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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鞋套,白錦曦一踏進房間就聞到了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摻雜著一股怪異的味道,走過玄關轉角,入眼之處便是被死死釘在電視墻上的成Y字型的女人,身上還穿著一套精致的白色禮服,可怕的是,她沒有臉皮。
整張臉皮被完整的切割下來,鮮紅色的血肉就暴露在眾人眼前,臉上只剩下兩個空蕩蕩的眼眶,沒有眼珠。
白錦曦臉色一白,胃里不斷地翻騰,腳上的一軟險些跌倒。最先跑出去的是周小篆,白錦曦緊隨其后,接著是嘮叨,冷面和韓沉也好不到哪兒去,額角的冷汗直冒表示這具尸體對他們的沖擊同樣不小。
“太殘忍了。”冷面開口。
黑盾組的所有人只有一個想法,絕對要抓到兇手。
“現場還發現了什么?”白錦曦慘白著一張小臉,一旁負責勘察的嘮叨回答:“還有一面墻,是……是用死者的血畫的一副畫,現場并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線索,兇手除了尸體什么都沒有留下,周邊的監控什么都沒有拍到。”
“帶我去看那副畫。”
“小白,你還是休息一下吧。”周小篆擔憂地說道,所有人都不好受,但是他不想看見她勉強自己,“側寫畫像的事……”
“我必須去,小篆,謝謝你。”白錦曦跟著嘮叨走進旁邊的書房,地上還放著一個沾滿血液的桶和油漆桶,“看這樣子,兇手是幾乎把死者的所有血都放出來了,尸檢報告出來了嗎?”
“還沒有,因為這次的兇手很特殊,秦隊把江城第一快手的徐司白醫生請過來協助調查了。”嘮叨解釋道,白錦曦聽到是徐司白來了,總算放下了點心,“如果是老徐來了,就沒問題了。”
“那副畫在哪兒?”白錦曦問道。
嘮叨停頓了一下,指了指白錦曦身后,轉回頭的一瞬間,白錦曦的瞳孔因震驚放大,墻面被粉刷成了黑色,鮮血勾勒出一個女人的背影,下面還有用血寫得一句話“我來找你了”,落款是個字母,J。
嵐市警察局,黑盾組正在開案件討論會,每個警察的臉上滿是悲憤,秦文瀧咳嗽了一聲,“小白來說說你的想法。”
白錦曦站起身來,頓了頓開始說道:“這次的兇手應該和T是同一個殺手組織的殺手,代號J,我有理由懷疑有一個以字母為代號的殺手組織存在。J相比于T慣用槍支,一槍斃命不同,J的手法極度殘忍,他能夠把一個體重約為50公斤的成年女性用四把刀釘在墻上,就說明他一定是個足夠強壯的成年男性。”
“他大概學過藝術,曾經或正在從事藝術相關的行業,他殺死死者后,放走了幾乎死者所有的血液,在書房的墻壁上畫了一幅畫,甚至寫下‘我來找你了’這樣的話,落款,要么是肯定警察抓不到他,要么就是他不在乎會不會被警察抓到。”
“這一點J和T是相同的,還有一點相同的是,這次的死者陳燦爛也是個有罪的人,肇事逃逸,找人頂包,甚至還有個網友們為了審判她而建立的BBS,J和T的目標人群是相同的,唯一不同的是T是主動去尋找的對象,而J根本不需要特意調查什么就能知道陳燦爛。”
“J是個心思十分細膩的人,他綁住死者,一點一點放血導致了死亡,然后幫死者洗澡,割下她的面皮,剜下雙眼,換上了漂亮的禮服,這件禮服并不是死者所有,而是兇手帶去的,這就說明J的經濟能力十分優渥。”
白錦曦喝了口水,繼續說道:“J的家庭是導致他犯罪的重要原因,他的心理已經嚴重扭曲,他甚至在割下死者面皮后,還在溫柔地講述他的故事,享受鮮血的溫熱,而畫更加證明了這一點,他在向我們宣告他的存在。”
“我有個問題,J為什么要割下死者的面皮和眼睛?”嘮叨說出令他十分在意的點。
“面皮是他的戰利品。”白錦曦說出的話,使得眾人倒吸了口涼氣,“他一邊講述他的故事,一邊放血,陳燦爛眼中的驚恐讓他心生煩躁,他說‘你的眼睛真漂亮,既然這樣,就把你的眼睛送給我好不好?’”
“我還有個發現。”韓沉站起身來,“通過他的字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