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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回來了,跟在身后的還有拿著逮捕令的另一組警察,帶頭的人亮出手上的函件,說道:“施珩,我們以涉嫌謀殺罪逮捕你,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嘮叨?”周小篆瞪大了眼睛,轉而看向他們,“怎么可能是嘮叨?你們一定弄錯了?!?
“周警官,人會說謊,儀器卻不會。化驗科在你們帶回來的紐扣上提取到了施珩的指紋,血跡鑒定也是受害者的。”那名警察嚴肅的說道,“你們可以去化驗科看那份報告,這份逮捕令也是局長親自批準下達的,我們雖然比不上你們黑盾組,可也不會冤枉任何人?!?
“別讓我們難做,讓我們帶他走吧?!?
嘮叨勉強的露出笑容,對著冷面和周小篆說:“不是我,我沒做?!?
“是不是你,我們自然會調查?!鄙砗蟮囊粋€警察回復道,怎么的?他說一句不是他就不是了嗎?這樣的話,還拿他們警察有什么用?
“我們相信你,一定會查出真相的?!崩涿媾闹鴩Z叨的肩,蘇眠也堅定的看著他,相處這么久,他們當然會站在嘮叨的這邊。
“這件案子現在已經移交到我們一組手上了,請不要干涉我們的調查。”
嘮叨跟著他們離開了黑盾組,氣氛一時陷入了低迷,假若嘮叨就是七人團隱藏在他們其中的連環(huán)殺手呢?他們還能選擇相信他嗎?蘇眠撐著頭沉思,那萬一嘮叨是被人陷害的,他們什么都不做豈不是辜負了嘮叨對他們的期望?
“現在怎么辦?”周小篆忽然開口打破了安靜,“我們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嘮叨是被冤枉的,我們都知道這一點不是嗎?一定是七人團故意栽贓陷害!”
“周小篆!”秦文瀧在門口聽到他的話,憤然道:“你是一名警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我也希望施珩是被冤枉的,可是現在唯一的證據是指向他的,別忘了證物袋是你親手交到化驗科的?!?
“證據,沒有證據,我們的相信都是空談!”
“那也許他就是七人團的最后一個成員呢?”冷面的話一時激起千層浪,反對最激烈的就是周小篆,指著冷面說道:“遲琛,你忘了我們是怎么一起加入黑盾組的嗎?你剛剛不是還說會相信嘮叨的嗎?”
“夠了!”韓沉猛然吼道,“現在我們等一組他們的調查結果就行了,誰都不要再說了。”
“好,你們都不愿相信他,我相信他,我自己去找證據!”留下這句話,周小篆頭也不回的跑出去。
蘇眠跟著起身,“小篆!小篆你回來!”
韓沉拉住蘇眠,輕輕搖頭說道:“讓他冷靜一下吧,不止他一個人想幫嘮叨澄清他的請把,我們都是。他只是無法接受嘮叨在我們面前帶走,而我們卻無法做些什么,他其實是在怪他自己。”
“白白,他會回來的?!崩涿孀谝巫由?,頹廢不已。
聽到他們的勸說,蘇眠壓下眉梢間的憂愁,明明現在還是夏日,她卻有一種多事之秋的感覺。先是T,然后是J,七人團的人一個一個出現,他們此刻的沉寂反而讓她由衷的感到恐懼,這種感覺像是被刻在她的骨髓里。
即使失去了記憶,她的身體還留下了他們給她所帶來的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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