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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一人攬住嘮叨一邊的肩膀,“走吧走吧,不是還要開會談論新出現的字母殺手嗎?遲到了就不好了。”
等到三人來到會議室的時候,其他人也差不多都到齊了,就連剛出院的韓沉蘇眠兩人也坐在會議室的座位上。周小篆剛興高采烈的準備和他們打招呼,就被上座的秦文瀧看了一眼,舉起來的手也悻悻的放下。
“既然人到齊了,那就讓新聘請的心理學教授,許湳柏教授來分析一下這次新出現的連環殺手。”秦文瀧朝許湳柏點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許湳柏從座位上站起來,單手扣上西裝上唯一的紐扣,態度謙虛地說:“那我獻丑了。”
“我已經將目前警方所掌握的情況看完了,幾天前同時出現的那伙罪犯很有可能如同韓警官所猜測的一樣,是五年前犯下大案的同一伙人。他們的手段極其殘忍,組織內部分工明確。”
“最先出現的T和J應該是搭檔,所以才會選擇同時出現犯下烏臨山一案,而兩人又有明顯的不同,T是擅□□法的專業殺手,J則是在享受殺人的過程。我看過蘇警官分析的報告,對于兩人都是因為小時候家庭原因受到了極大的心理創傷這一點十分贊同。”
“而顯然剩下的那些人也有自己的特長,E是制毒專家,植物園發現的雕塑尸體是L的作品,法檢的結果是中毒而亡,還有爆破專家A,攻擊過警務系統的黑客。他們每個人都掌握著不同的技能,形成一個相對完整的體系。大家有沒有發現這樣的結構似曾相識?或是讓你感到十分熟悉。”
一直認真聆聽的眾人陷入沉思,蘇眠回答道:“警察,他們的結構和警察的分工十分接近。這么說起來,J也就是真正的白錦曦,曾經還是警校的學生。他們的領頭人要么是和警察交手多年的罪犯,要么就是在警察系統里學習過,甚至現在正在工作。”
“是的。”許湳柏贊賞地看著蘇眠,“但是根據對這群人的了解,以及蘇警官之前對他們做出的側寫和直面接觸的情況來看,他們的普遍年齡都在20到30歲之間。這樣年輕的團隊是不可能和警察交手多年到完全了解警方的運作,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
秦文瀧抿起嘴唇,眉頭緊皺,說出了最壞的猜測,“許教授的意思是,這群人里面有在警局里工作的可能?有沒有可能是J利用自己在警校里學到的幫助他們?”
“這種可能性十分低,五年前的她也才不過十九歲,組建出這樣的團隊還能發揮出他們各自的特長,至少還有準備的時間,而那時候她應該還沒有進入警校學習。”
韓沉也表示了贊同,“根據我們的調查,在進入警校前,白錦曦學習了十多年的繪畫,甚至不止一次向周圍的朋友同學表示以后會去美院學習,只是不知道最后怎么選擇了警校。她不具備組建殺手集團的動機和與之相匹的知識量。”
“所以說,現在還有一個隱藏在警務系統里工作的連環殺手。”蘇眠總結道。
在座的人面面相覷,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總有一天會在心底暗處的土壤里長成參天大樹,枝節盤錯時,有誰又能避免呢?許湳柏垂眸,光亮的菩提子在手上一顆一顆的撥動,端起身前的杯子,潤了潤有些干澀的口腔。
會議結束,想著還有一個研討會即將開展,許湳柏向秦文瀧表達了自己不能時刻在警局里幫助他們破案的遺憾。奈何對方是局長請來的人,而且今天也幫了很大的忙,秦文瀧也就稍微挽留了一下,隨著他去了。
“許教授,許教授,請等一下。”
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氣喘吁吁跑到他面前的蘇眠,“蘇警官有什么事嗎?”
蘇眠順了順氣,抱歉地說道:“實際上我看過許多許教授的學術報告,在某些觀點上,我認為我們可以探討一下。畢竟有機會和許教授這么年輕的心理學專家有機會交談,會給我很多啟發。”
“言重了,既然這樣你叫我師兄就好了,我比你也大不了幾歲,又是同行。”許湳柏放松下來,一手插在褲兜里,一手提著文件包,“我們邊走邊聊吧。”
“那我就不客氣稱呼一句師兄了。”蘇眠不好意思的笑笑,轉而正色道:“今天對于那伙連環殺手,師兄分析的很好,只是有一點我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