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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沒?”花冉小聲地問。
犬牙沒敢看他,只是悶悶地恩了一聲。
“沒飽,這塊兒也給你。”花冉把自己那塊兒也塞給犬牙了。其實他自己根本就不餓。那會兒是為了調開小丫鬟才說自己餓的。
犬牙也是餓急了,三兩下又把這塊兒也給吞了。
花冉抱著懷滿意地點點頭。“多吃,吃得比那兩頭豬還壯,咱就贏頂了。”
犬牙正吃得香呢,花冉這一句話好懸沒把他給嗆死。他心說本來挺好的一句話,從花冉嘴里出來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
“我怎么出去啊?”犬牙吃飽之后想到的第一大難題就是怎么離開這兒還不被人發現。
“傻啊你。明早兒趁她倒夜壺的時候不就溜出去了?”花冉一副瞧傻子的表情,反倒讓犬牙沒話說了。
倆人鉆進一個被窩里,都覺得比一個人睡暖和多了。花冉不禁又打了個哆嗦,閉起眼喃喃地嘟囔著。“好冷。”
犬牙一摸他腦門,心說不好,怎么這么熱?
“冷……”花冉小臉兒通紅,喃喃地往犬牙胳膊底下鉆。犬牙沒辦法只好摟著他睡。
在冬天里能有這么個大自己一號兒的貼身暖爐是再幸福不過的事了。花冉在睡夢中都笑出了哈喇子,燒一退就變身成了八爪魚緊摟著犬牙不撒手。
反觀犬牙,真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啊。
……
次日一早,犬牙就趁著小丫鬟出去打水的工夫溜回了柴房。胡爹還以為是自己想人想瘋了,大白天做夢。
“胡爹。”犬牙尷尬地笑了笑。“我不想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胡爹想了半天,最終點了點頭。“也好,你留在我跟前兒我心里還踏實些。”隨即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問道。“那你昨晚兒在哪兒睡的啊?”
“厄……”犬牙被問得答不出話來。
“犬牙,犬牙……”一個家奴急急忙忙地跑來,催促道。“小爺訓話呢。你快點兒吧。”
胡爹也放下手里的活兒,露胳膊挽袖子地跟著犬牙一塊兒到了前院兒。其實像這種事兒,胡爹是沒必要參與的。今兒是怕犬牙吃虧,所以才跟來。
到前院兒一瞧,府里上上下下的家丁幾乎都到齊了。胡爹也不明白這又是接得哪一茬兒。反正他老頭子是豁出去了,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在,今兒不管是誰都別想動犬牙一根頭發。
就見花冉裹著大衣,舒舒服服地往椅子里一瞇。身邊兒的師爺在那吵吵著。“今兒,小爺要訓話。你們都給我豎起耳朵好好聽著兒。”嚷完了,師爺又笑瞇瞇地問花冉。“小爺,您看您什么時候訓話合適啊?”
花冉挪動了一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說道。“從今兒起,小狼就是我的隨身侍童,也就是我的面子。你們明白了嗎?”下邊兒的話就不用說了,反正你們就自個兒琢磨著辦,看自己能有幾斤幾兩敢動花小爺的面子。
胡爹都以為是自己耳聾聽錯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樂呵呵地拍了拍犬牙的頭。“行啊,你小子要發達了。”
其他人也都投來了嫉妒怨恨的目光。犬牙覺得哭笑不得,當一個侍童有什么好的?至于這么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