺啊。您還蒙在鼓里呢。我早就覺得他不對勁兒了。您沒瞧見嗎?自打他從劉府回來就愈發(fā)地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師爺其實是鼓惑花冉。他也不知道犬牙跟花冉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是他這么含蓄地一說,反倒誤打誤撞碰到點兒上了。
花冉咬著牙翻來覆去地琢磨著。難道是那姓劉的派他來我這兒做奸?難怪他越來越放肆,還敢……
花冉是越想越生氣。“走!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給姓劉的賣力。”
師爺應了一聲,笑呵呵地下去準備了。
……
再說相府,今日也與往常與異。大門關著,只留了側門兒容下人們進出。幾個官差把著門兒,來來回回地溜達著。
犬牙躲在街角兒探著頭往相府門口瞧著。心里琢磨著怎么才能見到花繼。今兒他換上了一套當差的官服。是前天晚上在衙門口里偷出來的。他心說能不能成的就看這一把了。想到這兒,他大搖大擺地來到相府門口,沖那把門的差官一鞠躬。
“小人奉知府大人的差遣,特來送信。”
把門的差官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著犬牙,問道。“什么信?拿來吧。”
犬牙又一鞠躬,答道。“此信事關重大,需小的親自呈給相爺才行。”
那把門兒的琢磨了一陣兒,才道。“你在這兒等會兒。我進里頭通稟一聲。”
那把門的進去不大會兒工夫,就見相府大門忽的一聲敞開。沖里面沖出二三十號官兵來。各個手持兵刃。犬牙心知事情敗露,當即做好了應戰(zhàn)準備。
其實這也不奇怪。相府的門口是什么人都能進的去嗎?就算知府大人真有急事,派來的也定是其心腹。他們官官之間久打交道,又怎能不認識?
一個差官頭冷笑道。“好大膽的賊人,竟敢來相府搗亂。給我拿下。”
他一聲號令,官兵們一擁而上。犬牙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一邊招架一邊還往相府里沖。他心里明白,今兒要是不把話說開咯,自己就算逃了也是死路一條。
可他再怎么玩狠的,也是寡不敵眾。剛沖到前院兒就被官兵給圍死了。相府的管家慢悠悠地出來,撇著嘴兒笑道。“小賊,你太過猖狂了。相府也是你能鬧得嗎?”
“我要見宰相大人。”犬牙一邊說一邊試著掙脫左右的官兵。
老管家打眼看了看犬牙,不禁眉頭一皺。說道。“你們先看著他。”說完,回內(nèi)堂了。其實他是認出犬牙了。雖然只見過一面,但犬牙畢竟是跟著花冉一塊兒來過的。他哪能不記得?
不大會兒工夫,管家便有里面走了出來。“相爺讓你進去回話。”說著,沖兩旁的官兵擺了擺手。
官兵退去。犬牙起身活動了活動筋骨,這才跟著管家來到內(nèi)堂。就見花繼笑呵呵地居中而坐。似是在等他一樣。
“草民見過宰相大人。”犬牙一抱拳,卻沒下跪。
花繼捋著胡須點點頭。“你有何事要求見老夫?”
“草民為花冉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