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鹿離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帶著濃濃的質問與委屈,仿若受傷的小鹿在哀鳴。他直直地站在西斯湛面前,胸脯微微起伏,氣息因激動而變得急促。
西斯湛見鹿離如此,心中滿是愧疚,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苦笑:“離離,我本也不想,但西德說得不無道,王國的律法威嚴不能輕易踐踏,若此次輕易饒恕,日后恐再生亂子。可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在行刑時盡量保全他,不讓他受過多皮肉之苦。”
鹿離淚如雨下,打濕了衣襟:“律法威嚴?那他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他救過我,這一點你怎么能忘。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如今卻這般不顧我的感受。”
西斯湛上前一步,想要將鹿離擁入懷中,給予他安慰,卻被鹿離一把推開。鹿離的手用力地揮舞著,帶著滿心的抗拒:“別碰我!你若真要這么做,我…… 我便再也不你了。”
他咬著下唇,下唇已被咬出一排深深的齒印,滿心悲憤,仿若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西斯湛面露痛苦之色,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無奈:“離離,你別任性,我也是左右為難。你且想想,若因一人之過,引得眾人效仿,王國動蕩,受苦的還是萬千子民。”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試圖讓鹿離解這背后沉重的責任,可心中又何嘗不心疼鹿離的傷心。
鹿離哽咽著:“那也不能用他的命去換,一定還有別的辦法,你再去想想,求你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眼神中滿是期盼,希望西斯湛能再尋出一條兩全其美的路,拯救艾若非于絕境。
“并不是要他的命,其實西德只是想讓艾若非能重新活過來,如果他一直背著這個罪名,根本沒有尊嚴了,經過了我允許的這一場公開處罰,如果大家還不原諒他,那么我就會處罰那些沒有原諒的人。但是如果,沒有這場處罰,那么他就會沒有尊嚴的活著。”西斯湛說完之后,鹿離大概也懂了,可心中依舊非常的心痛,仿若有一把鈍刀在緩緩割扯著他的心,疼得他難以呼吸。
———————————
艾若非被押解至刑場的那一刻,天空似乎也暗淡了幾分,有的面露同情之色,眼中透著憐憫,輕輕搖頭嘆息;有的則神情冷漠,仿若事不關已,只是冷眼旁觀;更多的則是對艾若非即將遭受的懲罰充滿好奇與期待,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刑場上,西德手持長鞭,身姿挺拔地站著,冷冷地注視著艾若非。那長鞭在他手中,仿若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散發著冰冷的寒意。隨著西斯湛的一聲令下,長鞭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嘯聲,狠狠地抽打在艾若非的背上。
第一鞭下去,艾若非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般,臉上的肌肉瞬間扭曲,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啊——”這聲嘶吼,像是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在絕望中掙扎,在刑場上空回蕩,讓人心驚膽戰。
艾若非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即便如此,他也無法抑制住從身體深處涌出的劇痛和屈辱。
長鞭一次次落下,每一下都帶著千鈞之力,抽打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艾若非的背上已經布滿了血痕,衣服被鮮血染紅,與皮肉緊緊粘連在一起,那慘烈的模樣讓人不忍直視。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被鮮血浸濕的泥土中,濺起一朵朵微小的血花。
四周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搖頭嘆息,那聲音里滿是惋惜:“哎,作孽啊,落到這般田地。”
有人拍手稱快,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嘴里喊著:“哼,早就該這么做了,這種人活在世上就是浪費糧食。”更有人冷漠地笑著,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眼中透著幸災樂禍:“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這是自找的。”
終于,在一次更為猛烈的鞭打后,艾若非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他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他的眼神變得空洞而迷離,仿若失去了靈魂,呼吸也變得微弱而急促,胸脯微弱地起伏著,像是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他快不行了……”鹿離忍不住驚呼,聲音里帶著驚恐與心疼,他的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刑場上奄奄一息的艾若非。
西德緊皺眉頭,目光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絕,手中的長鞭再次揚起,準備繼續。然而,接下來幾鞭之后,艾若非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隨后身體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暈倒在地。
西德停下手中的長鞭,走上前,蹲下身子檢查艾若非的情況,手指輕輕搭在他的頸動脈上,感受著他微弱的脈搏。確認他只是暫時昏迷后,他站起身,面向眾人,身姿挺拔,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試圖鎮住這喧鬧的場面。
西斯湛皺著眉頭,看著奄奄一息的艾若非,心中也不免動容,那眼中的不忍清晰可見。他走上前,高聲對著眾人說道:“艾若非已接受了應有的懲罰,此事便到此為止,往后任何人都不應再因此題而怪罪于他。”
“這鞭子的威力大家也都瞧見了,這是大澤最恐怖的鞭子,一般人都受不了,所以他已經接受了應有的懲罰,從今以后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人再議論他,否則懲罰的就是你們。”他的聲音洪亮而威嚴,在刑場上空回蕩,仿若一道不可違抗的圣旨,試圖平息這場風波,給艾若非一個安寧的后續。