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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案子鬧得這么大,也沒有媒體不關注的,公眾遲早會知道真相的,還不如由他們來說。
“女警官很有魄力啊。”主編贊賞地看著蘇眠,能合作對他來說,當然是最好的,“報社里的人對付萱的態度并不友好,樹大招風,這幾年她做事實在太高調了,拉了不少仇恨。報社里唯一和她關系比較好的,就是小梁。”
正在桌前整理文件的小梁被蘇眠喊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疑惑地問道:“你好,有什么事嗎?”
幾人亮出警/官/證,領頭的韓沉回答:“我們是警察,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目睹了這一切的其他人低頭竊竊私語,小梁沒有停頓地放下手上的東西,跟著走出報社,態度爽快的讓嘮叨和周小篆有些驚訝,原來不是所有記者都想那個主編和J一樣難搞。
“你們終于來了,我還在想你們會什么時候來找我。”
“你怎么知道我們會來找你?”蘇眠從小梁的話里察覺到不對勁,這么肯定?難道嘮叨猜測的那個和J保持聯系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嬌小的女生?
小梁“噗嗤”一聲笑起來,摘下眼鏡,一邊用身上攜帶的眼鏡布擦拭著鏡片,一邊回答著蘇眠的問題,“那篇報道是我寫的,警察來找我不是很正常嘛?聽你話里的意思,你們找我不是因為這個?是和萱姐有關嗎?”
“她是那個變態殺手J,我們來找你,就是希望你把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周小篆上前一步,他的動作令小梁后退,厭惡的神情毫不掩飾。
“我知道,然后呢?”小梁的回答令眾人皆是一驚,她在說什么?她早就知道付萱是殺手?
韓沉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怎么知道的?”
“當然是因為我比你們警察聰明了。”小梁戴上眼鏡,得意一笑,“從我見到她的第一面,我就聞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是掩蓋不住的。”
“你們想問我是怎么知道烏臨山的一切吧,這個U盤是她臨走時交給我的,上面是那些人犯罪的所有證據,包括她設定的結局。果不其然,一切都按照她預想的進行。至于劫獄的事,昨晚我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這個女人怎么掩飾,也藏不住她已經動搖的心。”
蘇眠和身后的幾人交換眼神,出口問道:“你說她已經動搖了?你猜的?”
“誰知道呢?”小梁看了看腕表,“我還有工作要做,你們就自便吧。”
回到警局,蘇眠坐在位置上發愣,回想著小梁說的話,她動搖了?為了什么而動搖呢?而且她現在的表現可不像動搖的人。
周小篆在鍵盤上敲敲打打了幾番,臉上隨著網頁的顯示而露出笑容,激動地說:“我查到了,我們今天去見過的那個小梁不只是報社的記者,還是網上有名的推理作家半兩,有著十分高的知名度。”
“據傳,她曾經收到過斯坦福大學心理學專業的offer,不過她沒有去,反而去了國內普通一本大學的新聞專業。同時開始在網上連載她的,對于她的傳聞還有許多,但是都真真假假摻雜在一起。”
“你說這人怎么那么奇怪呢?明明有著更好的前景,卻自己放棄了。”周小篆感慨著,被路過的冷面敲了一下腦袋,“有什么奇怪的,這是別人自己的選擇,也許是她更喜歡現在的生活呢?”
“就是,你調查這個也沒什么用處,她的背景十分干凈,也并沒有什么犯案的意圖或是動機。還是趕快看看她拿的那個U盤里有什么東西吧。”嘮叨含著面條,有些口齒不清地說著。
韓沉倒是覺得不對勁,“那怎么解釋她說過的話?她說她聞見了J身上的血腥味,還有她又是怎么知道事情的經過是按照J的計劃進行的?”
“這么說起來好像是,她是怎么聞到的?”嘮叨端著面碗。
幾個人還在猜測著原因,秦文瀧走進來,通知道:“不用想了,小梁沒有危險,你們加緊調查T和J的案子,上面催的越來越緊了。”
“可是……”周小篆還想說什么,被秦文瀧瞪了一眼,又轉頭看著韓沉,著重叮囑了刺頭一遍,“特別是你,不準給我搞什么偷偷調查,給我記清楚了,誰都不能再查那個女人。”
收起心底的好奇,嘮叨和冷面低頭繼續手上的工作,周小篆看了看他們,也歇了心思開始檢查U盤里的東西。秦文瀧緊緊盯著韓沉,頗有誓不罷休的意味,韓沉“嘖”了一聲,“好了好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